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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在上,受徒儿一抱+番外(149)
作者:水目脸花 阅读记录
这话听得陈落庭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这厮到底不像武道古那般老奸巨猾,能将表情藏得严严实实。
柳权贞又关切问:“师侄你怎么了,怎地脸色这般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陈落庭立刻敛去怒容,故作镇静道:“无事,只是听得宵师兄这般作为,有些惊讶罢了。”
几人演也演够了,陈落庭便领着柳权贞去了无念峰,说是舟车劳顿,要先伺候歇息。费净与瑛珺便同武道古回了来神峰,看样子是去谋划什么大事了。柳权贞也懒得管他们的闲事,说让歇息,那便乖乖歇息。
待众人散去,陈落庭很快垮下脸来,将柳权贞一脚踢倒在地。柳权贞没想到他报复心这般强,口中不由问候了一番对方爹娘。
“我知道你在ci激我,师伯当真是面皮都不要了,在外人面前这般言语两人关系,不怕传出去被人说你师徒二人苟合?”
那一脚踢得不轻,柳权贞索性躺在地上不起来了,淡然道:“脑袋长在他人脖子上,他人要怎么想,我怎么管得了。再说了,我二人哪里是苟合,乃是正大光明地行道侣之事。他那般待我,我怎能不以身相许?”
陈落庭脑袋懵了,煞时拔出剑来,指着柳权贞的心口,“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柳权贞笑笑,“我说啊,他那胯间之物好生厉害,将我弄得yu罢不能呢。”
“你……你这无耻下作之人,阿意怎会同你做那档子事!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一剑了结了你!”
柳权贞道:“我分明实话实说,哪里胡说八道,阿意正值青年,身强力壮,在那方面可是颇为了得。我到现在都回味无穷呢。”
陈落庭愤恨至极,却没像他说的那样“一剑了结”,反倒弃了剑,一把揪起柳权贞的衣领,只是拿眼睛瞪他,外加些言语威吓。
“你以为他真能永远喜欢你吗?待他回山,若是看到你与费净翻云覆雨,他会怎么想,定觉得你污秽至极,再也不想看你一眼。珍惜这几日安生日子吧。”
柳权贞便被这么揪着衣领拖去了无念殿,他被陈落庭掼在里头,尔后大门严实关上,他再也出去不得。
“给我送几坛君莫愁啊。”他在里头喊着,外头脚步声早已远去。
柳权贞堪堪从地上爬起来,满地的灰尘弄得他浑身都是脏污。他微微叹口气,世人啊,不是疲于追名逐利,就是渴求些与己无缘之事,就不能看淡些么。
不过,若都看淡了,便也没有纷争了,似乎也不切实际。野兽尚且要争一寸领地,何况是人。
他脱去外衣,围着这久违的无念殿走了一圈,纷纷扰扰的回忆侵入他的脑海里,有关于师门的,有关于前世那些不成器的徒弟的,也有关于谢灵灵的,还有关于宵随意的。
他经过回廊,谢灵灵与他打情骂俏的影像便浮现出来,这些影像如梦似幻,已成过眼云烟。
他经过凉亭,他曾与洪子虚在此争执关于谢灵灵的事,他也曾与宵随意在此对饮赏月。
他想起厨房,便快步走去,推门而入,墙面被烟熏黑,物件倒是摆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阿意在此收拾过。
他想起主殿之上,他初次将宵随意带回来的时候,兴师动众将洪子虚和武道古都请了来。当时的他,其实并没有想过宵随意能跟随他多久,更没想过二人之间的缘分。
他细细思量,渐渐回忆,姻缘线慢慢地在他手臂间浮现出来。他感觉到丝丝刺痛,低眉望去,不由浅浅笑了笑,这姻缘线简直像昭示着贞节的守宫砂。他怎么可能会与费净翻云覆雨呢,他宁愿死也不会让那人得逞。
可是他又不舍得死啊,他若死了,岂不是便宜了那陈姓小子。
他得想想法子才是。
第269章
陈落庭在柳权贞那受了气,心里头很不是滋味。他径直去了正一峰,想在那里得到些宣泄。
正一峰的后山关着几位大人物,昔日的掌门,大师兄尹恪,还有他最是敬爱的二师兄。
若无武道古的命令,陈落庭鲜少会去找洪子虚与尹恪,他与二人本就没多少交集,既无仇怨,也无恩惠。但他热衷于看望那位看似痴迷于武学实则也贪情爱的二师兄。
后山囚人的院子是临时搭建的,笼罩着结界,若无密语,外头人进不去,里头人也出不来。
陈落庭还是如往常一样走进二师兄的屋子。后者时常会在屋中打坐,但其实,这种打坐除了冥想,不会对周身灵力有任何益处。毕竟这院中所有人都被施了费净的银针,如柳权贞一样,是个废人。
陈落庭娴熟地将剑搁在木桌上,翻过倒扣的茶杯,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茶叶采自院中一棵不知名的矮树,泡起来说不上好喝。可陈落庭连饮几杯,像是渴极。
屋里头的陈设很是简单,一桌四椅,一排靠墙的置物架,还有一张床。
陈落庭坐了良久,却不见打坐之人抬眼看自己一下,很是郁郁,遂走过去将其推倒,“装什么装,以为看不见我我就不存在了?”
二师兄被他推得倒在床的里侧,陈落庭欺身上去,跨坐到他身上,故意用调笑的口吻恶心他,“几日不见,可有想我?”
二师兄蹙起眉,“下去!”
陈落庭就不喜欢他这副故作正经的样子,“下去?怎么,完事了就翻脸不认人了?你那夜,可是激情得很!”
二师兄闭起眼睛,一副痛苦的模样,堪堪道:“那是意外,非我本愿。”
陈落庭也板起脸,气从心头来,拉开他衣衫,露出他一侧肩膀,上面有个浅浅的牙印。
“什么非你本愿,那你留着这牙印作甚,何苦自欺欺人?”
“我只是想告诫自己曾经的冲动,每每看见它,我便自省自己做过的荒唐事。”
“荒唐?”陈落庭苦涩笑笑,“是啊,是荒唐,我这在勾栏院里待过的污秽之人,怎能入得了你们这些高洁人士的眼。你定然是觉得我玷污了你,叫你一辈子蒙了羞吧。”
二师兄道:“我从未觉得你污秽,我只是反省自己的罪过罢了。”
“说得冠冕堂皇,不就是嫌弃我,觉得我恶心么,你当我傻。”
陈落庭方才在柳权贞那受了气,眼下就打算在二师兄身上讨回来。他狠狠将对方衣衫撕开,连里衣里裤都不放过,后者愈是挣扎,他愈是起劲。到后来,二师兄当真什么都不穿,只得光着身子。
陈落庭还是以之前的仪态压着对方,他就喜欢折磨眼前的人,就喜欢看那人分明怒不可遏又不得发泄的样子。
这让他无比痛快。
“你反省来反省去,还能让时光倒流,让那事不发生不成?不如顺了本心,接受了它。”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二师兄不愿再与他交谈。
陈落庭根本不想让二师兄好过,他捧着他的脸慢慢探下身去,耳语道:“你知道吗,柳权贞回来了。”
这忽然靠近的气息让二师兄心里很乱,甚至盖过了师伯回来这件事。
“定是你使了什么诡计将他骗回来的吧。我劝你还是收手吧,不要再帮着武道古行这些不义之事。”
陈落庭捂住他的嘴,他不想听这些没什么新意的说教,“你这个柳师伯啊,他亲口跟我说,他与自己的徒弟有染,你说他贱不贱?”
“他简直贱得无法形容。”他瞪着眼睛自问自答。
“所以你也不要自责,人都有七情六欲,总有控制不住的时候。”
二师兄觉得,眼前的人疯了。
他被陈落庭拉起,缚住双手,吊在床楣上,未着丝缕,羞耻难当。
陈落庭从腰间抽出一条鞭子,反复摩挲着,在二师兄眼前晃来晃去,“知道这是什么吗?”
“……”二师兄撇过脸去。
“我来介绍介绍,这叫魅鞭,上头沾了药水,挥上几鞭子,那人便会产生幻觉,渐渐地有了欲望,时日长了,便会变成情爱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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