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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41)
作者:今寺 阅读记录
里屋坐着的李夫人也急忙上前,噗通一声跪在梁长均跟前,脖子上戴着的佛坠子摇晃几下,她抬头,哭的泪流满面,“老爷啊!我可就剩五哥儿一个男孩!若是要您给打坏了!我便不活了啊!”
“躲开!你们都给我躲开!我今日偏要打死此獠!”
一众人在门口闹腾,花灼双手环胸,听这众人一来一回,都给听笑了,许如意与孟秋辞也是颇感无语,花灼手拿诗词淡声道,“行了。”
众人一停,还是没拦住梁长均两鞭子抽到梁善仁后背上,这痛宛若挨在李夫人身上,李夫人尖叫两声,痛哭出声来。
“我嫌吵,把她送出去。”
梁府人一愣,梁长均心道不好,忙喊下人过来将李夫人送出门外,花灼坐下来,手中正空,旁侧梁善渊却笑盈盈端来茶盏,花灼瞪她一眼,喝一口温茶放下,
“这诗词,是我送梁世奇的,因我慧眼识珠,看着梁世奇是个好苗子,所以,他决定不可能送人,哪怕是亲兄弟。”
“这、”梁末连先行一礼方道,
“郡主大人,您说的是,谁不珍爱您所送之物?只是世奇这孩子......其实是个冷情冷心的,兴许就唯独他没心没肺,没将这诗词放在心上,听善仁想要,便想也没想就给了他呢?毕竟当时情况,咱们都不知道,善仁既说世奇送诗词时并未有多余嘱托,那定是什么也没说了,善仁这孩子人如其名,定不说谎的。”
花灼只觉小指碰到些微冰冷,往旁侧挪了挪,那冰冷却越靠越近,她没留意旁侧厉鬼漆黑眼瞳,缓声道,
“可我当时送他诗词时,要他发过毒誓,我不信他如此冷心冷情,这样吧,杨娇晴。”
被喊到的杨氏浑身一震,众人这时才发觉她有所不对,全身近乎刚淋了雨一般衣裳贴在皮肉上,墨发都打绺,秦氏嘴碎,登时纳罕,“姐姐,你这是怎么啦!”
“我、我身子不大舒坦,”杨氏声如蚊呐,“我想回房......”
“回房?”花灼笑了声,
“我要你做的事累不着你,你将你儿子平日里的贴身之物拿出来,我是不信梁世奇如此狼心狗肺,所以我要我哥哥行招魂之术,定要问他个清楚明白!”
她本身声音娇糯温软,偏偏这句清楚明白骤然抬高,众人头皮一紧,杨氏更是吓得轻声尖叫,意识到自己失态,急忙捂唇,垂着头,却与地上的翠柔对了视线,她急忙移开,望着门口,更心慌意乱,竟直直望着花灼,
“我、我儿子的贴身之物,都、都烧了,一个没留,什么都没有了。”
第26章
“那也不打紧, ”花灼笑着点了点头,“有你的贴身之物也可以,毕竟你是梁世奇亲母, 现在便将你的贴身之物拿出来。”
杨娇晴已是站都站不大稳了, 众人见她模样,具是惊愣, 只怕她是身子不好, 却见杨娇晴忽的腰肢一弯, 竟直接在原地晕了过去。
众人闹成一团, 梁长均忙要唤下人将杨娇晴扶下去,梁善仁在后头更为愧疚,
“想世奇刚去,杨姨娘又因儿子的一念之差吓出了病, 父亲,都是儿子的错,都是儿子的错啊!”
他用力扇起自己的巴掌, 两边脸颊登时落出一片绯红, 梁末连忽想起什么,
“对了!郡主大人!两位道长!世奇还在时也曾对医术抱有好奇之心, 我医馆里有根世奇遗落的毛笔, 也不知那算不算的上贴身之物?”
许如意要说算,却被花灼一个眼神阻拦,花灼正思忖下一步, 手便被旁侧冰凉指尖一翻,径直在花灼掌心摸画出两个字来。
花灼转头, 与梁善渊略微含笑的眉目对视一眼,压下心头怪异, 攥了攥拳心方道,“不算,现在便带本郡主去这姨娘房里找贴身物品。”
*
原来常映在怀光阁的柳树树影,种在杨氏院中。
众人怕翠柔跑了,将翠柔也拉扯着带了过来,杨娇晴被梁府两个下人扛到院门口的躺椅上,梁南音给她把脉,喂了粒养神丸,只道不是大事,恐怕是因遇上郡主,心生惶恐所导致。
杨娇晴屋中被翻了个底朝天,秋日微冷,杨娇晴面色从苍白转为蜡黄,躺在躺椅上,若将死之人。
梁善仁被花灼要下人绑了,就跪在远处月亮门的方向,除他之外,梁府人几乎齐聚一堂。
“灼灼,你可是发现什么古怪了?”许如意与孟秋辞实在好奇,“你又是怎么发现的?当真是鬼告诉你的不成?”
花灼点了下头,少女今日依旧一身明黄衣裙,梳的飞仙髻是孟秋辞清早动手,两条翠绿色丝带在秋日中飞飞扬扬,落在梁善渊漆黑眸间。
厉鬼苍白指尖绕着根红绳,手里正自己跟自己玩翻花绳,眸光望不远处少女与她那兄长眉飞色舞的小声交谈。
真像只戴菊鸟。
还是只聪明,会说谎话,有心跳,身子温暖的戴菊鸟。
梁善渊指尖抠着红绳,花灼敏锐,察觉到他视线转头望来,那方才对着许如意,泛着欣喜明亮的目光登时褪却,沾染几分烦厌,剜了梁善渊一眼。
也是这时,屋内有丫鬟喊了声,“郡主殿下,只找到了姨娘的小衣,不知这物可能行?”
花灼瞥了眼躺在椅子里的杨娇晴,走到她身边,“可以。”
丫鬟将杨娇晴的小衣递出来,花灼没接,只道,
“有梁世奇亲母的贴身衣物,想必一会儿招魂,梁世奇如此思念亲人,定能闻着亲生母亲的味儿寻回人间,届时本郡主便能仔细问个清楚明白了。”
许如意闻言,刚想说自己的招魂阵并非如此全能,却见花灼先有察觉,转头瞪了他一眼,他一愣,方觉有异,与孟秋辞一道沉默,望向躺椅里满头冷汗的杨娇晴。
这是——激将之法?
花灼只叹这女人心足够狠硬,要她演着独角戏,颇为费劲,踌躇下步,却听旁侧梁善渊问,
“郡主殿下,除了那诗仙谢玉屏的诗词之外,其余问题也都能问么?”
花灼望向她,心中虽纳闷为何此鬼一次又一次帮她,还是应道,“自然。”
“那可当真厉害,”梁善渊称赞,手里漫不经心玩着她的翻花绳,“看来此次还能向六弟问问清楚,当日翠柔行凶之时,是不是身侧还有其他帮凶。”
“你说的是啊,”花灼盯着闭眼不起,额头上一片冷汗泛亮的杨娇晴道,
“是要问问清楚,毕竟你们府上这个翠柔身板如此娇小,便是梁世奇一介薄弱书生,女子之力也终究难敌男子,本郡主今日正巧将他招来问个清楚明白,若揪出另一真凶,也算是给自身加上一笔功德。”
她话音一落,只见杨娇晴睫毛发颤,却是始终不起,她面色不好,正要咬牙要许如意行招鬼仪式,却听梁善渊忽道,“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花灼望向她,见那厉鬼站在日头底下,对她弯眉目。
“花灼姑娘与我如今也算是闺中密友,善渊想助花灼姑娘之心颇为急切,所以方才才想起来,杨姨娘的贴身衣物还是罢了,”
她忽的指向对面柳树,“善渊记得,当初六哥儿曾对善渊说过,好像是院中的某一颗柳树下头埋了瓶陈年老酒,他近月里想喝酒了,便会将那酒挖出来喝一口,想必,定会比杨姨娘的贴身衣物更管用吧?”
梁善渊声音温润缓慢,花灼时刻注意着杨娇晴的一举一动,见杨娇晴明显有异,十根手指头都发起细密颤抖,虽不知那杨柳树下究竟埋了什么秘密,只道,
“来人!挖!”
“不!不能挖!不能挖啊!”
杨娇晴猛地从躺椅里蹦坐起身,脸色一片蜡黄,唇上却毫无血色,本身尚且清秀的面容如今似枯槁僵尸,她抓着躺椅,“那里头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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