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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81)
作者:今寺 阅读记录
谁知过了会儿,有一坡脚道士不知怎么一步一矮的拄着个木棍子走了进来。
“当时我便觉得有几分蹊跷,顺安王府再不济,也有护卫数三十人之多,哪怕是当日闹的杂乱了些,王府护卫也不可能玩忽职守,偏偏那道士就当着众人面,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了进来。”
见那道士穿的破破烂烂,年岁颇大,不修边幅的模样,花厅内小贵人们具是一愣,便见那道士竟是旁若无人的展开道红布,上写‘手相看卦’四字。
这时,有护卫恍惚察觉,忙羞愧愤怒,要打那道士出去,花厅内几位贵人却扬声阻拦了。
为首的,便是归寻郡主几人。
归寻本名唤江金娇,是家中如宝似玉宠着爱着长大的,便是与花灼都有几分暗暗地不对付,虽不敢说出口,但平日里碰了面,言谈也颇为僵硬。
这天底下,她也唯独对上皇室才不敢放肆,当日贵女贵子皆围她身侧逗她高兴,见那道士要被拖下去,有心细如发的贵女却起身将人唤了回来。
“他说来便来,说走便走了?”
知道郡主一定想看,那太学博士之女李娘子颇有几分聪慧大胆,招了道士过来,竟是伸出手来,“不是会看算吗?你来给本小姐看看吧。”
那老道士低头瞅着李娘子的手,瞅了好半晌,忽抬头注视李娘子道,“心思深沉,作恶不少,一月后有病有灾,实乃天报。”
此话一落,众人惊愣,李娘子回过神来大怒,当即喝令要护卫将这臭道士打出去,却拦不住有不信邪的贵子贵女,竟还起了攀比之心。
“定是李娘子心境不佳才会如此,”有其他小娘子道,竟是也掌了手给过去,“道长也给我看看吧。”
一时之间,多是过去找那道士看相的,看的竟还真是有好有坏,且好的那几位却是家风清正,人也行的端坐的直,看的不好的那几位,也确实若李娘子一般是趋炎附势之徒,江之洁虽有意阻拦,但归寻也觉得好奇,便要那道士看了。
“看出的结果,”江之洁叹出口气来,
“两月后有大灾,还带她人品好一顿羞辱,金娇气的要护卫将那道士一通殴打,若不是惊吓到了里头歇息的顺安王妃,恐怕那道士就要被打死了去,那日之事,虽要人心生不喜,我与金娇却都没记挂在心上,谁知......金娇却自那日之后,身子越发不好了起来,如今连床都下不得,药也吃了,宫里的御医都请来看了,偏偏什么也看不出来,入魔了般整日嘴里念念叨叨,若只有金娇一人便罢,偏偏那日被那道士说了不好的几位贵子贵女如今竟都病了——”
他话音将落,是孟秋辞手中的筷子掉到了桌上。
众人不禁全望了过去。
孟秋辞面色惨白,与同样惊愕的许如意对上视线。
“这......我今日,与师兄一同出门,也遇到了个道士,硬生生拦住我与师兄,非要给我二人看手相。”
“你们看了吗?”江之洁忍不住问道。
却见孟秋辞许如意面色极为难看。
“我想我也会占算,觉得有几分意思,便要那道士看了,他说......他说我与师兄……品性颇佳,只身侧有一无恶不作的纨绔贵女,一月后会有灭顶之灾......”
众人声音越来越小,都不约而同往一侧望去。
花灼喝了口茶水,见众人目光,无知无觉,双手捧着自己的白玉刻月兔茶盏,轻轻眨了一下眼。
“你们看我干嘛……”她猛地反应过来什么,愣愣道,“等一下,他说的那个纨绔贵女是……”
花灼手指向自己,瞪大了双杏子眼:“我!?”
“那道士放肆至极!一派胡言!胆大包天!”江之洁霎时气怒,一把摔了筷子。
第50章
虽如此说, 其实众人心中都清楚,此道士定是知晓一众贵人身份,也知晓这些贵人品性的。
这究竟何方神圣, 对皇室都敢放肆?
孟秋辞怎知跟许如意出去买几件衣裳的功夫就能遇到如此狡诈, 一时之间心下颇为愧疚。
花灼嘴里嚼着的葡萄干都差点没掉出来,她眨了下眼, 还没太反应过来, “......当日被那坡脚道士占算过的, 有一个是一个, 都病了?”
“嗯。”江之洁心情复杂。
“顺安王妃生辰宴......是什么时候办的?”
“在大概十几日之前。”
“如今太学博士家的李娘子如何了?”
“病的......比金娇严重,起不来床了。”
花灼后知后觉头有点晕。
孟秋辞攥紧了手,“世子殿下,那道士可是右脚微坡, 黑发里掺着不少银丝,生一双倒吊三角眼,嘴角往下撇的一副凶相, 看上去年岁三四十左右?”
见江之洁点头, 孟秋辞当即坐不住了。
“不行,师兄, 咱们现在便去下午遇到那道士的街上找找, 非得把他抓回来不可!”
孟秋辞拽着许如意一同匆匆披了外裳出去,连带还有自告奋勇的江之洁,花灼便是本性再豁达, 也难挡当下郁闷,往桌内一缩, 视线瞥向旁侧正看话本的梁善渊。
这鬼一双手颇为好看,细长骨感, 若玉石一般,掌一页书纸不紧不慢的翻页而过,若不是花灼知道这话本里写的男女之情颇为黏糊俗套,望一眼此鬼如今清正玉观音的模样,都要误以为她是在看什么庄子论语。
烛光微荡,渡着光影落上梁善渊一双长睫,她眼眸微眨,却是横来目光,一双浓黑的眸子望向花灼,眼尾带几分上挑的钩子。
不笑,也自带三分笑意。
这双眼可真是太会骗人,生的亦正亦邪。
“害怕?”
花灼移开视线,“还行。”
其实是有几分怕的。
自梁府鬼话原身葬身火海,往后便再没有原身的剧情了,可以说,花灼的性命毫无保障,如今又遇到这事情,心里没几分怕,才不可能。
她说这话时,垂下的眼睫都有几分发颤。
梁善渊注视稍倾,探出手去,轻碰了下她眼睫,花灼忽觉她靠近,吓得一怔,下意识后倾了下身子,却望见梁善渊一双含带笑意的眼睛。
“有我在,不必怕,”女子敛着雪色宽袖道,“灼儿是我唯一一位友人,我会帮你的。”
这黑心莲说话,总是半真半假,但她既说出这句会帮自己,就大概率不会失言了。
花灼抿唇,抬头道,“阿善,你若不介意,今夜要不跟我一起睡吧?”
谁知那坡脚道士是如何算完一人便要一人慢慢病重的?
若是跟花灼曾看过的吸血鬼电影一般,大半夜的偷偷爬人屋里,吸人的血那可怎么办?
今夜孟秋辞许如意江之洁三人本就都出去了,听澜也被送出去了,能要花灼放心的,也就梁善渊一个了。
梁善渊合上手中书页,却是思忖片晌,“同我一起睡,你放心?”
此鬼最近颇为老实,这话问的倒是十分有人性,花灼拍她肩膀,“放心啊,你别太记在心里,之前你做的事情虽然孟浪了些,但我如今也决定了要与你做手帕交了,”实在是甩也甩不掉,与其多个仇人,不如多个友人,再者,她也并不觉得梁善渊当初待她的孟浪就一定是真心的,如今梁善渊也颇为老实,那不若互利互惠,对她俩都好,
“今夜咱俩就一同睡吧,正巧我热的厉害,挨着你也能睡得更踏实些。”
话说到这份上,梁善渊才似有几分松动,勉强应了声,“好。”
*
今夜夜间风大,不住吹打窗棂,花灼沐浴过后,身上越发热的厉害,边拿着块软帕擦着脖颈间湿濡,边自浴房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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