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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67)
作者:今寺 阅读记录
“我偶尔,总听到我屋子外头有人走路,冷蕊娘子的脚步声不大一样,比寻常娘子更要重一些,那脚步声先是慢慢走,接着忽的朝我房门跑过来,我回回听见,回回快要被吓死!有一次我去宁州隆恩寺求了符后,半夜又被迷迷瞪瞪吵醒了,我拿着符纸壮着胆子往外头去,想看一眼到底怎么回事,万一是有人搞鬼呢?结果我一出去,就......就看见外头根本没有人,但那脚步声还在响,本来在对面慢慢走的,我一开门,就从对面忽然朝我猛地跑过来,我吓死了!赶紧关了屋门跑回屋子里去!外头便有人狂敲我的门!敲了好久才散!可是吓死我了!”
这可真是够吓人的。
花灼面色都不大好了,其余胡姬也明显被吓到了,媚世却梗着脖子道,
“我当时听了,也觉得定是冷蕊阴魂不散,毕竟死因悲凄,我们乐坊不苛待人的,假母听了这话也只是请道长念了念往生咒,并未对阴魂下死手,”她却忽道,“我们也对冷蕊有几分感情,玉蒸你想必心里更难受了吧?”
玉蒸?
花灼看向一直坐在自己身侧的玉蒸,女子戴着面纱,许久未曾说话了,眼睛弯着,对花灼解释,
“奴家与冷蕊姐姐是同乡,当年也是一同来咱们乐坊的。”
“玉蒸跟冷蕊关系最好了。”
有胡姬道。
孟秋辞忍不住看向玉蒸,花灼心感莫名,却下意识往对面角落处望去,梁善渊手持酒爵,未喝一口酒液,目光却也若有似无望着玉蒸的方向,花灼心下怪异,只怕这玉蒸不简单,当下便离得远了些。
玉蒸却冷不丁拉住了她,“好贵女,莫因奴家那好姐姐便怕了奴家呀,奴家可不跟奴家那好姐姐一般吓唬人。”
玉蒸笑若银铃,似是觉得花灼的逃躲颇有几分好笑,媚世却冷若冰霜,似怀了万分忌惮,孟秋辞察觉有异,
“媚世姑娘,你说,不必怕,我有几分真本事在。”
她当即拿了几张护身符纸一人一张,分到玉蒸那处,玉蒸抱着花灼的胳膊,笑眯眯的,
“奴家可不要,这神啊鬼啊的,奴家才不信呢。”
媚世拿了符,却是心中大定一般攥在手里,扬声道,“你们都先出去。”
其余几位胡姬闻言,虽感莫名,却纷纷退场,唯独玉蒸抱着花灼胳膊,像块牛皮糖一般黏着缠着,花灼有心想对正注视这边的梁善渊求助,却偏偏没喊出声来。
即将分道扬镳,若还求她帮助,岂不成了依赖?
况且玉蒸肌肤软暖,面色自然,恐怕是那媚世是怀疑冷蕊死因与玉蒸有关,才会如此。
却见媚世冷冰冰又含满恐惧的望向花灼方向身后的玉蒸。
“女观,借身还魂,有这可能?”
此话一落,花灼心陡然一惊,玉蒸却是气怒,咬了下尖齿道,
“你盯着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莫要血口喷人!今夜见了我便如同见鬼,你到底想做什么?”
媚世面色惨白,“你十五日前回老家探亲,你与冷蕊家乡同在淮庄,告了十日的假,你到今夜才回来,回来时一身的水,宁州旱地多日,哪来你说的大雨?旁人信得,我信不得!”
“你失心疯了吧!”玉蒸气都快气死了,
“淮庄有多远你又不是不知!我这十天跟着小龟公紧赶慢赶天黑都不合眼!晚到五日怎么了?假母都没说什么你倒先挑起我的错处!淮庄距离黎阳县如此偏远!我都说了真下雨了!我能跟你们说假话?!”
她的气怒不似作假,媚世一时之间也有些心虚似的垂下头,却是孟秋辞拿起罗盘,“稍等,我会算天相,我先来算一下淮庄气候。”
花灼闻言,只觉身侧一寒,要她头皮顿时发麻,她目光下意识往对面梁善渊的方向看去,却见梁善渊也似注视她颇久,一双温和的眸子微弯,素手端起酒爵,放在桌上盯着酒水面。
花灼一顿,却是半知半解的明白了,她心跳的颇快,想将玉蒸推开,却没想玉蒸力气如此之大,好似想将她身子吞吃一般用力。
“好贵女,奴家现在气的很,你若怕了奴家,那奴家心都伤死了。”
花灼紧紧咬唇,没应声,另一只手将酒爵挪了一下,正巧倒映玉蒸的脸,酒面一晃,逐渐平缓,只见那张白皙无暇,戴半轮薄纱的面孔在酒面之上逐渐扭曲,竟血红糜烂一片,似是摔的,眼球暴突,薄纱之下,伸出发着青的舌头,她头几乎整个都砸破了,唇畔却忽的勾起笑意。
花灼几乎魂飞魄散,却咬死了舌头,硬是没喊叫出声来,却见玉蒸忽的歪过了头,她的头歪的极为古怪,像是忽的掉到了花灼眼前一样,一双美目瞪得很大,
“好贵女,我好看吗?”
“淮庄无雨!花灼妹妹快走!”
孟秋辞大喊,媚世抓着自己的符纸尖叫一声,花灼头皮一麻,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两股力量齐齐抓住,玉蒸竟一口咬住了花灼的后领,四肢着地爬在地上欲出乐坊,孟秋辞拖着花灼的一条腿被直接拖到了地上,
“九天应元!伏魔镇邪!灭!”
她手拍符纸过去,玉蒸痛呼一声,却越发紧咬花灼后领不放,继而竟从后,四肢将花灼整个拢进去,
“哈哈哈!这贵女虽臭!却是天潢贵胄!你这女观子擅卜卦却不擅杀鬼!便是得了十分的运气打死了我我临走之前也忍着臭!非咬此贵女一口补足精血!”
“你有完没完!”花灼闻见她身上的血腥与水汽了,恐怕这冷蕊死时跳了楼又正赶上雨天,可听了冷蕊说话,愤怒早战胜恐惧,
“你比我也好闻不到哪里去!我这么臭你还吃我可是委屈了你这贱民!贱鬼!”
“尖牙利齿!小犊子等死!”
玉蒸似蜘蛛精一般,早已破碎的身子里忽的自腹中跳出几根肠子裹住了花灼,将花灼紧紧扛在后背上径直爬出乐坊,孟秋辞抓着花灼的大腿一同被玉蒸血淋淋的肠子卷入其中,花灼被恶心的吱哇大叫,
“你恶不恶心!杀我就杀我!你何必用这么恶心的手段对付我们!”
玉蒸听她说恶心,连连冷笑,外头竟真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来,花灼不知许如意的方向,望着虚无大喊,
“哥哥!梁善渊!唔——!”
她话未落,便被玉蒸的肠子盖住了脸,玉蒸卷着她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入山林之中,夜雨淅沥,山林阴冷黑暗,花灼耳畔只余风声簌簌刮过耳廓,心中只盼许如意......不......最好是......梁善渊还能过来救她。
因为这冷蕊......也太恶心了......
许如意动作稍慢,梁善渊定能将其一击毙命,花灼被恶心的直掉眼泪,偏偏晕都晕不过去,忽觉自己大腿忽的发出一阵烫热,继而玉蒸捆着孟秋辞的那段大肠片片碎裂,玉蒸当即尖叫一声,在地上又滚又爬,孟秋辞节节往上,竟直接将捆着花灼的大肠用手中符纸炸了开来!
“走!”
孟秋辞抓着花灼就跑,玉蒸尖叫不止,泪流满面,哪里甘心!
“心狠手辣的臭道士!你敢毁我的肠!我要你死!”
玉蒸在地上四肢爬的飞快,花灼看见这一幕吓的魂飞魄散,跟孟秋辞急忙往外跑去,孟秋辞时不时扔出一道符,炸得玉蒸尖叫似山倒,听玉蒸逐渐没了声音,花灼心中大喜,却猛然见幽深林中似有什么东西爬在林子里上下翻飞。
“那是什么!”
花灼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抓着孟秋辞便要往另一侧跑去,但已经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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