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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病娇男主拯救行动+番外(355)

作者:风卷舒云 阅读记录


夜色已深,月光将门口那人的影子投进来,在地面显得很颀长。

岑修之听不到脚步声,只听到开门声,便以为对方没有走进来,只是站在门口,想着也许是守夜的弟子,便没有多注意,继续半睡半醒地靠着柱子。

“坐正。”

这声音很低很平淡,却如同惊雷般在岑修之的耳边炸响,他瞬间睁开眼睛,瞌睡猛地一下就没了,条件反射地将身体立得笔直,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都紧绷到了极点。

跪了太长时间,岑修之微微一挪动,酸麻感便顺着膝盖闪电般上蹿过半个身子,疼得他倒抽了一口气。

凌冽而熟悉的淡香从后方飘了过来,岑修之背脊僵硬,有些紧张地道:“师、师父……”

天泫君穿了一身浅色衣裳,月光下顺滑的云纹白摆上光华流转,气质比清冷的月光还要更加冷冽,像浸在了月色里,当真是积石如玉,皎如明月,俊美无双。

“可知为何罚你。”

岑修之低着脑袋,小声回答:“徒儿任务完成得不好。”

“不对。”

“回山过了时?”

“不对。”

“……”

“过于纵容后辈,未能起到师兄的责任与担当。”

天泫君此话一出,顿时委屈的情绪犹如潮水瞬间涌上岑修之的心头:“师父自小教导徒儿,要谦让后辈。”

“纵容是纵容,谦让是谦让。”

岑修之跟着天泫君的时间最久,因此即便天泫君的语气神态并无大的变化,却对他的情感感知相当敏锐,此时岑修之便察觉出了天泫君话语里久违的怒意。

他的脖子低了下去,看着眼前黑色的地板,视线忽然模糊起来:“……徒儿知错。”

“还未到时辰,罚完才可回居处。”

“是。”

投在地面的身影在烛光的摇晃下恍惚些许,约是看出天泫君要离开了,岑修之的大脑也愈加浑浊不清,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很重,又似乎很轻,飘飘荡荡,魂魄仿佛要飞出本体,以喃喃的声音念叨。

“师父……徒儿头脑愚笨,灵根低劣,落了苍峫峰的脸面,让您失望了……”

说出这句话的最后一刻,岑修之终于整个人往地上一歪,失去意识。

.

窗外下着雪,屋内没有燃火盆,却很温暖。

岑修之感觉到脸颊上冰冰凉凉,似乎有细而长的事物扫过,缓缓睁了眼。

这一睁眼就愣住了,他看到了天泫君的侧脸。

天泫君正专心致志地读着手里的古卷,长长的乌丝垂在俊美的脸侧,未着外袍,内里是黑色的中衣,因领口微松而露了些许平滑的皮肤。

岑修之脑袋底下枕着微软而带着韧性的东西,等意识到是什么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他从天泫君的腿上滚了下来,右边的脸刚好砸到地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手忙脚乱地跪坐在地面:“师父。”

天泫君顿了顿,将手里的古卷放下,黑漆漆的眼眸看向岑修之:“怎么这般慌张?”

“……”岑修之结结巴巴半天没说出来所以然,就听天泫君接道:“你曾经喜欢枕着师父的腿睡觉,现在倒是生疏了。”

天泫君一提儿时的事情,他的脸颊霎时绯红一片,想说曾经和现在哪儿能一样,但不知为何却说不出口,昨日和今日身体都孱弱得厉害,很多年前似乎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当时是师父帮了他,但时隔太久,记忆早就模糊不清,师父也不告诉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岑修之体内不适,但师尊在前不敢明说,只得咬着牙齿忍着。

他什么都喜欢写在脸上,天泫君自然看得出来,轻轻叹了口气,柔声唤道:“过来,师父给你看看。”

岑修之两腿直抖,撑着床榻挪过去。

天泫君身上的气息让他的脑子有点发昏,虽然嗅着很舒服,但却浑身无力,仿佛吸入了迷。魂药一般,思考都很艰难,只想软乎乎地贴着他,可理智警告他千万别这么做,因此现实里的岑修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抱着床头的木杆。

“趴着。”

岑修之乖乖照做,但刚趴下来,他便看见天泫君的白色衣摆与床沿交界处有一抹圆润的朱红,登时一愣。

那不是长眉山君的血朱玉吗,怎么还在师父身上?

察觉到岑修之的视线,天泫君的目光也落在那块血朱玉上,道:“喜欢?”

“不是,”岑修之急忙摇头,“……徒儿在若水师弟身上也见到一块,觉得奇怪。”

“完整的朱血玉在整个道宗也只有一块,若水身上的是朱血石。”天泫君淡淡道。

第450章 被师尊圈养的小花(5)

血朱玉与血朱石,虽只有一字之差,品质却是天差地别,前者是无价之宝,后者是普通修仙人也易得的物品。

岑修之趴在床沿,小心地抿紧了嘴唇,硬是绷住了差一点溢出嘴角的笑意,掩饰着内心的雀跃和庆幸。

也许若水在师父心中的地位,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重要。

哪怕天泫君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位置不属于任何人,不属于自己,他也开心。

“此处如何?”正在岑修之暗自开心时,却忽略了天泫君在自己背部的举动,他感到了两根有力的手指按在了自己肩胛骨与脊椎之间,刹那间疼痛犹如闪电蹿过,激得岑修之头皮几乎炸开。

掌下的身体猛地一颤,天泫君神情不变,手腕发力,将试图挣扎起来的岑修之重新压了回去。

“肩肌严重受损,妖气缠绕,明显是中了邪祟咒,你竟一无所知。”

岑修之尴尬地张了张嘴,其实他不舒服的位置另有其地,只是不好向师尊开口,便假装不知晓。

天泫君修长的手指划过他背部的布料,莹莹白光包裹纯净的寒气自指尖升腾,还未触碰到岑修之,这些寒气便有生命般的钻入他的后背。

天泫君的手腕第二次发力时,岑修之先是肩背一麻,随后疼得闷哼一声,险些背过气去。

折腾了半个时辰,岑修之连挣扎的力气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因疼痛而憋出的冷汗浸透了衣料,让他四肢绵软、半死不活地瘫在床上,意识半混半醒,随时都处于要陷入昏迷的状态。

模糊中他感觉到天泫君起身离开了床边,不久后又打来一盆水,“哗啦”水声短暂地响起片刻,而后是温热柔软的布巾擦过自己汗湿的脖颈和鬓角。

岑修之实在扛不住身体的疲惫和突如其来的睡意,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

房间里一点火光都没有,却不知从何而来的热源,烤得岑修之浑身发烫。

他觉得自己大概在做梦,睁眼时自己本来束好的头发已经散了下来,身上仅剩一件雪色的中衣,即便只穿这么单薄的一件,他依然对寒冷毫无所觉,这一点更坚定了岑修之认为自己在梦镜里的想法。

他动了动腿,发现自己的双腿赤裸着。

现实中不甚明显的感觉在梦境里变得无比清晰,岑修之张开红润的唇,轻喘了一口气。

他颤着手下滑,水液很快沾满了手指,湿淋淋的。

有时候,岑修之真想找个法子把它封起来,每隔个两三年都会犯一次病,虽然大多数时候如何解决的让他没有记忆,但至少他知道这东西相当影响自己的生活,其他弟子都不如他这般岔子多,若是让天泫君知晓,定会又对他万般失望。

岑修之一边难过地想着,一边不知所措地奋力活动指尖,手腕颤抖得不成样子,他对自己究竟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完全一无所知,只会毫无章法地乱揉,蹭得细嫩的皮肤发红滚烫,刺痛微痒,几近破皮。

就在他疼得倒抽气的时候,他嗅到了熟悉的浅香。

那是专属天泫君的,即便在梦境里,天泫君的味道也如此好闻,指尖的力度和温度都让人安心,刹那间安抚住他躁动的情绪,如同抚摸炸毛猫咪的颈部,温柔地抚顺了猫咪的毛,只让它想要软软地呼噜噜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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