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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117)
作者:今寺 阅读记录
梁善渊望她明显染着红晕的娇面,昏暗烛光之间,思潮不住起伏心动,连带着,他听到了一阵铃铛声,却并不是他脖子上戴着的金玉项圈。
而是其他,不知藏在何处的铃铛声。
他有意想要探寻那铃铛声音的来历,却很快,情不自禁与其一同融化,不再独行一人,与一人合二为一,光是此等想法,便足以要他心生怪异情绪。
那情绪,似名为满足。
比他所想,更甚,恍似就此走上绝路,再也无法回头一般。
他胸膛不住起伏,却是忍不住笑了。
笑得病态又阴郁。
上百年间,他对佛道两门并无心性,却有意修习不净观,此修与他想法相合,他旁观世人悲痛衰相,贪欲爱恨,美人迟暮,白发苍苍,肌肤体臭,心性卑劣,从以达到自身再无欲.望贪念,自成心法,便是众生平等,再无美丑种族论分。
修习不净观,要他更无对众生的喜爱之情,所以当下情绪,于他而言,如此陌生,却又如此充盈丰沛。
“灼儿,”他随她指尖拽勾着金玉项圈,眸间欲.色,就连他自己都毫不知情,他凤眸之间情动意动,望她目光,竟含满爱.欲。
花灼几近在他眼神中溺毙。
“我喜爱你,”他道,声音泛着因刺激而至的轻颤,吻她眉心朱砂痣,“我很喜爱你。”
便是她身上落出凡人老臭,生出斑痕,年老无力,恐怕——
身体若置身欲.望烈火,他却静静的想,恐怕,他亦无法掩盖对此女的喜爱之情。
喜爱。
这情绪,如此陌生,亦如此新鲜。
他的。
是他的。
他的花灼。
夜若潺潺流水,再见晨光熹微,花灼趴躺在拨步床里,墨发扑了满床,睡得正香,梁善渊坐在她身侧,弯身给她穿好了锦袜,手掌摩挲几下少女娇白的小腿,继而,趴抚在少女身上,指尖圈绕着少女墨发。
都说性子刚硬的人,发丝会硬一些。
可她不同,大抵是因色厉内荏,发丝柔软似绵云,昨夜与其纠缠,他时常将她墨发捧了满手,紧紧攥着,听她疼痛,方才松力。
此女总若张牙舞爪的猫儿,对他不是面露凶色,便多是懊恼郁闷,他也不擅逗他人开心欢乐,但想多听听她笑。
正思忖着,从拨步床间,瞥见少女身下落出来一条手帕,被他拿起来,却是当初梁南音送她的,之前在顺安王府被染脏了些,又被她拿水小心翼翼的洗干净,现下和新的一样,染着馨香气味。
梁善渊手里拿着这手帕,眸间泛几分阴翳浅笑,却是指尖忽的亮起一抹阴火,这绣着株小杏花的手帕也跟着转瞬即逝,烧毁不见。
指尖阴亮刚消止,却听门外响起轻轻的两道敲门声,梁善渊趴在少女身上,懒懒道了声,“进。”
却是自屋外,一前一后进来两个丫鬟。
走在前头的是晴儿,后头跟着的年纪稍小些,进了屋子不敢抬头,说了句自己名字叫顺子,恐怕是老爷打牌的时候随口取的。
梁善渊没搭理她。
少女还睡着,昨夜要她疲累,晴儿进了屋,低头站在一侧不言,顺子连忙抚平了棉门帘,生怕有风进来,又道:“奴婢二人给公主梳妆打扮,不误了吉时。”
吉时。
梁善渊忽的自少女身上坐直身子,凤眸似笑非笑地望她。
顺子来时听那姓孟的道士说三公主虽娇纵,却不苛刻,身边跟着的姑娘品性就更好了,是个十足十的温柔和善人,这当下,虽没听人应自己的话,但也没太紧张。
“那你过来忙吧。”
不知过了多久,那善渊姑娘自拨步床上起来了,顺子垂着脑袋,竟见人没穿鞋,苍白似冰雪般的脚踩在红木地板上,却似雪地里落了一滴血,醒目,刺眼,要人无法不注意,忍不住傻愣愣跟着抬了下脑袋。
她人都没看太清楚,满脑子因其相貌轰然一声,便急忙垂下。
武定侯府的下人最有规矩,更不要提是她和晴儿两个大丫鬟,晴儿压下心头惊艳,虽来时便知道这个善渊姑娘长得好,但不知道生的这样好看。
见其让开了,晴儿上前一步,她也不敢耽搁,连忙跟着晴儿一同到床榻上趴着的少女身侧。
这乍然一望,她却一顿,见晴儿去旁侧拿婚服,顺子过去,刚一碰上少女肩头,见贵人翻了个身,便愣了愣。
这怎么什么也没穿呢?
“冷……”
少女唇间落出道沙哑音节,听得顺子都莫名面红,却被旁侧人手一推肩膀,顺子身子一歪,听那人冷声,“好没轻重的丫头,”梁善渊浅浅皱眉,对她似含满厌烦,“边上待着去。”
第74章
顺子便这么着被排挤在外, 她头低着,心怕是自己粗手笨脚惹了人生烦,几次想上前帮忙, 那姓梁的姑娘只目光淡淡一望, 顺子垂着头,再不敢上前了。
连同晴儿也被排除在外, 梁善渊背身将拨步床上人抱起来, 花灼浑身无力, 头重脚轻, 眼皮睁了几次才醒,望见梁善渊第一眼,迷迷怔怔,却是浅浅弯了下眼。
又做梦了。
虽不知缘故, 但她接连两三次梦到有关于梁善渊的梦了,恐怕是因她本为世外之人,魂魄不稳, 梁善渊又是鬼的缘故。
前两次, 总是遍地的尸山血海,或是听梁善渊与心教有所勾连, 说的一些扭曲歪理, 听的人心生惊悚恶心。
这次却不是。
她又梦到了那漂亮男孩,梳着女儿家才会梳的双垂髻,似是天气冷, 他穿着身浅粉色的绵领袍衣裳,前胸还绣着个小老虎, 腰间系着玉牌香囊跟一串金铃铛,随他快步跑过来, 铃铛在他腰间不住摇晃,叮铃铃响个不停歇。
他阿娘牵着哥哥妹妹,带着宫婢在廊下等他,喊他思难。
天下雪,他不顾冷,从屋里跑出去,到阿娘身边,凑在阿娘身边撒娇,亲近粘人的很,身边的妹妹都抢不过他,他挤开妹妹牵拽着阿娘的手,说是大家一起出宫去看谢先生,拿谢先生写的新字帖来临摹。
雪积的厚重,他们一家人大大小小的脚印踩在雪地里,很快又被新雪覆盖,只余欢笑声传了很远。
这样幸福,才要花灼醒来时都是笑着的,心里暖呼呼的。
原身虽在外名声备受宠爱,实则与家人都没有心贴心的亲近,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亲密类似牵手拥抱一类,花灼本身的家庭也是如此,关心有,亲密无,才会要她做了这场梦,像是看到了什么暖心的童话故事般心头盈着暖意。
梁善渊见她眼角眉梢染着笑,竟也忍不住弯了下眼,指尖寸寸缕缕摸着她眉眼,“灼儿在笑什么呢?”
顺子听梁善渊轻声说话,知道三公主是醒了,不敢耽误时辰,忙弯腰恭敬道,“奴婢给三公主请安,奴婢二人过来给三公主梳妆,不要一会儿误了吉时。”
梁善渊抚摸着她眉目的指尖一顿,继而,根本没理角落的丫鬟,花灼听了这话,有意想起来,却被梁善渊紧紧抱了抱。
“做梦梦到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他声音温柔问她,指尖摸着她眉骨,“是不是梦到要成婚了,这么高兴?”
花灼一顿,继而心觉好笑,她摇摇头,没听出他话外之音,也是这时她才惊愣发现自己身上没穿衣服,忙拽着床畔的小衣勾到脖子上,
“什么成婚啊,我梦到你了。”
她想起来那场梦,又浅浅弯了下眼睛,指尖扣着小衣绳子在后颈正要打结,却被梁善渊冰凉的指头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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