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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71)
作者:今寺 阅读记录
竟见,身后一白衣女子。
“善渊姑娘?!”
“许道长。”
哪怕现下危机之时,此女依旧一副温润美面,她一双凤目虽内勾外翘,生的几分凌厉,却眼神平缓,透出如玉柔和,扫过前方欲燃愈烈的火光,一手提起许如意的衣领往后拎来。
“你、你做什么?”许如意满身伤痛,鲜血直流,惊讶之下,几分好笑,“你想拉着我上去?善渊姑娘,莫要白费力气了!你快回去——”
他话音哑在嗓子眼里,竟被梁善渊一手提着后领踩上街墙,转瞬之间,捞起石墙上挂着的一人,许如意还没反应过来,惊愣模糊一望,“师妹?!”
孟秋辞满身鲜血,早已晕死了过去。
“咱们受了埋伏,梁府残留猴妖察觉到花灼姑娘身份不一般,与玉蒸那厉鬼联手对付咱们,”梁善渊言简意赅,“方才当真凶险,但道长放心,我已将花灼姑娘救下送回驿站了。”
许如意自方才便见此女亦是满身狼狈,且手姿势怪异,恐怕经历一场恶战,听花灼安全,当下所有怀疑揣摩皆隐下心头,他忍着满身疼痛道,
“善渊姑娘,多谢你救命之恩,你竟如此擅弓箭,当真要小道意想不到。”
没想梁善渊却道,“我曾想做过御鬼师,但因忍受不了道观戒律森严,便罢了。”
许如意闻言,惊愣不已,可转念一想,又觉出几分其余意味。
“善渊姑娘,小道此话聒不知耻,但实在好奇,善渊姑娘一路跟随,如今又不顾生死救我们性命,可是有心想与我们同行?”
没料此女应的迅速。
“嗯。”
梁府已破,梁善渊一身本领,又无意入道观,走南闯北于她一女子而言亦是万分凶险,想寻求同伴,本再正常不过。
许如意今夜见此女箭法,知其为难得人才,相处多日,了解其本性良善,此时心中也不免起了拉拢之意。
但他心中莫名,“仅仅因此?”
他与孟秋辞年岁不大,于御鬼师一行,只算初出茅庐,梁善渊选择太多,且他二人只是外出历练,还带一毫无本领却身份贵重的花灼,与他们同行,可谓是吃力不讨好。
他抬头,便见梁善渊侧眼望他。
女子面染几分浅淡笑意,“不仅仅。”
果然如此。
“那是为何?”
女子一双凤目弯弯。
“因我爱慕花灼。”
“咳啊!”
许如意当即一口鲜血呛咳而出。
第44章
“你、你、”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女子, 心惊愣之下,好半晌才道,“爱慕, 是我想的那个爱慕吗?”
“道长想的是什么爱慕?”
“自然、自然是凡、凡俗爱慕, ”许如意磕磕巴巴道,只觉被这一冲击, 浑身伤痛都减轻不少, “男子对女子的那种、那种爱慕。”
“我之爱慕, 便如你所说之爱。”
许如意好久没说话。
他望着远处漆黑夜色, 只觉大脑乱成一片浆糊,想了半天,想不通此女爱慕灼儿什么。
灼儿这脾气,寻常人难忍, 旁人是窝里横,她反其道而行,对亲近之人和颜悦色, 对亲近之外的人龇牙咧嘴, 尤其对梁善渊,整日打打骂骂, 半分没个尊重, 此女究竟爱慕灼儿什么?
“灼儿真实身份,你知道?”
虽梁善渊不似贪图富贵权利之人,但许如意还是难免怀疑揣测。
“我知道, 但与此无关,我对皇权富贵无半分向往, 若我有心,最盛几年万不会留在偏僻黎阳县。”
此话确实。
“我有话直说, 灼儿性情骄纵,怕风怯雨,对外人......尖嘴薄舌,百般挑剔,时常颐指气使,得理不饶人,你爱慕她什么?”
谁想,梁善渊却停下脚步,低头盯住了他。
这牛鼻子倒是对他那亲妹颇为了解。
在他眼中,花灼如此模样,明显只当花灼是妹妹。
可怜那贵女痴心错付,想到她如此骄傲蛮横,若听亲兄如此批判自己,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子。
思及此,梁善渊眸间蓦的泛出几分笑意。
许如意本被她目光注视的心头些微发毛,见她眉眼浅笑,面上阴美才显柔和。
“就爱慕她坏。”
确实喜欢看她坏,骄纵,遇事又可怜兮兮的央求缠抱,或是满眼落泪,狼狈不堪。
她那副模样当真不要他心觉厌恶,挺有意思。
许如意却被梁善渊这句话惊了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就爱慕她坏?”
“对,”梁善渊重复,“就爱慕她坏。”
“灼、灼儿知道?”
夜风萧瑟,远处传来火术使疏散人群的吵嚷声,女子声音散在夜色之中,“知道。”
梁善渊百无聊赖,思忖着曾在杂书中看到的缠绵悱恻道,“我虽有心爱慕,却并不盼能与她修成正果,只望在其身侧相伴,仅此而已。”
为的只是将她亲兄这一隐患去除罢了。
梁善渊虽聪慧机敏,懂识人,却一向分不大清常人感情,在他看来,亲情是情,爱情是情,友情是情,并无高下,亦无区别,有的只是能做不能做,许如意对待花灼本就亲近,花灼又直言爱慕亲兄,那许如意对待花灼感情如何,他便看不大清了。
思及此,梁善渊瞥一眼房梁之外,从此处摔落,凡人必死无疑。
“我爱慕她,道长答应吗?”
许如意自己都不知,是身上疼得,还是被梁善渊的话所惊,额间不住落汗,刚回过些味来,又听她如此问,当下不禁心觉怪异。叩叩峮肆而洱尔午九义思期欢迎来玩。
“善渊姑娘爱慕灼儿,还要求得我答应?”
善渊姑娘又不是登徒子,只是对灼儿心有爱慕之念,这有什么答不答应?
梁善渊目光在其面容上凝结片刻,许如意不明所以,神情迷惘抬头回望,便见此女忽对他弯弯眉目。
“如此便好。”
那戴菊鸟聪明之下,也是蠢钝。
她这亲兄明显对她无一丝男女之意,对这榆木疙瘩整日散播情意,不是蠢钝,是什么?
*
花灼才从浴桶里出来,一身白纱蓝底,拖至脚尖的鲛纱衣裙,墨发披散,脏血洗了两桶水才彻底洗干净,驿站上下本就因她满身血污而回惊慌不定,又听金羽街坊起火,数多人群伤亡中,还葬死数不胜的猴子尸身,现下都在外头徘徊等信。
花灼手拿巾帕擦着因沐浴之后微泛潮气的脖颈,不住在客房内打转,才从浴桶出来,却已落出满指的冰凉。
心慌意乱,怕的不行。
便是原著中许如意与孟秋辞次次化险为夷,吉人天相,花灼却无法安心,总觉如今与原著有几分不同。
实在太凶险了些。
不行,得去拿宫符!半分都等不得了!暴露身份又当如何?!得要黎阳县官兵全部集合救许如意与孟秋辞才行!
花灼额间冒汗,脚步刚转,忽听外头起闹,她心头蓦的一顿,快步跑上前拉开屋门。
“郡主殿下......”
驿站伙计见她出来,似找到主心骨,忙面朝她请令,花灼几步僵持上前,怔怔望着门口三个‘血人’。
梁善渊左右一手一个将那两个浑身鲜血,没块好皮的人圈进臂弯之中,一身白衣早沾满猩红血,花灼从未见过其如此狼狈之相,她满头墨发因血束束凝结,一张苍白面亦是溅上片片血迹,虽狼狈,却满身似净水沉舟般的肃穆清冷,本站门前,无人敢上前,正低垂一双如画眉目,听这声‘郡主殿下’,却冷不丁抬起一双黑且静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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