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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104)
作者:今寺 阅读记录
“不无聊,”许如意的身份众人基本都知情,顺安王妃亦然,他先一步出来迎,望见顺安王妃身后仆从手里抱着的牲畜,却是愣了愣,“王妃这是?”
“道长怕蛇吗?”
顺安王妃笑笑,见许如意摇头,才要下人上前,众人只见那身型瘦小的下人手里缠抱着一团婴儿手臂粗的红眼白蛇,正不住蠕动,细舌丝丝。
“我听闻公主从前在宫中时有豢养长虫的喜好,”顺安王妃红唇微勾,笑得颇为友善,“家中因从前如霜进宫当伴读的缘故,投机也养了几条,一直没机会送与公主,今日公主又帮了大忙,特将这白蛇先送来。”
她话一落,旁侧有下人拿着网笼上前,将白蛇装进网笼之中,这白蛇样貌极为好看,白鳞若含亮一般节节蠕动,红眼似两滴红血,时下豢养凶兽为贵人雅兴,这白蛇如此模样,花灼定会喜欢,许如意点头先谢,“多谢王妃美意。”
顺安王妃点头轻笑,点了下头,先一步离去,只留笼中白蛇,探头探脑,与笼外的梁善渊一双凤目对上视线。
“公主原来喜好养这类凶物?”
“在宫内时是有这兴趣。”
许如意道,也对孟秋辞说,“我从前去宫中时,还见灼儿养过一匹金黄猎豹,虎虎生威的紧。”
孟秋辞亦有几分兴趣,却听梁善渊轻笑一声,与她一同起身,到笼前观望笼中那尾雪白蟒蛇。
“这类凶物近乎毫无驯服之可能,公主当真好胆量。”
他漆黑目光里盛着白蛇蠕动爬行的雪白蛇身,微眯了下眼睫。
自认为养“虎”,实则将被”虎”吞,对处境无知无觉,当真可笑。
*
花灼自正堂出来,偶遇江之洁,江之洁遇上她,悒悒不乐的模样,花灼心觉他是顾念上午,“你别往心里去,谁也没怨怪你。”
“我......我并非因此。”
江之洁支吾片晌,却是带花灼越走越偏,花灼直觉要走到上次与梁善渊荒唐过的花厅,心口直跳,不禁扯了下江之洁的衣袖。
江之洁停了脚步,以为花灼走累了,现下所处之地也能说了,他转头望向花灼,“公主,我心觉那梁善渊并非纯善之辈,盼望你此次平安之后,能与其断了关系,这是寄夏忠告。”
花灼回望他,却是浅皱了下眉,直觉有异,“寄夏,你们方才在武定侯府时,他对你说的什么?”
江之洁愤愤道,“他对我说——”
“灼儿!”
也是这档口,忽听前头许如意呼唤,紧跟着的便是寻来的梁善渊与孟秋辞,许如意望见花灼,颇为高兴,“你二人要我等好找,要不是善渊姑娘望见世子离去方向,恐怕还找不到世子人呢。”
江之洁一顿,不禁紧紧蹙眉,他自茶室出来往左侧正堂去,可如今已经偏向后花厅了,不禁下意识抬头望向那白衣若玉观音般的女子,见其根本未看自己一眼,又心觉怪异抵触的低下头来。
花灼虽觉有几分怪,只想恐怕是最近疑神疑鬼的缘故,见他三人还带了个大笼子,不禁蹙了蹙眉,“你们这是拿了什么过来?”
“顺安王妃送的礼物,灼儿,那边你都料理好了?”
“料理好了——”花灼望见孟秋辞拿着那笼子上前,却是微蹙了下眉,“蛇?”
“说是在府里养了几年的蛇了,方才特意送到茶室来,我看了下,确实世间难寻。”
“倒是不必她如此客气......”
花灼围着这铁笼蹲下来,里头白蛇一直蜷缩着身子,忽的抬起脑袋,露出双令花灼心头一颤的红眸来。
似两滴红血一般。
如当初梦中所梦到的那尾白蛇,一模一样。
花灼本就头晕脑胀,对上这白蛇一双红眸,更是头感刺痛,当日那梦她忘得差不多了,却只觉不舒服,径直站起身远离了些。
梁善渊站在众人之后,望少女脚步微乱,脸色煞白的模样,不禁微歪了下头。
“罢了,先一同出去,你们随我寻个山头将这尾白蛇放生了吧。”
这白蛇虽样貌极好,却明显是山野之物,许如意一愣,江之洁本也看上了这尾白蛇,闻言不禁一愣,“放生?公主不是喜爱养猛禽吗?”
“从前喜欢,如今不喜了,”原身确实极为喜爱豢养猛兽,猎豹狮子老虎飞鹰等等,拔了牙断了甲或是拿根绳牵着养在身侧,花灼对这类猛兽也有喜爱,穿书来时还新鲜了一时,可望见这些猛兽如此惨样,便喜欢不起来了。
“我思考来,从前不过是叶公好龙,为那几分私.欲罢了,若有朝一日我被自己豢养的猛兽吞吃,多是可笑,还养什么?”花灼正要两手抱起铁笼,竟发现自己都抱不动,苦笑道,“瞧瞧吧,我连抱都抱不起来,可养不得。”
第66章
几人闻言, 也尊重她意愿,许如意道,“正巧顺安王府后面就有山头。”
“行。”
众人带这铁笼出门去, 也恰巧顺安王府的来客都基本走光了, 五人坐犊车到了后山头,正是下午暮色四合间, 山林隐在日落黄昏之下, 显出一股拒人千里的隐秘之感。
花灼要众人先等着, 带铁笼费力走了两步, 身侧便落来一双白皙的手,帮她一同拖着那铁笼,她抬头,正对上梁善渊一双内勾外翘的眸。
“走罢。”
梁善渊并未多言, 江之洁本听花灼的话留在犊车边,见她二人在一块儿,又想上前, 却被许如意唤住, “世子,善渊姑娘力气颇大, 你便放心吧。”
“可是......”
江之洁回头犹豫的间隙, 梁善渊花灼二人已经带着装白蛇的铁笼一同进了山。
刚进山,是一片空旷阴林,寒风萧瑟, 花灼觉不出冷,有意往深处去, 二人之间一路无言,花灼不知他是如何想的, 有些后悔自己方才为何偏偏鬼迷心窍同意了他的帮助,望前方阴林越来越黑,只道,
“在这里可以了,它自己就能爬进更深的地方去。”
二人放下铁笼,花灼蹲下来,正思忖该如何开这笼子,身侧,便落来到人影,随她一同蹲了下来。
梁善渊目光望着笼中白身红眼的白蟒,“善听闻公主本有豢养猛禽的喜好,为何如今却忽然变了?”
“我说过了,当初养这类东西,是我叶公好龙,如今看清自己,我还养什么?”花灼闻到他身上苦涩药香,颇感不自在,下意识想要远离,念起昨夜荒唐便深觉害怕抵触,这鬼如此大胆,她如今最要做的便是守好自己这颗心。
“公主从前不知那是叶公好龙,如今便知道了。”
总觉他话中有话,花灼无意与其多做纠缠,站起身离他更远了些,想寻根木棍子去开这铁笼的小锁。
她刚走开一步,却被梁善渊反扣住左手手腕,被迫转了个身子面朝着他,花灼用力去挣,没挣开,不禁大怒,“梁善渊!我昨晚还没跟你算账!你又要干嘛!?”
阴山内寒风萧瑟,吹乱梁善渊身上的雪狐大氅,他凤眼微眯,耳垂上白玉耳坠随寒风微荡,一双瞳仁儿漆黑似枯井,直勾勾盯着她,却冷不丁似平常般温和笑了笑,“公主怕什么?我又不是那凶兽,何必如此怕我呢?”
花灼眼睫微颤,却觉梁善渊一点点松了她的手,她急忙挣脱开他禁锢,攥着自己手腕,低头只觉心脏扑通扑通打击着心房。
总是如此,她接受不了。
梁善渊于她,太像一道悬崖,若她无法控制住内心,在他身上一脚踩空,便注定是万劫不复。
而花灼深知,人最不可赌心。
因人心,实则最不受人所控制,妄图控制心,那纯粹是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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