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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权臣年少时(178)

作者:梁北音 阅读记录


太子哈哈大笑:“你胆子倒是大得很,竟还敢与孤做起交易来了。”

“请恕微臣僭越。”

“无妨。”太子似乎心情不错,“就冲苏二公子对孤的这份恩情,孤可以允诺你这个无理的请求。”

“多谢太子殿下。”

“事实上……”太子又叹息一声,“廖太师今日是想要孤寻机会提点苏二公子几句的。”

苏平河心下微凛,神色肃穆:“可是为了府尹赵大人一事?”

“他如今已是阶下囚,还算哪门子大人。”太子似乎对赵天宇很是不满,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做出这样丧尽天良之事,哪里配做京师的父母官!”

因为知道赵天宇是太子党,苏平河也不敢落井下石,故意说:“其实微臣先前查过赵大人,他在位期间也算是为百姓破了好几起冤案,此次只怕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那……苏二公子看,能否留他一条命?”太子果然还是开口为赵天宇求情了。

苏平河自然不能不给太子面子,当下就表态道:“微臣定当尽力……”

可她话还没说完,太子的亲信就匆匆赶过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太子的瞳孔震了震,挥退亲信,朝苏平河苦笑道:“没那个必要了……赵天宇他,自尽了。”

苏平河瞪大眼睛,下意识就朝段长暮遥遥望去,不出所料,并没能从他脸上察觉出分毫不妥。

苏平河骤然有些心惊胆战,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而她却一头雾水,不知前路在何处。

她浑浑噩噩地回了段长暮身边,想要问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因着赵天宇的死讯传来,散席时,廖太师看向苏平河的脸色越发阴沉,把苏平河吓得直往段长暮身后躲。

“躲什么?”段长暮无奈道,“众目睽睽之下,他能拿你怎样?”

苏平河终于鼓起勇气轻声问:“段长暮,赵天宇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段长暮没有给她肯定的回答:“他只是选择了一条他必走不可的路。”

听这意思,人应该确实不是他杀的。

但又似乎跟他撇不开关系。

很明显,段长暮向她隐瞒了一些事,她有些焦躁,不知道该不该打破砂锅问到底。

“别想了。”段长暮却没有给她提问的机会,“案子已结,你也该做新的事了。”

段长暮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次日,当苏平河跟着他去都察院办公时,才知道他当真给自己安排了一大堆的工作。

“都察院监察百官,可以说是三司当中最为特殊的存在。”段长暮将数不清的卷宗交到苏平河手中,“你一定要好好行使自己手中的权力,看看这些密报,挑出有必要查的,尽力去查到底。”

被他这么一说,苏平河顿时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有千斤重,越发废寝忘食地处理起手头的卷宗来。

密报说白了就是举报朝中各级官员的匿名信。

举报的内容基本离不开贪赃枉法,圈地敛财,行贿受贿,以权谋私这些。

但这些密报大多并无真凭实据,因此,挑选必须要查的内容就显得尤为重要,这决定了都察院有没有在做无用功。

毕竟你总不能一年忙到尾,乱七八糟的查了一大堆,最后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能查出来吧?

但话又说回来,其实没有多少人是真正经得起查的,所以上位者决定哪些可以查,哪些不能查,也至关重要。

苏平河在这方面颇有心得,她盘算了一下,六品以下的小官查起来性价比太低,三品以上的大员又惹不起,于是就选中了一个负责发放军饷的户部侍郎开涮。

密报中称,这位名叫杜松的户部侍郎在发放军饷时中饱私囊,发到兵部的军饷缩减了三成之多。

密报上写得有鼻子有眼的,叫人一看就心生怒意。

前线将士在边疆饱受风寒,后面发军饷的这才第一层就被剥去了三成之多,再往下去层层盘剥,到将士手中的还能有多少?

苏平河知道段长暮虽然身在京城,但也时常挂念远在边疆的祖父,心里更是感同身受,恨不能立刻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其实按说查这件案子也不难,这部分军饷尚未被运至边疆,还在兵部库安置在郊外的库房里搁着,只要跟朝廷拨款的公文一一对照,就可以查出其中是否有诈。

苏平河在拿到段长暮的手令之后,就马不停蹄地去户部调出了这批军饷的清单,然后又赶往兵部郊区的库房。

第二百三十七章 血溅当场!

说是军饷,其实也不光只有分发给将士们的俸禄,还有些用于军队基础建设的银两,粮草和装备。

由于数目庞大,每年都会分三到四次运往边疆。

库房的守卫很严格,苏平河带着都察院拨给她的十几名小吏从下马到进入真正的内舱,一共经过了九重检查。

最后接待她的是兵部郎中张恒权。

这人因天生长着一张大嘴,还有个外号叫做张大嘴。

他原是一名武将,据说当年也是个武进士出身,后在剿匪途中受了伤,才转做了文职,负责看守兵部库房。

武将出身的官员对弱不禁风的文官向来带有鄙视情绪,因此他一见苏平河,脸色就不太友善:“前头传话说来了个苏大人,我当是什么苏大人,原来不过是个编修。”

苏平河见他出言不逊,也不打算忍他,伸手就将段长暮的手令亮了出来:“下官虽然只是个编修,但今日奉的却是安定侯的命,张大人难不成连安定侯的面子也敢不给?”

张恒权冷哼一声:“岂敢?打狗看主人的道理,本官还是略知一二的。”

苏平河满意地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他话里的讽刺。

说到底,只要他肯配合自己查案就行了,谁愿意在这跟他逞一时口舌之快?

“那就请张大人带下官去看看这批军饷吧。”

听到苏平河竟然是来查军饷的,张恒权明显愣了愣:“你要查军饷干什么?”

“三日后这批军饷就要被运往边疆了,下官自然要趁它离开京城之前来清点一番,免得有人胆敢在天子脚下作祟,叫前线将士挨饿受冻!”

苏平河死死盯着张恒权,没忽略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张恒权讪讪地带着她往库房里走:“苏大人未免多虑了,军饷这么大的事,谁敢动手脚?”

“动没动手脚,查了才知道。”苏平河扬起手上的清单,开始指挥自己带的人分门别类地检查起来。

张恒权一直在旁紧张地看着,等到所有人都检查完毕,回到苏平河身边回复说没有问题,他才暗自松了口气。

苏平河自然也知道,这么数量庞大的军饷,光是粮草就数百担,光靠她这几个人肉眼能看得出什么来?

但她显然发现了张恒权的异样,她这么些年一直没忽视自己功夫的练习,加上方蝉衣早已研发出了适合长期服用的缓释版大力丸,虽然比不上顶级高手,但对付一个有旧伤的张恒权还不在话下。

“张大人,借一步说话。”苏平河朝他挑了挑眉。

张恒权此刻已经全然不怕,而且他身材魁梧,苏平河在他面前简直像只蚂蚁那么纤瘦,故而也毫不设防,跟着苏平河就进了一间无人的库房。

苏平河身形一闪,才不过眨眼间就一脚踢在了张恒权的膝窝上,张恒权还来不及反应,就跪倒在地被她扼住了喉咙。

张恒权似是没料到她这么瘦弱的身材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一时目瞪口呆,错过了最佳的求救机会。

“张大人,我手指只要这么轻轻一动,你这条小命可就交代在这了……”苏平河柔声细语地对张恒权说,“我这人最是心软,只要张大人好好配合,保证绝不会伤你分毫。”

张恒权冷笑道:“你还敢杀朝廷命官不成?”

“张大人尽可以试试。”苏平河道,“我这可有件宝贝,保证张大人死后化得连骨头都不剩。况且,谁又会相信我有本事徒手杀得了张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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