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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73)
作者:今寺 阅读记录
许如意与孟秋辞伤势过重,就这么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医师怎么能成?!
花灼心下焦急,渡步来回,却听身后人道,“一位便一位吧,老医师,辛苦您跟我来。”
花灼一怔,回头望去,梁善渊已要去里屋了。
“你做什么去?”
花灼尚不知状况,便见梁善渊回头,望来目光沉静柔和。
明明满身狼狈,却似如星辰,驿站内光华黯淡,映照到她的身上,女子墨发齐腰,一身白衣染血,望来的一双净澈凤目,要花灼心头蓦的一跳。
忽的有种怪异之感。
梁善渊这鬼,想要谁的心,都能轻易要得。
此鬼极擅骗,光是这回身一望,或是听其柔和讲几句话的功夫,人的心就忍不住会跟着飞过去。
若是飞不过去,她亦有强取抢夺的能耐。
这如何不算恐怖?简直若浮在深河中,引诱过路人,妄图将人拽进河中成为替身的河中妖鬼。
修得一副世间至美的好皮囊,养的一副循循善诱的好嗓子,偏偏,内里一片漆黑,满心算计阴谋。
这如何不算恐怖呢?
毕竟花灼如今,可是河岸边唯一的一位过路人,这河中美异妖鬼,拼尽浑身解数,也要将她这可怜人拽下河里。
“我与老医师一同去里屋为两位道长医治,灼儿安心吧,今夜早些歇息。”
“可是......”
梁善渊说完这话,便再无言,染血白衣随她行步时微荡,与那老医师一同去了许如意与孟秋辞所居客房。
花灼站在原地,拿着这几乎烫手的福寿娃娃钱袋子,低下头与其笑弯弯的脸蛋儿面对面片刻,许久,才轻轻咬了下唇。
......得想想对策才行。
是敌是友,恐在她一念之间。
梁善渊当真对她有......有情意?花灼不信,毕竟她自穿书而来做什么了?整日逮着梁善渊便骂,不恨死自己都算梁善渊大度,对她有情意,那除非梁善渊口味独特。
若非如此,只有一种可能,梁善渊留她有用。
原书中梁善渊穿着她的皮坐上皇位,致使百姓民不聊生,如她所说,这老天爷谁都能当得,亦谁都能杀得。
想起书中景象,花灼便不寒而栗,那可真真是天上一位老天爷,地上一位老天爷,天上的老天爷若负责造下生灵,梁善渊便负责斩杀生灵,有一个算一个皆逃不过此鬼手心。
梁善渊或对皇位有所觊觎,此鬼野心无法估忖,光是想想便令人心起寒意,但花灼觉得,梁善渊接近她的目的,并不是因她皇室身份。
毕竟若梁善渊想,大可如上辈子一般一路暗中杀上皇城。
她身上,可能有其他要梁善渊在意,却得不到的东西。
但花灼恐怕无法用这东西反过来威胁梁善渊。
她有预感,若这东西迟迟无法得手,梁善渊便不会留她的命了,这样有野心谋略的疯徒,也万不可能受她人威胁禁锢。
如今梁善渊还愿在她们处于危难中时搭救,抱着好意接近,可若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梁善渊原书中,魂飞魄散都做得,对他人狠,对自己更狠,如此心性,若几次三番得不到想要之物,会做什么,可想而知。
唯独一字‘杀’,罢了。
花灼指尖捏了捏自己的唇,眼睫些微发颤。
*
甫一进门,便闻屋内血腥味浓重,老医师背着药箱,脸上皱纹如沟壑,留一把美鬓,这当下,见屋内躺着的两位血淋淋的伤患,当即抖了抖胡须。
“这这、”老医师颇有几分难作为,“姑娘,你确定了你能行?若是不行,老夫便回去喊我那药僮过来,这可不是小伤。”
“老医师放心,善渊能行的。”
屋内烛光晦暗,映上女子一张温善玉面,她戴着对白玉耳坠,穿着身染了点点血迹的雪色衣裳,这血迹丝毫未显其可怖,乍一望,反倒若画上的观音入了尘世间一般。
便是这老医师年过半百都不由多望几眼,闻这话,虽心头依旧几分疑虑,也只能暂且压下不表,二人接了两盆水,分别拿一把剪刀便去伺照伤患。
虽医者不论男女之分,老医师亦有心照顾,想要这年岁不大的姑娘去忙女子那边,却见梁善渊已自行走到窗边一侧,戴着白玉镯的手里攥着一把锋利的金剪,干脆利落的剪了床榻上男子的衣物。
老医师一顿,没再拖延时间,径直到女子那侧医治。
烛光如豆,滴落的蜡油,如点点泛着猩红的残泪,为伤患处理完基本,老医师擦擦额间汗,回头一望。
身后那男子伤者明显逃出了生死关,烛光之下,白衣女子一手小指肿胀扭曲,老医师早知这姑娘伤了手,但见其包扎伤口竟完全无碍,动作十分利落的模样,一时之间心头难免起几分欣赏之意。
“姑娘这医术,可是正经拜过师?”
“善渊从前系黎阳县梁县令一家养女,在梁家医馆里坐堂几年。”
“你就是前县令家的养女?”
“是。”
黎阳县内藏不住事,当年县令夫人收养一孤女的传闻也算县内尽晓,但有门户的姑娘家一向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平民有心想瞧上一眼,也万万是瞧不见得。
如今闻言,老医师不免又回头扫望几眼,也难怪那李夫人本有亲女明珠在前,还会收养孤女,这姑娘姿容气度不凡便罢,性情亦是温柔和善,话本里都找不出的人物。
“老夫曾听闻你颠沛流离数年,吃得苦数不胜数,听的都要人心疼,如今还能有如今纯善心性,当真难得——”
他话音一顿,却是听外头似有几分古怪之声。
像是野猫跳下了房檐,紧接着,一块硬物砸上纸糊的窗户,烛光一映,模模糊糊落出道似猫非猫的怪异影子来。
看着,更像是......
更像是猴子!
老医师想起现下金羽街坊内的如火炼狱,当即吓得一屁股摔在地上,手哆哆嗦嗦指着纸窗,支支吾吾好片晌,吓得不住喘着大气,胸膛起伏不定,抬头,却见昏暗烛光下,白衣染血的女子一步步朝他走来。
“啊!唔——”
老医师望见此女毫无感情的一双漆黑瞳,下意识尖叫出声,下一瞬,却被女子一只手极快揽住了嘴。
这力气,竟徒手可捏碎人头骨一般!老医师脚尖不住乱蹬,只觉好似骨头都被那只手隔着皮肉碾碎,当下冷汗便浸满一身。
却听“咔”的一声怪响随着剧烈的痛自下颚传来,老医师有心想喊,声音却被那只掩着他口鼻的苍白手紧紧抓着,只有“唔”“唔”,不断的似呜咽一般的声音闷闷传来。
可那‘玉观音’只是低头静静看着他,墨发黏了些许干涸血迹,贴在面侧,她面无表情,亦毫无情绪。
死水一般静默的恐惧几乎攥紧人的内心,老医师挣扎不止,喊不出声来,恐惧要他两手挣扎,竟是一把攥住了梁善渊伤了的小指。
那死水一般的静默面孔登时有了情绪,似风扫过湖面,掀起阵阵波澜,老医师只觉灾难临头,呜咽不止,却被从旁侧而来的一只长着猴毛的手径直扇了出去。
头撞上地面,“咚”的一声巨响,梁善渊紧紧咬着牙虚揽过自己发颤的伤手,齿关间不住吸气,许久才头也没抬道,“你过来做什么?”
声音早不若往日温和,泛着阴冷狠意,猴妖体型庞大,卑恭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烛光一映一晃,猴妖用它那不男不女的声音道,“火,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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