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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权臣年少时(50)
作者:梁北音 阅读记录
“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踪迹,却见仿佛依稀,她在水中伫立……”
最后一个字唱完,顾不得半夏的琵琶曲还没收尾,苏平河便经由侧门匆匆离去。
阮娘倒也守信,还是在方才的那个雅间等着她,将一千一百两银票交到了她的手中:“今日幸得苏公子解围,阮娘不胜感激。”
苏平河还没来得及开口,雅间门又“砰”地一声被推开了。
苏平河转身望去,段长暮赫然立在门口,脸色阴沉,眼神森然,叫人看了就心里直发毛。
“段公子。”阮娘的声音听上去也有些发怵,脸上常年挂着的娇媚的笑容都僵硬了许多。
“出去。”
段长暮淡淡地瞥了阮娘一眼,阮娘抛给苏平河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便踏着小碎步仓皇离开了。
随着雅间的门被紧紧带上,段长暮开始一言不发地走向苏平河,寒潭般的深眸静静凝望着她,周遭一度盈满了紧迫又诡异的气氛。
苏平河下意识地步步后退,没注意就退到了雅间内仅剩的那张雕花大床边沿,见自己退无可退,不由鼓起勇气道:“干嘛?”
“出息了?还敢来这种地方唱曲了?”段长暮凤眸微眯,眼神一时间深邃难测。
苏平河并不觉得自己来云夜楼唱个曲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段长暮本就高她半头,此时渐渐逼近她,将她禁锢在床前,再加上这间屋子的暧昧氛围,这一画面叫她没来由地心惊胆战,浑身不适。
“怎么?就许你来,不许我来?”因两人靠得近,苏平河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闻到段长暮身上的淡淡酒味,想到段长暮如今还不满十八,心里又是一阵忿然,这家伙,还未成年逛青楼就罢了,竟还开始饮酒了!
就这样还有立场来质问她?
“你才多大?”段长暮见她根本不知悔改,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不由一阵火起,伸手就拽住了她还在不断往后避让的胳膊。
难道他不知道,再往后他就要跌坐到床上去了?
见段长暮一言不合动手拽自己,两人又靠得极近,苏平河紧张不已,慌乱之中往后踉跄了一步,竟然就这么带着段长暮,双双倒在了那张铺着合欢锦被的紫沉木雕花大床上!
“砰!”
段长暮也没料到,两人竟然又以这般暧昧的姿势倒在了一处,上回是马车还就算了,这回可是云夜楼的大床啊!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相缠,都在彼此的眼底看到了尴尬。
许是今日饮了酒,又或者是身下这人身上的味道太好闻,段长暮竟然萌生了一种不想起身的疯狂念头。
这个念头一起,自己的心跳也就跟着狂跳起来,简直毫无章法,乱作一团。
苏平河倒是没他想得那么多,只觉得自己又一次迎来了社死现场,短暂的震惊过后,便开始挣扎着想要推开压着自己的段长暮。
而对于此刻的段长暮来讲,苏平河安安静静地躺着不动,他或许很快就能平复自己的心情,但她像只窜来窜去不得章法的兔子似的在自己怀里四处碰壁,很容易便叫他身体起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反应。
“够了!”段长暮抓起她不安分的胳膊高举过头顶,膝盖压住她乱动的双腿,盛气凌人地制止住她,“乱动什么?”
无端暗哑的声音又为两人之间的诡异氛围增添了一丝情欲色彩。
一时间,周遭安静得仿佛能听到对方杂乱无章的心跳声。
苏平河有些委屈,扁着嘴道:“你那么重压在我身上还有理了?”
第七十四章 方便面
段长暮看着自己身下这个因挣扎而气喘吁吁的人,本就白得几乎透明的脸颊此刻布满了红潮,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瞪着自己,看上去既可怜又娇柔,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一番。
意识到自己这个荒唐的念头,段长暮倏地松开手起了身,不可思议地看着仍旧躺在床上揉着手腕的那人。
一定是他今日酒喝多了!一定是!
段长暮闭上眼睛平复了半晌,又恢复了一贯清冷的语气:“我来此处是有要事,跟你不同。你往后莫要再来了。”
“我来此处也不是玩的啊。”苏平河爬起身,气鼓鼓地辩驳道,“就你有正经事,别人都没有?我难道小小年纪还懂寻欢作乐不成?”
“你来做什么?如何认得阮娘的?”
“机缘巧合就那么认识了。”苏平河从怀里掏出阮娘给的银票,塞到段长暮手上道,“我自然是来挣钱的。拿着,一千一百两,加上上月给你的一百两,咱们两清了!”
段长暮愣了愣,似是没料到苏平河一下子能从云夜楼挣这么多钱。
但听说他来云夜楼竟是为了赚钱给自己,心里似乎又舒服了那么一点。
旋即又想到他说两人之间两清了,心里一时又有些堵得慌。
“什么两清了,我都说了我会还你。”段长暮倒也不跟她客气,收起银票就揣进了自己怀里,又顺手过来拉她,“走吧,我送你回去。”
苏平河听到他说要把钱还给自己,心里一阵大喜,便也没注意自己的手腕被他自然而然地牵住了:“你不是还有贵客要招待?”
段长暮拉着她往外走,知道她娇气,刻意放轻了手上的力气,对这回没被某人吱哇乱叫着甩开手很是满意。
“左右他们也喝醉了,又选上了自己心仪的姑娘,我再凑到跟前反而显得不识趣了。”
苏平河听他的口气甚是平淡,忍不住打趣道:“你怎么没挑个心仪的姑娘?”
段长暮低下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答:“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懂得还挺多?我却是自认为还没到这个年岁,不曾动此妄念。”
苏平河:“……”
少装了!你小子一看就是这里的常客!
“段长暮,你是不是还没过十八岁生辰?”苏平河又问,“你这个岁数来这种地方,你大伯若是知道了,不会教训你吗?”
“为何要给他知道?”段长暮拿眼角睨了她一眼,“你难道会告诉你母亲,你今夜来此地之事?”
苏平河彻底不想说话了,她本意是想打趣段长暮的,但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压根占不了半点上风。
“问我生辰做什么?”段长暮又问,“想送我礼物?”
既然两人已经是朋友了,送个礼物也很正常,苏平河笑道:“你想要什么礼物?”
“我还没想好。”
“你不是除夕的生辰吗?只剩几天了,现在还没想好,我哪还来得及准备?”苏平河下意识脱口而出道。
段长暮一脸狐疑:“你怎么知道我的生辰是除夕?”
苏平河脑中瞬时一片空白,她怎么又给忘了,原身一直跟段长暮就不对付,怎么可能知道他的生辰?
“我听宛怡郡主说的。”苏平河想了想回答道。
“你跟晚意倒是要好。”
段长暮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感起伏,但不知为何,苏平河就觉得他的语气听起来酸溜溜的。
“你可千万别误会,我跟宛怡郡主聊的话题多半都是关于你。”苏平河忙解释道。
“哦?都聊些什么?”
苏平河没想到段长暮当真饶有兴致地问起自己来,只好硬着头皮往下编:“宛怡郡主可崇拜你了,说你三岁便识千字,五岁便能写诗,七岁作的赋已经名满京城了。”
令人意外的是,段长暮听到这些过往神色反而变得阴沉起来:“过去的事,有什么好说的。”
好好的怎么又生气了……苏平河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所以说自己干嘛要写一个童年丧失双亲的缺爱男主出来……这不是折磨自己吗?
等等!
三岁,五岁,七岁……这都是童年啊。
原来段长暮是想起自己凄惨的童年往事了?
苏平河想通这点后,无端又有些心疼面前这个少年。
他父母是出了名的恩爱眷侣,所以他母亲当年才会毅然决然地选择追随他父亲而去,可是没有人想到小小年纪的他,在那个不仁不义的伯父手底下过得会有多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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