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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在上,受徒儿一抱+番外(123)
作者:水目脸花 阅读记录
春雨楼前,围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思玄不想叫人看了笑话,趁着人群嘈杂哄闹之际,疾疾对宵随意道:“那夜我去寻你,就是觉得你这人朝三暮四,先是摘了我面具,转眼又去皇帝那儿选秀,还有个书婉婉这样的心上人。简直无.chi!”
宵随意惊了一惊,紧握的手顿时没了力,思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如今你又来这勾栏院,我对你,已然非常失望。我言尽于此,该说的都说了,莫要再跟着我。”
思玄走了,唯剩宵随意木讷地立在原地。他方才听到了什么,人群有点吵闹,有没有听岔了呢?
费净还在同山海较劲,待宵随意收回了剑,他才发觉,思玄不见了。
他一把揪住宵随意的衣襟,“你这厮,把他怎么样了?”
宵随意拍开他粗鲁的手,“思玄大人是什么人物,能容许我把他怎么样?”
费净睨他一眼,“你今昔不同往日了,也不知是得了什么际遇,功力大增,你若要把他怎样,他也反抗不得。”
这话说得似乎有欠妥当,他遂松手道:“罢了罢了,不同你这鲁莽小子一般见识。”
思玄回到朝阳殿,坐在床头生闷气,不是气费净,也不是气肖柳,而是气自己。
怎么没头没脑地就把实话说出来了,那肖柳心悦书婉婉,对他应是没什么意思,摘了自己的面具也只是情急之下的无心之举。自己却谩骂他无.chi、朝三暮四,真是不知羞。人家都拿了礼来赔罪了,言下之意便是过往之事都翻篇过去,自己还自作多情个什么劲。
愈想愈觉得丢脸,捶了几下被褥,又连连叹气。
“歪心邪意”坐在他梳妆台上,晃动着两条纸片腿,“你最近好生奇怪啊,这又是出去做什么了,回来成这副模样了。”
思玄不说话,脱了鞋子,将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歪心邪意”作思考状,“你不会是思春了吧?还是说,见到梦中情人了?”
“闭嘴闭嘴闭嘴!!!”思玄急促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
“人道: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心啊,也一样一样的。”
思玄窝了好一会儿,乱糟糟地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摘下面具,又端详起自己的模样,忽道:“从明日起,我要以真面目示人。”
纸人睡得迷迷瞪瞪,忽听主人这般言语,以为他这是犯了梦游症,遂不与搭理,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却不想第二日,思玄果真将面具留在了屋中,光着脸出了门。
纸人坐在门槛上看呆了,瞧瞧今天的日头,没错啊,确实是从东边升起的,再小心翼翼撕了撕身体边角,啊,好痛,不是在做梦。
“这青天白日的,又要作什么妖。”纸人捧着脑袋发愁,可不要过不了三日,它这主人又想了个理由把面具戴起来了。
“老天爷啊,赶紧找个人收了他吧。”它仰天长叹一声。
慈仪宫的奴仆们都吓傻了眼,瞧见白面书生模样的思玄,个个惊惶下跪,此起彼伏道:“奴才(奴婢)该死,奴才(奴婢)什么也没瞧见,什么也不记得……”
思玄随手拽起一人,那人顿时如婴孩一般哇哇大哭,“思玄大人饶命,思玄大人饶命啊!奴才真的什么也没看见,老天作证,我若说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思玄看他眼泪鼻涕一大把,一脸嫌恶,“这大清早的,要这么狠啊,如此诅咒自己?”
那奴才紧挨着眼睛,不敢睁开一丝一毫,仿若眼前之人是个恶鬼,他一睁开就会被夺了魂似的。
“眼睛睁开。”思玄命令他。
那奴才拼命摇头,死活不肯。
思玄道:“你若不睁开,我便徒手剜了你的眼珠子,叫你再也瞧见不得。”
那奴才浑身颤得厉害,却还是抵死不肯,心道,不睁眼只是少了一双眼珠,若睁了眼,那是连命都没了。不就是剜掉一双眼珠么,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凡经过的奴才婢女都跪地不敢动弹,亦是闭着双眼埋着头,一条缝也不敢露。
他们都是一个心思,思玄大人今日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了,慈仪宫的差事真是难做,这一天天地,变着花样折磨人,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第235章
思玄将那人掼在地上,宣布道:“从今日起,我不再戴面具,都起来吧,不要闭眼跪着了。”
众人以伏地的姿态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也不知思玄大人这是三柱香的热度,还是真这么打算了。不管如何,这么跪着也不是个事,遂窸窸窣窣起身,弓着背快步离去,趁思玄大人未改变主意,早点逃命要紧。
“慢着!”思玄又喝一声,众人抖了一抖。
“散布传言出去,我思玄早些时候立的规矩已不作数,从此以后,以素面示人。”
这消息很快传遍深宫都各个旮旯角落。宵随意从书桂的口中得知了这消息时,惊了一惊,不过一夜工夫,仿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思前想后,昨天离去时的那些话反复在耳边回荡,他真想立刻去那慈仪宫,亲眼瞧瞧,是不是像传言里描述的那样,思玄再也不戴面具了。
书婉婉没瞧见过思玄的真容,一直觉得他那人古里古怪,自带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听了这消息,好奇心立时勾起来,“都道他是天上掉落凡间的神仙,真想知道神仙长什么样。肖柳,不如我们去慈仪宫请个安,借着这个名义瞧瞧思玄的真面目。”
她当这是观赏稀有物种呢。
宵随意昨夜被思玄扇了一巴掌,今天并不想出现在他眼前,惹他不高兴,虽心里头痒得厉害,却还是婉言拒绝了。
书婉婉不依,非要拉着他一块儿去,似乎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就能显示她对肖柳的所有权。
宵随意正想编个理由搪塞过去,却见有钱公公忽地出现了,他不知是从何时来的,便安安静静地站在书婉婉身后,后者一个转身,吓得不轻。
有钱公公来,必是带着小皇帝的旨意,可他今日没什么排场,手中也没白布卷轴,想来是小皇帝要他转达的私话。
“圣上的话不便为外人听见,书小姐,还是行个方便吧。”有钱算是阴差阳错替宵随意解了围。
书婉婉心里不悦,嘟囔了一阵,只得携着侍女自己进宫去了。
宵随意道:“能让有钱公公亲自传话,想来是极为重要之事。”
有钱永远是一副刻板的面容和死鱼般的眼珠子。
“圣上说,今夜必须要盗得剑来,以免旁生枝节。”嗓音也如枯树枝般乏味。
“今夜……这么快?”
“圣上还说,若今夜再不行动,明日,便要治了书桂结党营私之罪。”
宵随意愣了愣,最近书桂与各大世家频繁往来,若真要冠上个结党营私,似乎也没什么可辩驳的。可书桂向来谨慎,从不会大张旗鼓做这等事,想来小皇帝的眼线遍布了这白城。
“圣上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有钱盯着他的面容,道:“肖都尉不惊不惧,不喜不悲,应是早已成竹在胸。老身话已带到,便告辞了。”
“公公且慢。”宵随意叫住他,想了想,这话虽有点冒昧,但还是要说,“劳烦公公也将我的话转达给圣上,就说……”
有钱等着他开口。
“就说,圣上若要拿书府开刀,我必不会让圣上夜夜安枕。”
有钱正过身来,很认真地看着眼前这青年,他看起来很平静,说这类似恐吓般的话语时,没有一丝的情急与犹豫,这意味着他真的会去做,而且很有可能,连自己都拦不住他。
“我会替你带到的。”
小皇帝听到有钱带回来的狠话时,笑了一笑,执笔在奏折上写了两字:有趣。看了看,又将那两字划去,将枯燥无味的奏折丢到一边。
“他真这么说的?”
“半字不差。”
“那你觉得,他今夜会不会去盗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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