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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世子重生后对我寸步不离+番外(87)

作者:和尔柳 阅读记录


蒋行舟和阮阳此时人就在麦关。

阮阳足足睡了三天才醒,蒋行舟便守了他三天,待人醒来,他才敢睡。他睡了,阮阳又不敢睡了,两人就这么轮番睡了五天,才终于走出了厢房。

蒋行舟牢牢牵着阮阳的手,手心浸了汗,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蒋行舟,”阮阳道,“我们去哪?”

蒋行舟没说话,带着他从城南租了一艘小船,二人乘船出关,一路顺着水波摇摇晃晃。

没晃一会,阮阳就靠着蒋行舟睡着了。在他平稳悠长的呼吸里,蒋行舟难以自禁地笑着,目光在他身上流转,连片刻都舍不得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阮阳被蒋行舟叫醒了。

“能看见了。”蒋行舟道。

阮阳揉了揉眼睛,“能看见什么了?”

蒋行舟将他带出了船舱,二人站在船头,蒋行舟一指远方,“看到那片灯了吗?”

阮阳极目远望,大海的尽头,岸上有零星几点的渔火,恍若星星坠到了地上,点燃了一片黑暗。

“那是什么?”

“是雍国,”蒋行舟说,“是家。”

是生了二人,养了二人,又将二人逼得不得不背井离乡的雍国,亦是家,是大义,是他们穷尽一生也要完成的太平。

不知怎的,阮阳觉得眼睛有些热。

他不是没有看过渔火,可当他得知那些是雍国是雍国的渔火后,远方那些黯淡的光仿佛在顷刻间骤然明亮了起来。他上辈子没有这种感觉,哪怕他当时也流离失所,不得不在万昭休养生息,可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归意。

或许就是因为蒋行舟说的,那是他的“家”。他这一刻才意识到,他是有家的。

在黑暗中,阮阳寻到了蒋行舟的手,紧紧握住。

“蒋行舟,”他说,“你看过我写给你的信了吗?”

“看过了。”

蒋行舟的语气很深,深不可见底,阮阳倏而害羞了起来,“你……你看过了……”

“我看过了,阮阳。”蒋行舟握住他的肩膀,“你想问我什么吗?”

“我……”阮阳嗫嚅片刻,道,“那、那你是怎么想的?”

蒋行舟并无丝毫的回应。

阮阳等了一会,又问了一遍:“蒋……行舟?”

就在此刻,他突然被蒋行舟按着转过身去。

“我的答案。”蒋行舟垂下了一半的眼眸,欺身上前,扣住后脑,一低头,噙住了双唇。

无法言喻的情义,浓烈如太岁谷的青雾,甘甜如白雪翠羽的醇香,将阮阳的所有理智尽数掠夺。

这个吻很是凶狠,又无比怜惜,阮阳想哭,却沉溺其中,抓住蒋行舟的衣襟,向前狠狠一拽——

则衣衫尽落。

一叶扁舟里,蒋行舟是舟子,阮阳是行客。

柔风穿舱而过,船尾的灯在一下下晃着,合着海浪,船身逐波浮沉。

嘿嘿嘿嘿嘿~

(好像有点小bug,没有谢到【极度自恋】小天使的5瓶营养液,真的非常感谢!)

第67章 甜粥

氏沟国,麦关。

蒋行舟又过了两三天才回去,彼时木凌正在用膳,往蒋行舟身后一瞥,没见到阮阳。

“就你一个人?”

“嗯,”蒋行舟抿了抿唇,“他随后就来。”

木凌便让毕如往旁边坐坐,给蒋行舟腾个位置,蒋行舟从善如流落座,提起筷子。

这顿饭吃得很简单,不同与阮阳常年东奔西走,木凌明明是正儿八经的皇子,却没什么挑嘴的,清粥素菜也是一顿佳肴。

不出两盏茶工夫,饭桌一扫而空。

木凌走到书桌旁,抽出氏沟王传来的信,交由蒋行舟去读,道:“你看看。”

蒋行舟道:“毕将军也看过信了?”

毕如早就看过了,若非蒋行舟晚归,这会儿估计早都在前往氏沟皇都的路上了。

蒋行舟稍微笑了笑:“抱歉。”

木凌示意无妨,嗤道:“晾了他们几天,倒也是好事,免得他们还分不清楚主次。”

他顿了顿,趁着蒋行舟读信的工夫,又说,“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一是乘胜追击,二是跟他们谈。”

“两个选择,各有利弊。”蒋行舟道。

他正欲往下详说,恰逢阮阳推门而入,三人的目光便都聚集在了阮阳的身上。

“回来了?”蒋行舟问阮阳,“如何了?”

阮阳点点头,旁若无人地走到蒋行舟身边落座,“平瓦关里已经大乱了,所有氏沟军都撤到关内,看样子是打算死守。”

蒋行舟一手执信,另一手便手搭在阮阳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揉了会,阮阳便扭了扭身子,叫他别揉了:“不疼了……”

他声音小得只能让蒋行舟一个人听见,像只猫,蒋行舟的心当下便化成了一滩水,手下动作停了,只虚虚搂着。

他定了定心神,再次看向木凌,道:“设若要继续打下去,则定是旷日久战,虽然氏沟遭受重创,但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木凌便问还有多少人,毕如想了想,说了个数。

——不多不少,不足以毫发无伤赢下一场鏖战,却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蒋行舟道:“其实我觉得,殿下心中已经有想法了。”

“不错,”木凌虽是没否认,语气中却仍带着些犹豫,“所以……我需要你跟我说,这么做是对的。”

“没什么对不对的。”蒋行舟道,“殿下如果实在担心,我还有一计。”

木凌挑了挑眉,“什么计?”

“他们绑了木河,我们也把氏沟王绑来就是了。”

这种流氓行径颇是符合阮阳的作风,但木凌没想到会从蒋行舟的口中说出来,“把氏沟王绑了?”

“把氏沟王绑了,殿下再去跟他们谈,到时候我们也能多一分筹码。”蒋行舟解释,“此前我让阮阳去平瓦关探探虚实,既然他们将所有兵力都集在了关内,想必氏沟王已然退居皇都了。”

这……倒也是个不错的做法?

木凌看向阮阳。

阮阳道:“不保证成功,但可以一试。”

木凌又道:“你既然能把氏沟王绑了,为何不能直接把木河救出来?”

阮阳插嘴道:“真救他出来,你还能顺理成章地当国王吗?”

闻言,木凌显有讶异,只听蒋行舟接着道:“要说我二人完全没有存私心,那都是骗人的。一国之君的位子,我不相信殿下毫无属意。”

木凌没接话。这些话,蒋行舟可以说,阮阳可以说,甚至毕如都可以说,唯独他不能说。

蒋行舟看破这一点,深深鞠了一躬,道:“所以殿下放心,全交给我,殿下只要说服那些氏沟大臣就行了。”

“他……会死吗?”木凌问。

蒋行舟说:“你弟弟吗?”

“……嗯。”

“殿下极重情义,这是好事,”蒋行舟笑了,“若一切顺利,他可能会死,也可能不会,全在他一念之间了。”

木凌顿了顿,道:“蒋行舟。”

“殿下请讲。”

木凌组织措辞半天,最终挥了挥手,“罢了,你去吧。”

蒋行舟站起身,临走时又转过头来,深深看了木凌一眼,意味深长道:“殿下日后会是一个好国君的。”

木凌知道这句话并非奉承,但他心中还有事,便只能牵着嘴角,勉强一笑。

告别木凌毕如,二人行上长街。

麦关不同于他们之前住过的任何一城,这里大多住的都是将士,街上鲜有买卖摊子,但走过半条街,还是让他二人找到了一个卖的摊子。

“饿吗?”蒋行舟问。

阮阳点头,于是蒋行舟便掏出荷包,买了两碗,带着他在小摊坐了下来,

很烫,阮阳小口小口啜着,随口说道:“你看出来了吗?木凌不想让木河死。”

蒋行舟道:“如果是你,你和你大哥处于这个地步,你希望他死还是活?”

“很难讲,”阮阳搅着粥底的果仁,“不过我可能会希望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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