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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万人迷总想拐走我(99)
作者:今寺 阅读记录
许如意笑眼弯弯,递了剥好的栗子肉给她,花灼张开嘴,许如意便将栗子肉塞花灼嘴里。
甜丝丝的,花灼弯了下眉眼,被许如意拍了拍头。
“好灼儿,”他目光柔和,“你别怕,哥哥一定不会要你有事的。”
哥哥一定不会要你有事的。
许如意之前就是常说这话,才要原身动了心。
可花灼望着他,总觉得若是他知道曾经说这话时,惹了亲妹妹心动,恐怕会很伤心。
因为许如意是真的重视家人。
花灼若有似无得叹出口气来,又抬头望着许如意的样子,“哥哥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我,此次就这么放心的?”
许如意摇摇头。
“哪里是放心,是哥哥如果表露出担心,那灼儿的心不就乱了?”许如意喟叹,飞仙观那道长还如锯嘴葫芦,他和孟秋辞心都乱死了,
“虽没时间去请师父出观,但此次有师妹,世子殿下,尤其还有善渊姑娘相助,灼儿定会没事的。”
花灼听到善渊姑娘四字,冷哼一声,“我才不需要他们,我只需要哥哥一个就足够了。”
许如意弯弯眉目,望花灼骄纵的面庞片刻,轻声询问,“跟善渊姑娘起矛盾了?”
花灼被褥里的身子一僵,没吭声。
许如意抚拍着花灼墨发的手一顿,“灼儿,你若是真不喜善渊姑娘的话,哥哥便遣她走吧。”
“啊?”花灼愣了,从被褥里爬坐起来,“为什么啊?”
许如意望她片刻,思起上次梁善渊说花灼也知道她心意的事情,抿唇愁思道,
“因为善渊姑娘不是心悦灼儿吗?哥哥已经知道了,所以哥哥就想着,灼儿若实在不喜欢她,那咱们也没必要多她这一份助力,哥哥将身上的辟邪符送她以报答救命之恩,你说呢?”
花灼脑袋都是懵的,“什么意思啊?”
见她懵乱,许如意解释,“上次在黎阳县金羽街坊被善渊姑娘救下时,善渊姑娘对哥哥说,她爱慕灼儿,不求名分,只想跟在灼儿身侧便足够,我便想着——”
“停。”
花灼抬手打住,“梁善渊对你说,”她手指着自己,“她爱慕我?”
许如意点头,“是啊,所以我就在想,灼儿既不喜欢她,如今还在与世子假扮有情人,善渊姑娘爱而不得便罢,还要看着心爱之人与他人成眷属,便是明知你二人是假扮的,心中定都难免痛苦,这对她何尝不是一种折磨?今日她称病未同行时,哥哥便在想这事情,灼儿,你说,就此与善渊姑娘分道扬镳如何呢?”
“我——”
屋内烛光微晃,花灼坐在床褥里,面庞少见显得有些呆愣。
“哥哥,她真说她心悦我?”
“对啊,”许如意想起来却是笑了,“灼儿脾气这么坏,也就亲人能忍耐,所以我还问她呢,喜欢灼儿什么,她说,就喜欢灼儿坏,灼儿,这善渊姑娘可当真是个怪人。”
花灼目光微怔,却是低下头,对许如意道,“哥哥,我有点儿困了,还有,咱们继续和阿善同行吧,我、我不讨厌她的。”
*
长夜漫漫。
屋内只留一盏暗灯,花灼在床褥里翻了个身,又热的脱了身上外袍,只剩下一件墨绿色小衣和白色亵裤,发热的脸埋在被褥里,总觉得体内阴火旺的厉害,睡不着,汗又起了一身。
她却没再擦了。
只白皙的指头往后,轻碰勾着后颈的小衣系绳,脑海里忍不住回忆起那夜犊车里,自身后人身上带出来的苦涩药香。
沁满她全身。
那人冰凉的牙咬住她的小衣系绳,寒凉的气打在自己的后颈上,手寸寸摩挲着自己敏感的腰腹。
花灼身上没有盖被子,锦被堆在身侧,被她紧紧抱着,她脸埋在被褥里,却只能闻到锦被上的熏香气味。
指尖一勾,一带,小衣系绳便往上提了提,连带着划过胸前敏感,花灼轻呼出一口气,根本没有当日感觉,自己的手太热了,根本不一样,反倒越想,体内阴火便越发旺盛。
她是正直青春期的少女,这种情.欲明明也曾有过,可都不像近几夜,浓烈到几乎怪异的程度,嘴里忍不住轻唔一声,却忽望见眼前的白墙上,落出一道微明的亮。
似是有灯笼摇晃而过。
府内常有奴仆轮值,这明明是从前她根本不会注意到的寻常事情。
可花灼一双沾了水意的杏眸怔怔望着那道久久未动的亮,却是从床榻里半撑起身子,转头望着空无一人的屏风,轻声唤,“阿善?”
这声阿善,在清冷夜色之中,自含带缠绵。
那抹雪白的长袖明显微停,却是过了片晌,方才走入屏风内。
花灼只望她依旧白衣如雪,墨发垂落,手里提着自己当初随手送的蝴蝶花灯,金蝶屏风模糊了其身影,却更显似画中仙走入尘世。
花灼坐在床边,探出一只脚,怔怔望着屏风。
听她用那一贯温和,却显清冷的声音道,“公主不穿好衣服,不冷吗?”
花灼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上身只穿着一件墨绿色小衣,忙缩回被子里,拽紧了床幔望对面越发模糊的人影道,“你过来做什么?”
“给公主上药,”梁善渊的声音一如既往,“顺便道歉。”
花灼一愣。
她坐着,将自己裹在被子里,上次在顺安王府伤了的脚还没从床沿收回去,花灼抿了下唇,心不知为何,跳得太快。
“……你进来吧。”
话落,四下无声。
却听女子脚步似丈量过的一般,提着灯笼走上前来。
那恍惚的明亮被她搁到床下,梁善渊跪地,花灼只闻到若有似无的,属于梁善渊身上的苦涩药香传来,她冰凉若冷雪的手端住花灼露出的伤脚,却并没有涂药。
那冰凉的指尖不安分的寸寸往上,似抚摸一只猫儿般,抚摸过花灼露出的小腿。
花灼只觉一股怪异之感节节攀升,脚要往回躲,声音又惊又怒,“梁善渊你做什么啊?”
“给公主道歉啊。”
她冰凉的手顺着花灼的小腿往上,竟自床幔中伸进花灼眼前,花灼觉察出她孟浪之意,双手下意识伸出去阻拦,身上原本盖着的被褥也自肩上掉了下去,一慌乱,竟被其得了空,一双冰凉的手径直揽住了花灼两侧腰腹。
“呀!”
花灼惊呼,还没反应过来,便见眼前床幔吹动,梁善渊双手隔着她单薄柔软的小衣,压着花灼两边腰侧将人推倒,清苦药香侵入一般落了花灼满身,连带着其垂落的墨发,二人衣衫交叠,花灼只觉压着自己的人满身寒凉,几乎浸骨。
花灼躺在床褥里,她本身就热,一折腾又热出一身虚汗,面上微含带湿意,一双杏眼都湿漉漉的,目光带着股外强中干的凶怒,双手又要挣扎,却被梁善渊一手揽住两条手腕,紧紧扣着。
“梁!梁善渊!”
她脚不断乱踢,越发热了,身上的橙桔香便更明显,面红耳赤的细声吼她,“你疯魔!放肆!你放肆!还不给我起来!”
“公主大可以挣扎,”梁善渊另一只手却摆在花灼眼前,“直接将我这伤指捏断才最好。”
她这小指好不可怜的歪扭着,没好全,之前又被花灼一攥,伤的更重几分。
“你少装可怜,”花灼忍着心里的过意不去,移开目光,又坚定了心念回眸瞪她,“你不孟浪,我又如何会伤你?”
梁善渊却压在她身上,目光沉沉。
他冰凉的手紧攥着花灼两条滚烫的腕子。
“对心爱之人孟浪,也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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