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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15)

作者:今寺 阅读记录


“好。”梁善渊点头,许如意又跟上来,见花灼确实带了他送的符纸,才目送二人离去。

*

花灼一出院门,便与侯在门口的听澜先回去了。

若不是方才一出怀光阁便见梁善渊在门口,想着带她一个能少挨点儿许如意的骂,否则花灼可不想半夜里与梁善渊这只鬼同行,连告别都没得,带着听澜溜得飞快。

一路颇为不安刚回怀光阁,便虚掩房门,这一日下来累的筋疲力尽,花灼坐到妆镜前,手撑着脸让听澜给她卸发饰。

妆台桌上,燃着两把青花烛台,烛光明明晃晃,映亮散落满桌的妆品,与妆台桌上的一面铜镜。

花灼掀起眼皮,望铜镜中所映出来,自己的模样。

她虽是穿书,但相貌身型皆与上辈子大差不差,只是原身眉眼间显得更凶厉,花灼原本的眼角生的微圆,显得更加温软。

她其实还挺喜欢这点改变,上辈子她个子就矮,再顶着张温软面孔,平白挨了很多欺软怕硬的人欺负,这辈子个子虽还是这个个子,但眼睛一瞪,再没人敢对她多说什么。

花灼困倦中微微弯起唇,太累,眼皮子一耷一耷,只感受身后听澜给她拆下头饰,用木梳从上往下梳她的发。

梳的一板一眼,与平日里总是有些毛躁的手法不大相同。

倒是有进步......

花灼心中满意,听澜是原身自宫中带来的侍女,顾念着其他几位照顾多年的大侍女死规矩太多,便从下人堆儿里挑了相貌尚可的听澜,到底临危受命,听澜犯的蠢事不少,梳个头发都经常用力过猛。

梳发的指尖撂下梳好的墨发,取另一缕,指尖擦过她头皮,一片寒凉。

花灼困倦正浓,没掀眼皮,听窗外,忽然传来“砰”一声巨响。

她吓得浑身一抖,抬头,只见昏暗烛光里,窗牖外隐隐约约透出一道属于人的身形来,一只手又用力的拍了一下窗牖,震得窗框晃荡作响。

花灼心跳飞快,抬手抚摸住自己的心口,恐吓之余,又见那只手不断拍着窗牖,“哐哐哐”的响声几乎砸进花灼心里。

这鬼进不来,许如意给她做了法阵的!

“别敲了!”花灼安心落意,甚至在这一片砰砰声中,有了几分猖狂,冷哼一声,面上笑得倨傲狂妄,“哪来的回哪去!本小姐才不怕你们这些神啊鬼啊的!不想死就快点滚!”

似是听见了花灼的声音,外头的鬼生气了,那只手敲得更快了,隐隐,还传出了属于女子的呜咽哭声。

花灼只觉屋内寒冷,她抱着自己的肩膀冷哼一声,拿了桌上的另一把梳子,边自己给自己梳头边道,“不用怕啊听澜,我哥哥在屋子里设了法阵的,这些神啊鬼啊的才进不来呢!还跑来我这里吓唬人,真是一群——”

花灼猛地停下动作,呆愣愣望着镜中。

站在她身后,拿着一把梳子,那全身长满了长毛,穿着听澜衣裳的‘人’。

也是这时,外头“砰砰”乱砸个不停地响声里,传出听澜恐惧至极的哭声。

“殿下!快出来啊殿下!您快出来啊殿下!您在跟谁说话啊殿下!”

第11章

“这是,”

身后,那个‘人’用极为缓慢且不自然的声音开口说话,也是这时,花灼闻到了一股味道。

极为浓重的血腥味,又含带着令人想吐的腥臭。

染满鲜血,长满长毛的胳膊过来,那‘人’长了一只很小的手,指着花灼搁在妆台边上的口脂。

“什么啊,姐姐。”

花灼全身冷汗,根本不敢回头看它。

第六感让她觉得,只要看到它的脸,就会出现一些无法挽回的后果。

为什么鬼能进屋子里啊!许如意在原著里根本没有那么废啊!

幸好花灼,是越紧张,越能冷静思考的那类人。

——身后的‘人’,可能很爱漂亮。

第一次见到的恐怕也是她,穿着的是一双很小的红色绣鞋,今夜过来,还穿了听澜的衣裳,听澜的父亲是裁衣师父,给听澜做的衣裳都十分漂亮,此鬼恐怕是没找到花灼的衣裳,便挑了听澜的衣裳穿,又问她这桌台上的口脂,定是个......定是个爱漂亮的小朋友.....

对!把她当成!当成爱漂亮的!可爱的!小朋友!她!她可能!只是相貌!相貌和其他的小朋友不太一样!不能!不能歧视她!没错!就要这样想!

“是是是呀,”

花灼没想到自己的声音磕巴成这样,两个字磕巴了半天,她弯着自己的唇,不回头,只低头看着口脂罐子上雕刻的荷花纹样,“这这个,很漂漂亮的,送给你呀。”

完了。

眼泪要流下来了。

花灼双手抖得像被电击了一样,将口脂罐子拿起来给她。

“真的吗?”

“真的吗?”

“姐姐,真的可以,送给我吗?”

身后的声音,极为怪异,缓慢,又透着黏腻,根本不像小女孩,而像是没有性别之分的,怪物。

“当当当然啦,”花灼眼睛睁得很大,拼尽全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见她没有动作,指尖过去,碰上身后“人”的手。

一片冰凉,与梁善渊纯粹的冰冷不同,透着阴森的滑腻,长毛之下的皮肤极为柔软,好似一张松松的皮盖到□□上,令人毛骨悚然。

完了。

眼泪,快掉下来了。

花灼将口脂罐子飞速放到她手心里,“哎,哎呀,姐姐的眼睛,有有,有点不太舒服呢!可爱的小朋友,等等姐姐揉揉,揉揉眼睛哦!”

花灼飞速的用袖子将眼泪擦下去。

不能露怯,不能露怯。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许久,她竟听到梁善渊的声音。

“七姨娘——”

这声欲言又止,房门竟被一把推开,花灼不敢置信自己会劫后余生,浑身冷汗淋漓回头一望,身后空空如也,连带着她那盒口脂也消失不见。

还没来得及要她缓缓精神,便闻一道浓稠饭菜香绕过鼻尖,抬头,竟是那疯疯癫癫的梁孟氏端了个大瓷碗过来她的面前,身后,赶到的梁善渊正阻拦她。

“七姨娘,我同你说过了,她不是梁海!”

听澜也哭哭啼啼进来了,忙护到花灼身边。

花灼坐凳子上,不明所以,只见梁孟氏傻呵呵笑着对她端过猴脑,“乖儿,不怕,不怕,吃了,吃了你就聪明,聪明,比梁世奇,比梁善仁,不差!不差啊!”

她声嘶力竭,花灼下意识垂眸一看,只见浓白香醇的粥汤里,好几颗扭曲猴脑被汤水浇灌,还冒着热气呢!

“啊!”

花灼几乎是登时吓了一跳,听澜也才反应过来,忙抱住了花灼,大声驱赶,“哪来的疯婆娘!滚出去!还不快滚出去!滚!”

“乖儿!乖儿!娘没有疯!娘没有疯啊!吃了这个文曲星上身!聪明!乖儿!”

“七姨娘!”

梁善渊一张素来温和沉静的美面少见带上几分无奈,她揽住梁孟氏的胳膊,梁孟氏登时尖叫不已,梁善渊使了些力度,带着尖叫连连的梁孟氏出去,“七姨娘,她真的不是梁海,梁海早在年前跳池塘去了,您不记得了吗?”

房门一关,只能听到外头隐隐约约的谈话声。

花灼只觉今夜几次三番受创,精神已到崩溃边缘,全身都累,心像悬在麻绳上,她不敢坐在妆镜前,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听澜害怕,又嘴碎,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小姐您是不知道,我走在路上莫名就眼前一黑,接着就像鬼打墙一样走不出林子,回到怀光阁就看到您和其他人在屋中讲话,吓死我了呜呜呜!怎么会这样啊!”

花灼朝左转了一圈。

“小姐,那恶鬼怎的还会装成人样,这也太吓人了。”

花灼朝右转了一圈。

“小姐,怎么办啊,我带着您去两位御鬼师之处,今夜咱们别在这房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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