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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权臣年少时(232)

作者:梁北音 阅读记录


两人到底隶属于虎季军,营地门口的守卫也没有过分阻拦,只叮嘱他们务必要赶在入夜前回来,以免夜里刮大风暴。

两人策马奔腾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上。

没过多久,果然看到面前出现了一片结着冰的湖泊。

那湖泊不算特别大,在夕阳下犹如一块晶莹剔透的金色水晶,美得惊心动魄。

苏平河无心欣赏美景,一脸愁容地问:“湖面上结了冰,咱们怎么捕鱼?”

孟泽倒不是很慌张,他理了理从伙房借出来的渔网就要往湖面上走。

苏平河赶紧拉住他:“你干嘛?万一这冰面不够厚,你岂不是要掉下去?”

“我会尽量小心的,总得找到最薄的突破口,凿破冰层,才有可能捕到鱼。”孟泽耐心地解释道,“你就别跟着我了,湖面上少一个人就多一分安全。”

孟泽说完便开始试探着往湖面上踏出了第一步,紧接着第二步,第三步……

每一步都走在苏平河的心尖尖上,她不由得屏息凝神紧紧盯着他看。

这么走了十几步之后,孟泽又小心翼翼地蹲下去,开始敲击冰面。

他边听边敲,尝试数次后终于停了下来。

苏平河见他先趴到冰面上,再用铁锥开始凿冰,不禁替他捏了把汗。

这么凿击了上百下后,冰面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孟泽做事胆大且心细,没多一会儿,便半趴着,在湖面上凿出了一个大洞。

他探出脑袋一瞧,发现湖底竟有成群结队的鱼在畅游,顿时喜不自胜地冲苏平河大喊:“苏校尉,底下有好多鱼!”

苏平河也激动不已,忍不住朝他直挥手:“孟泽!你太厉害了!”

孟泽听到夸奖更加卖力,很快便将渔网都下放到流动的大窟窿里去了。

就这样,又过了约莫半刻钟,孟泽觉得自己手中的渔网越来越重,便尝试着将渔网一点点拉了上来。

果真有上百条活蹦乱跳的鱼,每条都有苏平河小臂那么长。

“真的好多鱼!太壮观了!”

苏平河觉得自己嗓子都快喊哑了,恨不能爬上冰面去跟孟泽一起拖拽渔网。

然而,她还没从喜悦中缓过来,又被眼前的巨变给吓得头脑一片空白。

——孟泽趴着的冰面忽然不堪上百条鱼的重负,喀啦一声,碎了!

孟泽自己也被吓得六神无主,慌乱中竟下意识地拽紧了渔网,被网里疯狂跳动的鱼给直直拽进冰冷刺骨的湖泊中去了!

“孟泽!”

苏平河惊呼一声,仓促间来不及细想太多,顾不得自己身上还有月事,疯狂地朝湖面奔去,深吸一口气,朝着孟泽落水处猛地扎了下去。

孟泽仗着自己水性极佳,在水底愣是死活不肯松开拉着渔网的手。

那些鱼儿见了水更加力大无穷,将他越拽越深。

苏平河气得想打人,但还是忍着凉彻骨髓的寒意往孟泽努力游去。

好在她力气大,使出全身力气才拽住了孟泽,又憋着气奋力朝湖边游去。

就在她觉得自己就快气绝之际,两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瘫倒在湖边上时,苏平河本想怒骂孟泽几句,但看到被他死死拽上岸的上百条鱼时,心里又莫名一暖。

这孟泽做事虽然一根筋,但确实有几分血性。

两人湿漉漉地赶回营地,早已冻得嘴唇发紫,把鱼交给伙房后就回自己营帐去取暖换衣服了。

是夜,营地里众将士都喝上了热腾腾的鱼汤。

苏平河却没有出营帐。

——她肚子快要痛死了。

像被车轮碾压过一般。

段长暮见到鱼汤也有些意外:“有人去捕鱼了?”

“听守卫说,是虎季军那边的校尉和千户,听说少主有胃疾,特地去捕了鱼来熬汤的。”

段长暮微微一愣,随即轻笑了一声:“他们倒是有心……这个天气按理说,湖面上的冰层还不够厚吧?没出什么意外?”

“怎么没出意外?听说回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湿透了,冻得直发抖呢。”望舒叹了口气,“真是难为他们了。”

“太危险了,”段长暮沉声下令,“跟守卫说,不许再放任何人出去捕鱼了。”

“是!”

段长暮喝完鱼汤,又站起身来:“走吧,咱们去瞧瞧那两个虎季军的‘渔民’。”

望舒有些惊讶:“怎么,侯爷要亲自去褒赏他们?”

“上次送粮草过来已经立过一回大功,本就应该当面嘉奖一番。”

段长暮说着,裹上大氅出了营帐。

在军中,段长暮这种级别的人物极少会随意出营帐,只会在大军出征前在众人面前祭天地,说一些鼓动人心的出征词。

为此,他款步走到正喝着鱼汤的将士面前时,周遭众人一时都有些怔忪。

靠近他的人好容易才反应过来,赶忙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他身材高大挺拔,面容俊美无双,每一步都走得坚定有力,透着一股子与身俱来的威严。

孟泽本还在跟黄大员等人闲聊,忽然听到周围安静下来,纳闷地抬头去看,只瞥见那尊贵不凡的大氅下摆,便下意识地起身行了个军礼。

“属下参见安定侯!”

段长暮淡漠地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虎季军的校尉?”

第三百零五章 什么病还不能让我知道?

“回禀安定侯,属下是虎季军千户孟泽,校尉他身体不适,没能出营帐用晚膳!”

孟泽想到苏平河提过自己跟安定侯的过结,刻意没提及苏平河的姓名。

段长暮点了点头,又沉思片刻后说:“你们做得不错。”

孟泽只觉得自己头脑骤然像开了一朵朵鲜花,抬起头激动直言:“多谢安定侯夸赞!我等为大齐,愿效犬马之力!”

段长暮伸出修长的手拍拍他的肩:“好样的。”

一军统帅就是这样的角色。

只不过短短几句真心话,就能叫下属热血沸腾,死心塌地地为其卖命。

孟泽当着众人面被段长暮这么夸了两句,兴奋得彻夜难眠。

翌日见到面色惨白的苏平河时,他也丝毫没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只顾着碎碎念:“苏校尉你都不知道,安定侯真是龙章凤姿的人物,他往我面前那么一站,一句话还没说,我就知道他是安定侯!”

“我真是从未见过这样尊贵威严的人……你从前怎么就偏偏得罪了他……”孟泽说了半天,终于发现了苏平河的不对劲,“苏校尉,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般难看?”

苏平河捂着肚子,咧嘴苦笑了一下:“约莫是昨天冻着了……”

“你这身子骨还真是弱不经风……”孟泽拉住她,“你今天就别出操了,回去歇着吧,我把吃的送去给你。”

苏平河想了想,自己还从未被月事折腾成这样过,即便服下方蝉衣特制的调经丸睡了一晚,也只能勉强支撑自己今天爬起来,再要操练确实有些撑不住了。

“那你帮我跟指挥使告个假吧。”苏平河停下脚步,“有劳了。”

孟泽担忧地看她一眼,见她连步伐都有些微不稳:“要我送你回营帐吗?”

“不必了,你再不去就要迟到了。”苏平河冲他摆摆手,“我回去再休息一天应该就能好上许多。”

孟泽无奈,只得往演武场跑去。

操练结束后,孟泽思来想去,还是去了军医营帐。

“薛军医,烦请您去帮我们校尉瞧瞧吧,我看他脸色难看得很。”

薛军医岁数不小了,留着花白的胡须,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闻言只是淡淡瞥了孟泽一眼:“有什么病只要能动就亲自来瞧,老夫又不是太医,还去给各宫主子请平安脉吗?”

楚汀蕙在一旁听了,柔声问:“千户说的,可是虎季军的苏校尉?”

孟泽点点头:“正是。苏校尉性子倔,我见他已经病得很严重了,却不肯来瞧病,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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