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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29)
作者:今寺 阅读记录
许如意只纳闷那疯姨娘如何得知的破阵之法,他是不信一切皆为偶然,从前也并非没有疯子通灵一说。
那疯姨娘年初才死一女,恐怕与恶鬼联合捣乱,若是被牢牢看管起来自是最好,毕竟不知缘由,梁府恶鬼颇喜欢缠着自己那可怜小妹。
思忖之时,孟秋辞忽撞他一下胳膊,低声道,“师兄,不对劲。”
“怎么?”
许如意抬头,孟秋辞面色颇为不好,“你看翠柔。”
方才他为避嫌,一路未瞧梁府女眷一眼,那女子肚兜一出,更是丝毫不往女眷方向瞧,这会儿闻言望去,站在女眷末尾处的翠柔与其他女子或怒或怨的面色明显不同,一张文文静静的俏脸神色木愣,呆呆傻傻的望着前头,似个木桩子,一动也不动了。
梁长均哪里容得下杨氏如此无理取闹,刚要喊家丁将其带下去,杨氏沁了毒汁儿一般的目光节节划过,举着那小衣阴阴冷冷,
“我是不是疯了,我自己心里头还有数,既我拿了这腌脏东西你都不出来认,那这信你可认得?!”
杨氏双手发颤,抽出一封信纸,声哭道,
“你在信中约我儿半夜出去!信下头还画着朵骚桃花!你这贱婢子!还敢说跟你没半分关系了?!你再不吭声!我可就径直念你的名儿了!”
“那信!那信怎么可能?!”翠柔慌慌张张大喊起来,吓得满脸苍白,摇摇欲坠般,
“那信是我写给我家爷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落到六哥儿手里头去?!”
众人大惊失色,翠柔是梁善仁前两年纳进院里的良妾,众人想破了脑袋,互相怀疑了个遍也丝毫没怀疑到翠柔的身上过,登时一个个嚷嚷起来,
“怎么回事呀!”
“我也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翠柔急的跺起脚来,哭成泪人了,吓得浑身发抖,“我不知道呀!我!我!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呀!”
第20章
众人哪里听她的话, 跟这杀了人的毒妇站在一块儿那么大半天,登时吓得作鸟兽散。
翠柔孤立无援,对上杨氏恨恨目光, 刚要继续解释, 却见梁善仁朝自己大步走来,她登时慌慌张张擦了擦泪,
“五爷, 真不是我啊, 那信你认得的, 在下头印了桃花的!那是咱俩当初的定情——”
她话将出,却被一巴掌打偏了头,登时眼冒金星摔倒在地,抬头恍恍惚惚看着梁善仁, 满脑子都是不清不楚,成一团浆糊了。
怎么一回事呢?
府中那观音菩萨般的八姑娘将她扶起来,她耳畔嗡鸣一片, 也不善言辞, 只边流泪,边小声怯懦一句,
“我、我没干、我没干......”
这突来情况, 要梁南音也傻了眼,她护在翠柔跟前,
“五哥, 恐是有误会!翠柔连只鸡都杀不得!哪来的那等狠心?!”
秦氏闻言,又要来抓这不省心的闺女, 梁善仁却悲痛欲绝,连连点头,
“八妹良善!看不得人受苦!走南闯北行医行善!也自有一番看人的本事!你说得对!所以我自是怪不得她!”
“那为何如此?”
众人不解其意,却见梁善仁痛哭流涕,又是失望,又是悲痛的望着脸颊一侧高肿的翠柔。
梁南音双手颤巍巍,也不知梁善仁这是使了多大的力气,翠柔一张脸本就白净,这时候右脸高高肿起,她抖出些药粉给翠柔涂抹,翠柔却只直直望着梁善仁,眼泪都干涸在脸上,呐呐不停,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我没干啊!”
“还说自己没干!你还说自己没干!便这样想将罪过从我身上撇了去不成?!”
梁善仁忽然跪在地上,朝着梁长均的方向磕了几个响头,“父亲啊!儿真是有错!都是儿的错啊!”
“到底怎么了!快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自从之前,翠柔这贱婢子便时常与我说起六弟读书上的厉害,”梁善仁抬手擦了下脸,
“言谈之间,面色嫉妒,眼神憎恨,我见她如此心性,告诫几句,她反倒对我说,梁世奇丝毫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五爷比他能的多!如此引兄弟隔阂之言我哪里能容她?!夜里训斥她几句,谁知丝毫没用,这贱婢子时不时便要——”
“我没有!我没有!”
翠柔大喊大叫起来,却被梁三爷梁末连一个眼色,梁府家丁登时塞了块不知从何处寻来的破布噎进翠柔口中,梁南音想拦,却被秦氏阻止,灰头丧脑的走到孟秋辞与许如意身侧。
三人皆神情怪异,孟秋辞与许如意到底是外人,又是嘴笨的外人,家事是天底下最不好掺和的,只能等在远处看个究竟。
梁长均揉着太阳穴,示意儿子继续。
“这贱婢子......”
梁善仁眼眶通红,瞪一眼翠柔,
“时不时便要说几句世奇的坏话,明里暗里抬我的高度,我自知她所言不对,心里便远离了她,那之后,我时常听她院里那小丫鬟抱怨这贱婢子穿的花红柳绿的出院......金子,你出来!”
一声落下,翠柔泪汪汪的眼珠子一转,登时“呜呜”起来,杨氏丧子悲痛,不顾众人阻拦便冲上前去,径直给了她一巴掌,将方才梁南音给她涂得药粉尽数擦了个干净。
名唤金子的小丫鬟一身白麻丧服,战战兢兢站出来,梁善仁问她,
“你之前曾说过翠柔穿的不三不四的出门去,还记得吗?”
“记得,”金子垂着脑袋,“我记得,确实有,姨娘整日穿的比、比谁都好,出门去,日日都去!”
“唔!唔!”
翠柔想哭,想喊,偏偏被布头塞住嘴,梁善仁要金子下去了。
梁善仁边哭边叹气,悲痛欲绝,
“父亲,我怨她竟敢对六弟动手,可我又怨不起来她,翠柔......唉,我还有什么不知道?她心里头有我,看不得我被六弟比下去,可杀了人那就是杀了人啊!如此还怎么回得了头啊!”
梁善仁大哭起来,不停磕头,“父亲!都是我的错啊!是我没教管好院里的人!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梁长均几近气倒,拍桌扬言,“还不快来人!速速将那贱妇压进祠堂!明日沉湖!”
*
这身血那叫一个臭气熏天,黏在皮肤渗透皮肉一般恶心,便是换了衣裳也除不了味道,花灼没穿来前也生性爱美爱香,哪容得了自己一身腥臭熏天,
“梁善渊,这臭味可有解除之法?”
一出鬼界,又喊起他梁善渊了。
此女颇识时务,困难有苦便使劲浑身解数,七拐八绕的求他不放,恨不能在鬼界黏着贴着,一出危险,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径直暴露本性不谈,话语间还具是颐指气使。
梁善渊眼睫微垂,唇畔似笑非笑,指尖搭上少女温热的后颈。
正走在花团锦簇的廊庑之中,没入鬼界之前才逃离一场生死追逐,花灼浑身一麻,只觉搭在自己后颈上的冰凉指头打着转,又轻又痒,
“你做什么?”
她凶怒躲开。
“把脉呢。”
花灼:?
“你把脉摸我后脖子把脉?”
花灼转头望她,女子站阴影处,身上没似往常披件外袍,花灼眼神忍不住寸寸打量。
其实时下,女子以丰腴妖娆为美,花灼自长安来时,见多了那浓墨重彩,妖娆富贵。
花灼自身虽不夸张,但也是带些肉的,可不知是不是平日里不用饭的缘故,梁善渊作为本作万人迷,其实身型颇为清瘦,平日里时常一身素衣,墨发半披,半用根银簪低挽,似清冷玉观音。
多的是人想给她送衣裳首饰,可梁善渊皆摇头拒绝,推却说当年收养自己的梁家遭遇如此横祸,她如何打扮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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