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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权臣年少时(141)

作者:梁北音 阅读记录
段长暮被众星捧月一般簇拥在最中央,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前前后后跟着一大堆人。

从此刻起,他切切实实地成了高不可攀之人。

而苏平河只能在人群外围,遥遥看上他那么一眼。

就像周围那些踮着脚想要一睹他容姿的寻常官员家眷一般。

难怪段长暮叫她一定要竭尽全力。

他飞得实在太高太远了,她此刻骤然有些挫败,觉得自己的天花板可能都碰不到他的一片衣角。

这么想想,苏溪宁早在他封侯之前就想要与他谈婚论嫁还是明智的。

此时的段长暮,就连做个驸马,也都算不上是高攀了。

楚怀夕也在苏平河身边感慨万千:“真没想到咱们当年都是一个书院念书的,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人,如今已经是高高在上的侯爷了。”

“早该料到会有今日的。”苏平河喃喃自语道,“论出身,论本事,他本就与我们不在一个层面上。”

苏溪宁见到如今尊贵至极的段长暮,对苏平河更是恨得牙痒痒。

她故意挤到苏平河身边撞了她一下:“你如今也觉得人家高不可攀了吧?当初帮着人家来拿捏我,可想到会有今日?”

苏平河懒得跟她计较,眼含讥讽地斜睨她:“长姐不会到今日还做着能嫁给安定侯的美梦吧?”

第一百九十章 地下工作者

苏溪宁被说中心思,恼羞成怒地瞪着苏平河:“你胡说什么?”

苏平河哼笑道:“我是不是胡说,长姐心知肚明。长姐不妨看看安定侯如今身边站的都是些什么身份的人,再想想自己还够不够资格做这样的美梦!”

苏溪宁顺着苏平河的眼神望过去,却只能看得到那风姿卓绝的一人。

明明他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淡漠神情,眉眼间全是睥睨天下的傲慢,整个人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可她就是无法对他忘怀。

魂牵梦绕的都是他。

苏平河见苏溪宁的眼神痴得很,无奈地摇了摇头,拉着楚怀夕打算朝人少的地方走:“走吧,别瞧了,左右他又不会多看咱们一眼。”

“可是,平河,他好像朝咱们这边看了。”楚怀夕却回过头不走了,冲着人群中央的段长暮直挥手。

苏平河也回头看了过去,那人的视线穿越人潮远远看过来,带了几分惯有的凉薄,还有一丝莫名熟悉的浅笑。

几乎是瞬间,苏平河就知道,他看的人是自己。

心跳又不受控制般乱了起来,苏平河强迫自己别开视线,重新将楚怀夕拽离人群:“别挥手了,这么多人,他哪里看得到你?咱们还是快入席吧,慢了该抢不到好位子了。”

安定侯府大得离奇,饶是摆了上百桌,座位间还是很松散。

苏平江见到苏平河拉着楚怀夕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赶忙一把拽住了她,不动声色地撇开她拉着楚怀夕手臂的手:“乱跑什么?跟着我。”

苏平河于是跟着苏平江一道入了席。

同桌的有熟悉的孙陵游,苏平川,姜翌辰,还有一位肤色较黑,五官俊朗的陌生男子。

“平河,快见过季将军家的公子,刚被圣上钦定为武举榜眼,如今是虎翼营的昭武校尉。”苏平江介绍道。

原来是季弦。

苏平河知道这人,他将来会跟着段长暮征战四方,是段长暮在战场上的左膀右臂。

苏平河赶忙朝他抱拳行礼:“在下苏平河,见过季校尉。”

季弦出身将门,性格刚毅,但为人并不冷漠,因此也是有礼有节地回了个礼:“在下季弦,苏二公子才名在外,早有耳闻。”

苏平河谦虚地笑笑:“我都是些雕虫小技,季校尉过奖了。”

苏平川闻言嫉恨地冷笑出声:“二哥成日忙着种菜写戏文,如此不务正业,可别叫外头人笑话咱们苏家教子无方才好。”

“我种菜写戏文都是得过圣上赞许的,只有你看不惯。”苏平河不甘示弱地回道。

苏平江见这二人一言不合又开始吵架,生怕在外人跟前丢了苏家的面子,赶忙制止道:“好了,再怎么亲兄弟,斗嘴也要有个度。”

楚怀夕也适时岔开了话题:“我们虽然曾经是安定侯的同窗,知道他才高八斗,却没怎么见过他舞刀弄枪,也不知道武科举是怎么个考法,季校尉不妨跟我们说说,也好叫咱们见识见识。”

“武举其实不光要考武力,还要考兵法,而安定侯此人不光极擅兵法,武力上也并无短板,无论骑射,步射,马枪,还是剑法,摔跤,他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季弦说着又朝正庭的方位拱手虚虚比划了一下,“输给他,季某心服口服。”

“季校尉既是榜眼,亦是不可多得的人中龙凤,切莫过谦了。”苏平江说着又看了姜翌辰一眼,状似不经意地问,“说起来姜兄弟也是与安定侯同期的文举探花郎,不知如今在何处高就呢?”

姜翌辰虽然是探花,但到底没有段长暮那样的身世,自然还在翰林院做修撰,苏平江自己亦在翰林院熬了三年,何必明知故问?

苏平河似乎察觉出了这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凑过去跟楚怀夕咬耳朵:“姜兄跟我大哥怎么了?”

楚怀夕小声道:“据说,他二人如今都在跟我长姐议亲……我爹娘还在犹豫,总觉得两人都不大配得上我长姐。”

苏平河了然地点点头,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她自然是知道自家大哥争不过姜翌辰,但这种情形下,也不能偏帮哪一位。

姜翌辰自然也看出了苏平江的挑衅,四两拨千斤地回击道:“文举向来不如武举入仕快,再怎么榜眼探花的,也得去翰林院历练个几年,苏大人不是最清楚吗?”

苏平江被噎得脸色一白,轻哼一声:“苏某还以为姜兄能特殊一点。”

“连苏大人都做不到的事,姜某又如何能一步登天呢。”

姜翌辰段位显然比苏平江高多了,拉踩的本事一流,苏平河暗自替自家大哥担忧,处处被人家压一头,连媳妇儿也抢不过人家,还怪可怜的。

但好在姜翌辰和苏平江都算得上是光明磊落的读书人,两人虽然暗流涌动,却没有撕破脸,这一话题很快就结束了。

安定侯府这时候也陆续开始上菜。

意外的是,来给苏平河这桌上菜的竟是望舒。

苏平河趁他上菜的空隙小声问:“怎么还劳您亲自来上菜了?”

望舒面色不改,趁人不注意朝苏平河碗里丢了个纸团。

苏平河紧张兮兮地避开众人打开纸团一看,上面是某人龙飞凤舞的字迹。

“结束后见一面。”

苏平河瞬间有些错愕,自己如今与他的身份当真有了天壤之别,他想见她一面,竟还要像地下工作者这般偷偷摸摸……

一方面觉得好笑,一方面又觉得有那么点期待,苏平河这顿饭就吃得敷衍了许多。

好不容易熬到散席,苏平河假意自己闹肚子,没跟着苏家大部队撤离,兀自轻车熟路地去了安定侯府的书房。

书房还是老样子,整洁又生硬,段长暮不喜焚香,因此书房里一点都不温馨和别致,像个冷冰冰的藏书阁,跟他本人一样。

——但苏平河好像已经习惯了,走进去仿佛还有一丝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感。

她坐在临窗的榻上,好奇地拨了拨案几上放的琴弦。

她的琴艺是周书越手把手教的,因此弹奏间总带了一丝周书越身上的温柔气质。

第一百九十一章 滔天的富贵

“怎么不弹了?”段长暮倚在窗口,见她只随意拨了几个琴弦便收了手,饶有兴致地开口劝她,“弹一曲我听听,看有没有进步?”

“不弹,你会笑话我的。”

苏平河转脸看他,只觉得他此刻逆着光,脸色带了一丝莫名的柔和。

“听你拨的那几下,好像精进了不少。”段长暮也不进屋,就倚在窗口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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