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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135)
作者:今寺 阅读记录
“灼儿说心烦,想要回内殿静静,”许如意说话不留情面,“灼儿才从寺院回来,对此等奢靡暂且没什么兴致。”
江之洁闻言,一怔,似了然,忙起身到归寻身边,兄妹二人说了些什么,江之洁便起身带着这群吵杂人们行了一礼离去了。
离去之时,似是有几分纠结,还想回内殿跟花灼说一声,许如意看他便知道他心思,淡漠道,“世子先行离去便是,我会告知灼儿的。”
江之洁闻言,有几分尴尬,道了句好,一行人才走了。
许如意叹出口气,喝了口桃花酿,孟秋辞望着江之洁走离的背影,对旁侧许如意道,“师兄,我觉得世子怎么有点变了?”
“你也觉得?”
许如意看向她。
孟秋辞思忖的点着头,“嗯......面相觉得,不似从前给人感觉那么舒服了。”
孟秋辞擅长算卦手相面相。
许如意闻言,若有所思的望向远处离去的几人,又举起桃花酿喝了一口。
“罢了,与我有何干,如今自己的烦心事还忙不过来呢。”
他说的是选择留在青庵观还是皇宫的事情,道灵真人与皇帝都想留他,孟秋辞看着他起身,“师妹,我先去看一眼灼儿,与她说一声,咱们便出宫去,今夜不在宫内留了,多是麻烦。”
*
花灼喝了小半壶的桃花酿,端着紫檀毛笔在金丝绢帛上继续誊抄佛经,她手上刚才摔了一跤,蹭破了些皮,也没要宫人来帮忙,怕包扎了反而抄写佛经进度变慢。
这佛经花灼忙了一整月,还差一些才能抄完,每个字都抄的胆战心惊,也借此锻炼了心神,她听见外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弹奏声停下,便想恐怕是江之洁等人走了,过了会儿,听到脚步声来,她头也没抬,笔尖落出一撇,唇畔先抿笑,
“哥哥。”
“公主,”
说话的,却是道阴柔浅缓的男声。
花灼一愣,脸上凝结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敛去,现下天色有些黑了,这小太监站在她面前垂下头,太监帽上的红缨寸寸缕缕的落下来,那股子过分浓烈的花香脂粉气浮过来。
花灼看着他,心下有些莫名的怪异,听这小太监道,“外头的琉璃地,奴才已经拿了砂纸给磨好了,方才二殿下想要进来看您,又担心扰了您清闲,便遣了奴才过来知会一声,今日便先回去了。”
“哦......”
花灼指尖一顿,她其实一向不大喜欢跟这些下人说话,从前与听澜,也不大喜欢,不是因为瞧不起,而是因为他们这些人对待她太过小心谨慎,像供一尊大佛,花灼本是现代人,自然对这感觉并不喜欢。
可当下,她瞧着这小太监,心下莫名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这小太监似是高兴,垂着脑袋道,“奴才叫来喜。”
“你抬起头来。”花灼将毛笔搁下,侧过身。
现下天色阴暗,殿内没点灯,小太监身子一顿,抬起了脑袋。
露出张面白无须的阴柔脸来。
花灼对这张脸的第一印象,就是柔美,哪哪都柔美,不论是眼尾的勾翘,还是薄唇的弧度,都显出股颇为阴翳的柔美来,花灼瞧着他这张陌生的脸,目光浅浅上抬,与其一双眼珠对上视线。
他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她,怕是现下天色黑了的缘故,一双漆黑的眼珠像一团浓黑的雾,除了黑以外,什么都没有,黑阴阴的,花灼心下一顿,来喜却对她弯了弯眉目。
“公主,您手怎么伤了?”
他跪下来,到她身边,浓烈的花香味钻入花灼鼻腔,冰凉的手竟就过来轻轻的揽住了花灼的手腕,瞧着花灼手心里的擦伤,
“奴才这便给您拿药去。”
“不、不用了。”
不管是他漆黑的眼珠,还是他身上过于浓的脂粉花香,或是他寒冷的手,都让花灼不是那么舒服,可也清楚是自己想多了。
这种误会不是第一次出了,自从得知赵玉京已经魂飞魄散的消息之后,花灼偶尔望见个与他身型或是眼眼型相似的都会心里泛寒。
这小太监明明跟赵玉京像的地方几乎没有。
花灼也想不到赵玉京会那么献媚卑微的和她说话,他若活着,恨都要恨死她了,而且花灼也敢肯定,赵玉京一定魂飞魄散了。
因为他根本就对活着这件事毫无感觉。
就是个游走于世间玩乐的疯子,从前不会自寻灭亡,只不过是怕痛,但若是被比他强的人抓住了,他也不会反抗,死就死了,强者为尊,强者决定弱者生死,这是心教的教诲,哪怕他恢复了记忆,对她心存爱恨,这上百年的熏陶也足以改变他生前的一切。
而且,他一个原书中本就注定会死的配角鬼,怎么可能逃得过主角所在的青庵观?
“你先下去吧。”
来喜也不纠缠,弯下腰身行了一礼,轻手轻脚的点了殿内的灯,守到门边站着。
花灼望他一眼,端起毛笔继续誊抄佛经。
因方才的心乱,花灼多喝了几口酒,又要来喜再去拿了壶桃花酿,喝的感觉舒心且头脑发昏,她收了紫檀毛笔,神思几分恍惚的低头看着自己写的佛经。
还算满意,才将佛经叠好了放到另一侧,自己在桌角趴了下来。
又困又累。
在寺院里什么都不用她操心,平日里想的东西都变得很少,这一出寺院,便多是思绪繁杂,花灼喝了酒,很快便觉出了睡意,听旁侧,来喜用他那颇显阴柔的声音轻轻唤她,
“公主,公主?”
“唔——”
花灼想撑起身,奈何太困了,喉间发出道声音,全当应了。
“您喝醉了,来喜扶您上榻去歇息吧?”
“好......”
花灼还存有几分理智,她头晕脸热的撑着身体坐起身,便觉来喜冰凉柔软的手像一条蛇,带着某种熟悉且陌生的阴冷感,划过她露出的后颈。
花灼浑身一颤,却没醒过来。
她听到一声很轻,很轻的笑,又像是听错了。
再回过神,她已经被来喜抱到榻上去了。
“公主歇息,奴才要小厨房那边给公主煮碗醒酒汤去。”
隔着床幔,花灼隐约看见,来喜说完这话,却好久都没有走,他纤薄的身影成了一道漆黑的影子,站在床幔外头,一动不动。
可花灼太困了。
她轻唔了声,被他看的有点烦,转了个身睡着了。
思绪一点点落入漆黑时。
她先是听到外头,有人在弹琴。
弹得是凤求凰,她之所以知道这曲子,是因为原身有听过。
这琴声久久的弹着,悦耳,好听,可再好听,也抵不过循环往复的一直听,花灼睡梦之间,只觉得浑身都冷,耳畔满是这悠远悦耳的琴声,继而,她恍恍惚惚的睁开眼,听到那琴声诡异的断了。
她如坠梦中,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只是太冷了,她低下头,便望见一双苍白的手环抱着她的腰身,这个人趴在她的肚子上,墨发落了花灼满身,穿着身浓艳的红色衣裳,像暗红色的血一样刺目。
床幔里,满是熟悉的草药苦香。
他没有抬头,一双冰冷的手只是温柔且缓慢地隔着衣服抚摸着她的身体,花灼浑身近乎掉入某种窒息的深渊里,她浑身都如此麻木,迟钝,却还是下意识的恐惧趴在她身上的人,
“赵——赵玉京?”
抚摸着她身体的手冷不丁一顿。
埋在她肚子上的脸一点点抬起来。
花灼看着他迟缓的动作,吓得几乎想要喊出声来,她不敢看,不敢看他流了很多血的脸,也不敢看他眼中的怨毒与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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