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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149)
作者:今寺 阅读记录
要落笔时,却停下了。
她转眸,望向许如意,“你先写,我看看你要写什么,然后我再给你看我的。”
面具下,许如意目光定定望她片刻。
他拿着花灯,像是拿着什么令他头疼的烫手山芋。
片晌,他在花灯上,用秀气却有力的字迹写:愿师父身体健康平安。
花灼还是头一次见许如意的字,出乎她意料的好看,她安慰性的拍拍他的后背,见许如意将那花灯放到河流里,她提起一口气,写自己的。
只是刚写完,她便将灯笼藏到了身后。
不让他看。
“写了什么,”许如意刚放完花灯,用手帕擦着指尖放花灯时沾上的水汽,抬首淡声问她,“给我看看吧?”
“我想先跟你说一句话。”
他脸上还戴着恶鬼面具,兴许是忘了,到现在了还没摘下来。
没摘下来也挺好的。
花灼看着他,总觉得自己太大逆不道,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许如意难受到恨不得跳湖自尽,所以他还是戴着面具的好。
起码她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能更好说出口。
“我先看看你的花灯。”不知为何,他对花灼会写的愿望似乎极为在意,竟伸出手来要。
从方才开始,许如意说话便颇为淡漠,平缓,他平日里也并不是没有这样过,例如他讨厌人群,一到人多的地方,便总是不冷不热的样子。
可现下,他却用他那淡漠的声音,执着的要她的花灯。
花灼心里本就藏着事情,没太发觉到怪异,她将花灯藏在身后,咬了一下唇,才道,“哥哥。”
许如意对她歪了一下头。
也是这时,河对岸终于开始了打铁花,远远的,传来人潮的欢呼声,火树银花映满了天际,少年周身一亮,继而,又重新陷入黑暗之中。
他戴着恶鬼面具,花灼看不清他的眼睛。
她垂着头,脸上涨红烫热。
可是没办法,她一定要这么做。
花灼恨不得在心里对许如意说上一百句对不起。
“怎么了?”迟迟没听到回话,他淡声问。
“我心悦你。”
她声音小小的,一放小,便显得娇糯,更像女儿家害羞,河对岸,又有光亮炸开来。
清晰映衬出她面上春情。
她眉目怯怯的将他望进眼底,等着脑内系统提示,再说明一切误会。
焦心难耐,一秒都成了半刻般的,等啊等。
等到许如意的手抚摸上她的脸。
冰冷的指尖似寒凉的冰。
远处的火树银花一瞬映亮了他的面具,却溶不进他漆黑到浑浊的眼。
面具之下的脸庞,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你说什么?”
他问。
花灼闻着许如意身上一贯常用的冻龙脑熏香,莫名的怪异之感隐动心头,她迟疑片刻,不知怎么还没有阴德提醒音传来,怕许如意是真的没听清,还是咽了一下口水,攥着手重复道,“我、我心悦你。”
许如意竟轻笑了两声。
“真的?”
花灼听他这怪异的回话,愣了愣。
“有多心悦?”
他冰冷的手寸寸往下,揽住她的肩头,这双手轻轻柔柔,像是羽毛轻扫而过,却冷不丁加重了力道,捏着她的肩膀猛地将她压到了竹筏上。
“啊——!”
花灼后脑勺磕到了竹筏上,她始料未及,双目发晕,浑身都觉得痛,恍惚望着眼前,压在她身上的许如意。
铺天盖地的冻龙脑熏香,熏了她满脸。
连带着湖面的河腥味,花灼因疼痛,紧紧地皱起眉。
......许如意?
他戴着恶鬼面具,伏在她身上,离得极近望她。
冰冷的面具几乎快要贴着她的脸。
“我问你话呢,”
他淡漠的声音,终于有了情绪。
他在低低的笑。
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伸出来的一双手在夜色里显得极为惨白,抬手便摘了脸上的恶鬼面具。
露出许如意那张一贯清冷,俊朗的面孔。
花灼浑身冰冷,半张着嘴,痴愣愣说不出话来。
见他一只手抚住脸侧,墨发垂落花灼满身,他伏在她身上,见她望着他,嗤嗤笑起来。
“我好看吗?”他声音放的极为温柔,抚着属于许如意的五官道,“你喜欢吗?”
许如意一贯清冷,正直,淡然,从来也没有做过这种神情。
这种,恍似艳丽的花朵即将开败时,泛出一股子浓烈香味,无知无觉便吸引他人注目的颓丧神情,她这辈子,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喜欢的都说不出话了吗?”
第93章
花灼指尖颤颤, 喉间泛出几声恐惧的细咽,下意识想要逃。
可他二人如今共乘在一叶竹筏上,四面, 是深到黑不见底的河川。
根本无处可逃。
她眼睛瞪得很大, 身子不住往后缩,看着眼前这给她感觉极为违和的‘许如意’。
“不要......”花灼甚至快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一点点摇着头, 只觉得眼前的人像深渊一样可怕, “不要......!”
她猛地要往后去逃, 却被他一把拽住了衣领拖拽着回归原位,苍白的手往上一捞,拿起方才花灼写的花灯。
花灯摇摇晃晃,映亮了他苍白却显颓艳的脸。
“盼心念之人, 喜乐安宁,幸福无忧......”
他一手拽着花灼的衣领,坐在花灼身上, 声音放的极为温柔, 轻轻念花灼在花灯上写的心愿,忽的笑出声来。
笑得胸腔不住颤动, 满头墨发落了花灼一身。
他一把将那花灯砸进水面里, 溅出来的冰冷河水湿了花灼半脸,她身子一抖,颤颤起眸, 便见他咬住了手指,嘴里发出极为神经质的笑声来。
像是快疯了一样。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他死死的咬着指节, 和花灼极为相似的杏眼,阴恻恻的盯住了她。
似一只阴毒的蛇, 拽着花灼衣领的手猛地往上一提,掐着她的脖子就把她的脸灌到了冰冷的河面里。
“唔——唔——!”
花灼双手不住挣扎,濒死的恐惧摄满心头,他却极快的将她提起来,揽着她的双肩,强迫她坐起身正面朝着他。
花灼眼里全是吓出来的泪。
“你哭什么?”
他指头被他给咬破了,猩红的血被河水晕了满手,赵玉京定定盯着她,嘴上是好似被细线提起来的怪异笑容。
他染血的指头,一点点细致擦过她的唇,又从她唇上往下,涂花了她整个下巴,毁了方才用血细致涂的猩红唇。
花灼浑身冰冷,她不敢说话,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不能说话。
此时此刻的赵玉京,在花灼眼里像是一根紧绷的琴弦,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原因,他就会“嗡”的一声断掉。
“灼儿不是最心悦我了吗?”
他竟将她温柔的抱到怀里,像是安抚孩童,拍抚着她的后背,“好灼儿,我是哥哥啊,你不是最心悦哥哥了吗?”
花灼在他怀里不住发着抖,又想要咬破还没有好的舌尖。
却被他伸过来的手指径直撬开了齿关。
他手指在她口腔里翻搅,花灼嘴里不住发出“唔唔”的痛苦之声,却听他沉沉笑。
起眼,便见赵玉京正垂眸望她,目光竟显得颇为爱怜。
“好灼儿,难受吗?”
他指尖压着花灼上次在舌尖处咬出来的伤口,望见少女如今浑身颤抖,眼中惧怯的模样,他眼珠一动不动,紧紧盯着她。
“究竟是为什么,你一遇到我,便总是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他坐在她面前,身上的冻龙脑熏香无孔不入般钻入花灼鼻腔,花灼呼吸都是抖的,听他用极为温柔的声音轻轻的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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