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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77)
作者:今寺 阅读记录
如今屈尊主动求欢,不伤她害她,便是各取所需,他还要废这张不易得的皮囊,若不是此女身为解药,又不惹他厌恶,他万不会,也想不到自己会有如此奉献。
便是天上的神仙恐怕都拒不得他。
“不如何!”花灼拒绝的颇为响亮。
“为何?”
“因我是鬼,灼儿怕我?”被拒绝,他却是毫无怒气之意,梁善渊垂下视线,与花灼对上目光,“与我相处如此之久,亦怕我鬼身?还是怕我吸你精气不成?”
他竟是觉得颇为好笑般,眸间都泛起几分笑意。
花灼挣扎却一顿,目光澄澈望他的脸。
这双眼睛如此漂亮,想必,若肆意时,是百般的灼目,若温柔时,是真正的柔情似水,如他所说,若与许如意一般高风亮节之时,这双凤目亦不可能拘于许如意之下。
此鬼不带丝毫真心,便能哄骗他人,但花灼却不喜她如此做派,虚情假意,有些时候,才是对他人十足的傲慢。
“阿善,你现在笑得,比平常时候好看多了。”
梁善渊微顿,面上笑还未收。
“什么?”
“我是说,你有几分真情实意时,较比平日里虚情假意,才更合本公主心意,”花灼却是挣扎着伸出手来,也学着方才梁善渊一般,贴上梁善渊的心口。
竟还心中忍不住暗叹,此鬼胸可真是平。
思到这里,花灼忍不住笑了声,小姑娘一笑,面上便颇为纯稚,她手掌贴着梁善渊的心口,杏眸含亮,竟颇为皎洁。
似只猫儿般。
她轻哼一声,“你自荐枕席,想必世间少有人能拒绝了你,可惜,本公主能,但不是因为你是鬼,我也不怕你吸我的精气,我只怕他人虚情假意,妄图将我骗的团团转,”
花灼深吸一口气,脸还发着烫,却是抬头望着他,
“你很好看,我不知道你原本的皮囊如何,恐怕较比如今这张更为好看,但与这些全都无关,阿善,我这人睚眦必报,却也算有情有义,他人真心对我,我便真心对他人,他人若对我毫无真心,我亦不会随其摆弄。”
她手却是推了下梁善渊的胸膛。
“你回去吧,”花灼对他弯起眉目,“之后,我不会再想着赶你走,你也不能总想着欺负我。”
梁善渊微垂眉目,却是藏起眸中晦暗,松了搂抱着花灼的手。
他指尖微蜷,面孔已如从前一般温和,挑不出半分错处。
画中玉观音一般。
“灼儿说得对,但我对你,是有真心在的,”
花灼望着她,听这明显半真半假的话,心头却不自禁一顿。
梁善渊已经自床榻起身,她墨发落满身,回眸望她,“我说的是真的,无半分虚假,今夜已晚,善不打搅了,灼儿早些睡吧。”
话落,她似是若有若无的轻叹一声,方才离开。
花灼愣怔怔望着她出去,一时之间,竟是不知所措。
真的假的?
房门虚掩,梁善渊背靠屋门,却是紧皱眉心,原本一张温柔美面好似裂开缝隙一般,竟丝丝生怖。
他眉目阴沉,驻留片晌,方才离去。
*
之后几日,许如意与孟秋辞却是恢复不错。
猴妖未伤及二人根本,多是皮肉伤,哪怕如此依旧躺了十多日下不得床,期间,听澜却是回来了,只是越发痴痴傻傻,偶尔还总是受吓一般猛地一停一顿,尤其一遇到梁善渊,便像丢了魂一样直勾勾盯着。
第48章
花灼却是不喜, 亦不知她是怎么了,万没有她都如此了还要带在身侧的道理,便由此劝她回长安去。
离行那日, 听澜依旧几分痴傻, 替花灼准备好了衣食住行,方背了包袱坐上犊车去港口。
花灼将自己写了多日的思乡书信一同交给她, “我写好的书信你记得交给我父皇跟母后, 别忘了。”
“是, 小姐。”
听澜木愣愣的眼睛望了眼花灼, 又不住扫量门内。
花灼知道,恐怕还是在等梁善渊出来送她。
但梁善渊今日出门去李家村探望梁南音等人,哪会回来相送听澜?
这丫鬟第一次遇到梁善渊的时候就被迷了心窍,担心再遇不好, 花灼忙放下车帘,要车夫速速送她出去。
眼看犊车行远,花灼刚回屋去, 没过片晌, 却是驿站小厮敲门,端了花灼寻裁缝铺子新裁制的冬衣进来。
出来一趟, 花灼带了些布料, 一来宁州便要当地绣娘裁制衣裳,除自己的,便是许如意的, 前几日正式入冬,除要绣娘给许如意和自己做冬衣之外, 还给孟秋辞跟梁善渊做了两套衣裳。
给孟秋辞做的是件鲜红色,一整套, 配着绣红梅的留仙裙,孟秋辞平日里多穿暗色,但哪有姑娘不爱俏,原书里花灼记得她头一次在许如意面前穿好看衣裳被夸赞后,自己暗中高兴了好久。
“哼,还不错,”花灼手捋着衣裳上的绣花,“你去给孟道长跟许道长送去吧。”
“好嘞。”
伙计笑吟吟端着衣裳出门去,花灼铺开给梁善渊的衣裳。
那鬼整日粗布白衣,顾念家丧的缘故,恐怕也不会穿其他颜色,花灼定的自然也是素白,领边袖口绣银竹。
哼,正配那黑心莲白切黑的模样。
花灼正心中暗想,却听外头敲门,心里知道是谁,“进来吧。”
孟秋辞抱着怀里的衣裳进屋来。
屋内燃着橙桔香气,入冬天了,屋内竟还有一块大瓷盆里装满了寒冰,花灼自入冬便整日宿在客房里,总说是困,身子又热,听说是与玉蒸那一口血有关,身上臭味也消散无踪,但就是身子时常发热,近几日许孟二人暗中翻看好些杂书,只为的花灼这病症。
也因此,孟秋辞没大与花灼碰面,现下,抱着怀中比自己手都柔软的冬日衣裳,心下本该高兴,却颇有几分不安。
花灼捋好了床榻上的雪色衣衫,抬眸一望,便知孟秋辞心绪。
“过来退我心意了?”
哪里想到花灼竟如此说?
孟秋辞吓了一跳,“我、我没这意思......”
“还说没这意思,你要退还给我,不就是退我的心意?”
花灼并不与孟秋辞讲道理,孟秋辞太老实温顺,是那种别人对她好一分,她对别人好五分的性子,自受伤以来,花灼补给她许多补品,她一开始不知,后来怎么都不愿意吃了,现下收了这冬衣,又是第一反应过来退还。
“我是觉得,”孟秋辞抿了下唇,却是无声无息的将手里衣裳搁到了旁侧凳子上,垂头道,
“花灼妹妹若只是因上次我救你而报答我,那大可不必,我当初只是举手之劳,而且伤病期间,你在我身上花了许多钱财,我也都知道的,这衣裳,我受之有愧,这样贵重的料子,我穿不得的,花灼妹妹,你把这衣裳退了吧。”
“谁说这是谢礼了?”
花灼头都没抬,“再说那日救我的是梁善渊,你出师未捷身先死,我谢你什么?”
孟秋辞当即若霜打的茄子一般。
“我只是看你整日穿那么少,晃在我眼前,我看着都觉得冷,谢你?少在脸上贴金了,快拿回去,平日里多穿一些!”
“可是、可是我不冷——”
花灼转头便瞪了她一眼。
“你不冷,我冷,你冷到我眼睛了,懂吗?”
孟秋辞当即噤了声,抱着衣裳,颇有几分垂头丧气的出了门。
刚出门,便对上一双笑眼。
许如意正靠在门边望她。
“师兄......”孟秋辞声音很小,却含满难过,“我早知道就该听你的,一开始就接了这衣裳,我好像又办错事,惹花灼妹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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