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穿到权臣年少时(147)
作者:梁北音 阅读记录
有了苏淮胥的特别关照,大理寺的人下手不是很粗鲁,只是公事公办地将苏平河簇拥其中,带去了大理寺。
苏平河自从穿越来以后就一直向往大理寺,还没想到第一次来大理寺,竟是作为犯罪嫌疑人进来的,不免苦笑连连。
大理寺作为大齐三司中最举足轻重的一个官署,从门口的石狮子开始,就透露着说不出的庄严和肃穆。
然而,苏平河却并没有被带到传说中的诏狱,而是直接被带到了大理寺卿的书房。
大齐的大理寺卿已经年近七旬,就快要致仕了,平日里连大理寺都很少来,因此书房里根本没有人在。
只是,本该在诏狱刑讯室的人,竟然能堂而皇之地进了大理寺最高长官的书房,这件事无论如何都很诡异。
苏平河正在暗自纳闷之时,一抹高大熟悉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那人身形挺拔,五官俊美,将深紫的官服称得格外高贵冷峻。
苏平河微微一愣:“段长暮?”
见他身后还跟着侍从,苏平河又赶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拜见安定侯。”
段长暮挥退了自己身后的随从,示意望舒关上门。
“才不过数月不见,你竟惹上官司了。”段长暮颇为随意地坐了下来,一双漆黑的凤眸略带戏谑地盯着眼前之人。
苏平河闻言瞪了他一眼:“多谢侯爷积极提供证物,这么快就把我抓来了。”
“对方既然要你入狱,自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段长暮不疾不徐地分析道,“就算我不出来提供证物,他们迟早也会查到你头上。”
“左大人说你看过卷宗,究竟是何人想要害我,你心里可有眉目?”
段长暮盯着她笑:“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不会怀疑你?”
“若是你怀疑我,我们现在就不是在这里喝茶聊天,而是在诏狱的刑讯室里相见了。”
段长暮轻扯嘴角:“你倒不傻。”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方帕子果真跟我绣给你的针脚一模一样吗?”
苏平河早已没有耐心与段长暮寒暄了,她迫不及待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要费心做这么大的局来害自己,甚至不惜搭上一条人命。
“那个带头去你们府上闹事的黄三,前日凌晨被发现死在雨衣巷中了……发现他尸体的是一个打更人,大理寺已经查过,这名打更人应该与此事并无关联。”
段长暮顿了顿又说:“仵作推断黄三的死亡时间,就是尸体被发现的前一日下午到入夜时分。
“黄三的致命伤是腹部被人捅了一刀,连日风雪,雨衣巷路过之人少之又少,故而一直没被人发现,最后失血过而亡的。
“他手里确实是攥着一方帕子,而那方帕子,也确实与你的绣工别无二致。”
“具体是谁做的,我也没头绪。”段长暮道,“我料想,对方既然会想到嫁祸给你,证明他一定是个小心谨慎之人,不如顺着他的意思,先将你抓过来,再看看他有没有下一步行动。”
竟然是这样的答案,苏平河有些失望:“这么说,你也不知道谁是凶手?”
“矛头都在你身上,证明此人与你有仇,你都不知道是谁,我怎么知道?”段长暮反问道。
“可是,若这人就是小心谨慎不露马脚,难道真要把我关在大理寺几个月?”苏平河的脸色有些难看,“我来年还要参加春闱,在这里怎么温书?”
“在这里怎么不能温书?”段长暮向四周扫视了一番,“此处笔墨纸砚都是现成的,环境也算得上是安静清幽,拿来温书,最适合不过了。”
“可是周夫子不在此处啊。”
“周夫子会的,我也都会。”段长暮拿眼睛睨她,“怎么着,就他是状元?我不是?”
第一百九十八章 局促不安
“你……要亲自教我?”苏平河有些意外。
“不愿意?”
“自然是愿意的!”苏平河赶忙点头。
她还盘算着怎么避开楚怀夕,问周书越那些“只有自己知道的会试考题”呢。
若是能直接问段长暮,岂不是更香?
段长暮的学问不比周书越差,而且更不可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就算将来段长暮发现了,她大不了编个理由,说都是自己做梦梦到的试题,届时再找个祖上庇佑之类的借口搪塞过去就是,反正古人都迷信,应该好忽悠。
这么想着,苏平河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段长暮看她这傻样,一时也有些莫名其妙:“笑什么?有那么高兴吗?”
“当然了。”苏平河赶忙走到桌案边,埋头刷刷写了起来,“事不宜迟,我正好有问题想要问你,你过来看看,要是你的话,看到这样的试题会怎么回答?”
段长暮凑过去一看,见她写的是一道策论题,论如何举用有过官吏。
许是没料到这人竟能好学成这副样子,段长暮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只觉得她神色格外诚恳,闪动着无比迫切的求知欲。
罢了,既然她这么好学,自己少不得要倾囊相授。
段长暮正好站在她身后,于是自然而然地拿起笔,俯下身,一手撑着桌沿,一手奋笔疾书。
——恰巧将她拥在了怀里。
苏平河在他俯下身的瞬间就觉得自己已然无法呼吸了。
整个人都被他青松般的气息所笼罩。
这种姿势,几乎瞬间就将苏平河拉回了当年段长暮教她骑马时的场景中。
彼时自己也是这般被他拥在怀里,从最初的局促不安,到后来的镇定自若。
可现下又不是在马上,她为何又这般局促不安起来?
段长暮写完主题思路,在她身后低低地问:“看明白了吗?”
苏平河的脑子早已乱成一锅粥,热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叫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到了极点,只好机械般地点了点头。
段长暮的视线不经意地扫到她红透了的耳珠,似有若无地弯了弯嘴角,才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直起身来说:“看明白了,就照着我的思路,自己拟一段论述试试。”
苏平河又呆呆地点了点头,提起笔来准备下手。
——可是,根本就无从下手啊。
鼻尖还是他周身清雅高贵的木质香气,耳畔似乎还有他低醇温柔的嗓音在回荡。
“那个……段长暮,”苏平河在心里哀嚎一声,表面上装作不动声色的样子说,“我写文章的时候,不喜欢被人盯着看,你可以先出去吗?”
段长暮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我正好去处理点公务,半个时辰之后来看你写得怎么样。”
直到段长暮走出书房带上门,苏平河才长舒了一口气。
她发现自己现在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只要离段长暮稍微近一点,心就好似不受控制一般,狂跳不止。
她该不会,真的对他有了什么非分之想吧?
苏平河愣了半天,手心里满是汗,纸上却还是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可这颗心啊,却总是离经叛道。
“只有离他近的时候才会这样不受控制,很有可能只是害怕。”苏平河摸着自己的心喃喃自语,“那我以后……尽量离他远点不就行了?”
想出解决办法来的苏平河心里终于轻松了许多,开始认认真真地按照段长暮给的思路来写文章。
人一旦摒弃杂念,学习效率还是极高的,段长暮再度来看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写了密密麻麻的一整页,还在埋着头兀自写得入神,浑然未觉他的出现。
“写得太冗长了。”段长暮实在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苏平河吓了一大跳,笔都差点没握稳,就在笔差点被她抛出去的瞬间,段长暮眼疾手快地捉住了她的手。
苏平河这下更加惊惧,噌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飞快地抽出手站到了离段长暮一丈开外的地方。
上一篇:反派男三不要修罗场
下一篇:哥哥重生黑化后,被团宠小公主萌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