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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在上,受徒儿一抱+番外(61)

作者:水目脸花 阅读记录


白虎上神化身为人,教世人文字礼教,传世人道术仙法,祛除蒙昧,奠定了人族基业。

后白虎陨落,魂灵堕入轮回。人族先祖们感念其恩情,以其样貌为图腾,世世代代崇拜。其纯白毛色亦被视为智慧、勇敢、圣洁的化身,广为推崇。是以,皇城以白字命名,处处以白色为尊。

宵随意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将近五年。

当年的青涩少年,如今似乎成熟了些。

他在一家官员府邸当小姐的护卫,这是今年刚接的活,去年的时候,他还在一家不起眼的剑道馆里当陪练。若不是在一次元宵节上阴差阳错治了企图侮辱官家千金的登徒子,他还进不了官员府的大门。

根据如影随形咒的指示,师尊确实就在这座城池里,然到底在城池的何处,宵随意翻找了五年,皆不得其果。唯有一处,他进不去,便是白城中央的帝城。

帝城的守卫森严到令人发指,即便是只蚊子飞进去,也会被立刻查出是公是母。

细细数来,宵随意闯过六次。第一次,无甚准备,被巡夜的侍卫追打了近一个时辰,他精疲力竭,节节败退,最后受了重伤,硬是修养了三月有余。

那次之后,皇城的士兵满大街贴通告缉拿自己,虽说画像十离八九,将俊秀少年硬生生画成了五大三粗的恶徒,然到底是给了宵随意不小的震慑。安分了大半年,等这事慢慢淡出视野,才又有所行动。

闯第二次时,又是铩羽而归。因帝城经历了上次刺客之事,不知从哪调派了能将,布防比之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甘心,此后又接连闯了四次,通通以失败告终。

帝城的守卫总能治他个措手不及。即便他自以为掌握了窍门,即便每每行动都置办得煞是妥当,只要进了那巍峨城墙,便总有无数双眼睛能发现他,让他如瓮中的鳖,举步维艰。

“活人之地闯不得,那便去死人之地瞧瞧。”

自打进了皇城,便不再出谋划策的如梦令总是有意无意地怂恿宵随意去皇陵转悠。

“或许能发现什么武功秘籍,什么传国玉玺,能让你一日成为人中龙凤,皇城再强悍的守卫,都奈何不了你。年轻人,不考虑考虑吗?”

宵随意却不着它道,嗤讽它:“你不是说皇陵被盗墓贼光顾过么,还能有什么武功秘籍,更别说什么传国玉玺,当我是三岁小儿么,那么好诓骗。”

“吾何时同你说过皇陵被盗,你听岔了。不要一条道走到黑嘛,既然已经确定大美人就在帝城之中,你早一日见和晚一日见能有甚区别?

再说了,你若是侥幸见到他,能带他走么,能留下来陪他么?他又在帝城里做什么,或许已经官爵加身,富贵荣华享用不尽,早已不稀罕修仙云游的清苦日子了。你费劲气力去见了他,他或许都吝啬看你一眼,到时,你又该如何自处呢?

年轻人,吾始终同你一条心,不会给你指歪路的。”

第118章

宵随意思前想后,不知为何,竟被如梦令说动了。

“我若以这副模样见师尊,委实不妥。可探皇陵……”

他欲言又止,如梦令知他心思,“放心,吾对里头机关暗道极为熟稔,不会让你有半点差池。”

宵随意便这样信了它,然真正入了那临近幽冥之地,却又是另一番景状了。

那是来白城的第三个年头。

白城很大,能塞得下整座玉琼山及其辖镇。皇陵处于郊野僻静之地。

那里也窝着一座山,只是同玉琼山相比,山字怕是要砍掉三竖。

宵随意买了一匹马,三个铜板,甚是便宜。马的年纪很大了,抽了几鞭子都跑不起来。无法,只得悠哉悠哉前行,从清晨一直踱到傍晚,总算是到了皇陵。

皇陵并不隐蔽,入口树木灌林栽种得极是好看,一丈多高的石碑矗立于翠绿间,其上金字熠熠,细细密密的,不知镌刻了哪些事迹戒训。碑后有座石堡,皇陵的入口便在这石堡之内。

“如此显眼,不是谁都能进得去?”

宵随意下了马,牵着缰绳将其栓在了就近的树干上。老马索性伏地休憩,懒散地嚼着躯体边的青草。

如梦令却责怪他:“就不能多加二十个铜板买匹年轻力壮的么,慢慢吞吞的,好性子都要被磨没了。”

宵随意不想解释自己囊中羞涩,只道:“左右是匹坐骑,管它老少,能派的上用场就行。”

如梦令不依不挠絮絮叨叨,宵随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已步行至石堡前,正欲推开石门而入,忽地窜出一条手臂粗细的白腹长蛇来,红信吞吐,尖牙毕现,一口咬在了他虎口之上,汩汩毒液霎时注射而入。

宵随意疼得龇牙咧嘴,即刻抽出山海来,将那白腹蛇劈成两半。

他甩开蛇头,但见那断开的蛇身前端,皮肉迅速生长,没一会儿工夫,竟凭空长出一颗蛇头来。毒蛇成双,跟山野精怪似的。

宵随意倒退数步,质问如梦令:“你倒是说说看,这是何方神圣?眼下又是什么状况?”

如梦令方才还气焰嚣张,这下却偃旗息鼓了,莫说指出什么明路了,连半个字眼都没吐露出。

宵随意不由嗤道:“我当真是信了你的邪。”

蛇毒渗透得极快,不稍多时,他便觉得浑身乏力,连山海都快握不住。

眼前朦胧虚幻,重影层层。一阵浓烟飘散而过,两条白蛇不知所踪,却多出了两名白衣女子。

女子红唇皓齿,肤白若脂,衣衫胜雪,甚是美丽动人。然此处不是烟花之地,而是死气沉沉的陵墓,美丽是美丽,动人则要改为骇人了。

那女子看似盈盈弱弱,柳腰藕臂,却是力大无穷,将宵随意轻松架起。此时一声轰隆震响,石堡大门忽然打开,里头金光四射,刺得宵随意睁不开眼。

他被女子一前一后扛于肩上,就这么稀奇古怪入了石堡,埋进了那阵莫名的金光里。

甫一进入,石堡大门骤然阖上,里头什么万丈金光,通通消失不见,双眼像被蒙上了黑布,什么也瞧不见。

第119章

蛇毒侵袭得尤快,不过须臾,宵随意便失了知觉。

待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白玉床上,身下雕着一只猛虎,并非舞爪张牙,神情极为温和。背上展着一对硕大羽翼,这模样,定是白虎上神无疑了。

玉床寒彻骨,冻得宵随意不由瑟瑟。

双眼已恢复,他起身扫视一圈,此地还有一张玉床,与他并排摆着,靠得极近,中间唯剩一道落脚之缝。

除却两张价值连城的玉床,周遭还有鸡鸭鱼肉、瓜果美食围绕,颇为丰盛。看其成色,还挺新鲜。这让宵随意委实诧异。既然是陵墓,定是与世隔绝之地,怎会有如此佳肴美味,宛若刚出锅。

至于之前那两名白衣女子,已不知去了何处。

石室说大不大,说小亦不小。墙上烛火几盏,恰能照亮这方天地。

宵随意定睛瞧了瞧,这石室墙壁上,密布着一些繁琐的咒文符字。文字生涩难懂,字体又形状古怪,不知是哪朝哪代的产物。

石室四方幽闭,没有一扇可供出入的门扉。宵随意纳闷,自己到底是如何进来的。

“这是你的老巢了,不同我说道说道?”这话是对如梦令说的。

闷了半晌,那厮大气都没出一口,当真是日头打西边出来了。

宵随意又道:“莫不是时逾太久,你已经忘了这地的机关布置了吧?先前是谁成竹在胸地对我说不会给我指歪路的?眼下怕是连哪条是歪路,哪条是正路都分不清了吧?”

如此激将,依然憋不出如梦令一句话来。

这老滑头的性子,宵随意不说百分百了解,十之八九总是知晓的。

它之前火急火燎地催着宵随意来此地,恳切的期求几乎要占满它的胸腔。现下总算来了,只会更加兴奋难掩,却不会转了性闷声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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