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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猫后我在皇宫当宦官(120)
作者:A狐狸先生 阅读记录
魏宋玉摆手,“无妨,此事与你也有关联,即便是听了也无碍。”
魏淮承这么一听,也只好点头应下。
李福早就去宫门口迎接他们去了。
眼下应当都接到了。
.......
“陛下已经在御书房等候几位了。”
魏确点头,“有劳公公。”
李福含笑颔首,转身在前给他们引路。
天气回暖了些,但雪依旧还在下,只是雪势小了些。
但依旧会落到他们的身上。
魏确看着周围的宫墙和宫道,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对这里的记忆都快要模糊了。
若不是这一次回来,他还真的不知道,魏淮承还俗了。
在去御书房的路上,魏淮承和左论将军路过宫里的游廊时。
他们还能隐隐听见几个宫人碎嘴的声音。
“听说摄政王刚回宫没多久,这就开始暴露野心了。”
“可不是吗,他先前不还是南坨寺的得道高僧吗。”
“哎,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糗事啊。”
“.......”
走在前面的李福忽然停住脚步,目光晦暗的瞥向那些碎嘴的人。
只是一个眼神,就让那几个碎嘴的宫人吓的说不出话了。
“宫中不需要养着闲人,在这里碎嘴。”
“来人,拖下去。”
李福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爱咋舌的。
每一次他都是严加处置,只是没想到如今居然猖狂到了这个地步。
他对着身后的太监说,“日后若是还有此等嘴巴管不住的,都赶出宫去。”
“是....”
魏确将方才那些话都听了进去。
燕缇对那些人说的悄悄话并没有什么兴趣。
反而左论将军和魏确的脸色微变。
南坨寺的那位得道高僧,他们早就猜到是何人了。
但是李福的态度不免让他们两个摸不着头脑。
——
柏药药在魏宋玉的怀里率先听到了屋外的脚步声。
魏宋玉一人在察觉到柏药药的情绪波动后,抬眸朝着外面看去。
眼下他们这盘棋局也该刚下没多久。
“看来这盘局要晚点再下了。”
魏淮承一听,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魏宋玉的话,刚落下没多久,李福的声音就在外面响起。
“陛下,左论将军以及赋王携漠北王觐见。”
魏宋玉起身离开御书房内的软榻,来到了案桌前坐下。
柏药药已经迫不及待的见到那个漠北王了。
“进。”
李福带着他们出现的时候后。
魏宋玉以及他怀里的柏药药,终于看到那位“传说的”漠北王。
燕缇的长相是漠北人独特的深邃长相。
黑眉、狭长眼、五官犀利,黑发两侧还扎好几个小辫。
右侧耳垂上还戴着一个环形的耳饰。
只不过这人的脾气,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
魏确在看到魏宋玉后,率先带着燕缇行礼。
“臣携漠北王拜见陛下,陛下万安。”
魏宋玉多年没有见过魏确了,眼下重逢,反而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
“免礼。”
左论将军也行了一礼,“陛下,臣已经妥善安排好了巩城事宜,现今回京复命。”
魏宋玉这么一听,脸上的威严也多了几分笑意。
“左论将军辛苦了,朕过几日的朝会上会论功行赏。”
“左论将军赶路辛苦,便早些回府休息吧。”
“剩下的事宜,朕自会安排好再通知你。”
左论将军也知道眼下魏宋玉最需要处理的还是眼下的事情。
所以也就顺势退下了。
柏药药睁着一双大眼睛盯着燕缇。
许久后,才慢慢的转移到一旁屏风后的魏淮承。
所以.....他为什么要躲到屏风后面去啊?
柏药药戳了戳魏宋玉,随后一直盯着屏风。
魏宋玉也不知道为什么魏淮承会站在屏风后面。
明明方才他都说了无碍的。
“漠北王,燕缇。”
燕缇见魏宋玉叫了自己的名字,原先是不想应的。
但是碍于魏确的炽热目光,也没有办法应了一声。
魏宋玉看他敷衍的样子,嘴角也有些抽搐。
“看来漠北王很不服啊。来人....”
“陛下!”魏确急促开口,“臣.....是带着漠北王谢罪的。”
魏宋玉冷笑,起了玩心,“即是请罪,看这样子便是不情不愿。不如直接拖下去斩了。”
柏药药闻言也忍不住抬头。
魏宋玉脸上的神情虽然认真,但是柏药药能够感觉到对方传达到他这里的恶趣味。
“喵~”你好坏啊。
柏药药挠了挠自己的耳朵。
魏宋玉轻笑了一声,随后也伸出手去帮着挠柏药药的耳后。
魏确这才注意到魏宋玉怀里还有一只小猫咪。
第142章 送去训练营
不过眼下.....
魏确率先跪了下来,抿唇沉声道,“陛下,燕缇的罪过自然无法饶恕。”
“但还请陛下能让臣一并受罚。此事因臣而起,自然逃脱不了关系....”
魏宋玉,“哪怕是死刑呢。”
魏确看燕缇要忍耐不住,立即抓住他的手,一起拽着让他跪下。
“即便是死刑,这也是臣该接受的。”
魏宋玉看着他,见他坚定不移,不知怎的他忽然笑了。
笑的有些无奈,甚至还冲着屏风后面的人问道,“摄政王觉不觉得这一幕,和你好像啊。”
须臾,魏淮承便走了出来。
他一身青谷色的锦衫、月白色鹤氅。
当从屏风后出现时,就像是画中人走出一般。
魏淮承头戴翼善冠,朗目疏眉,清韵淡然。
他来到魏宋玉的面前,抱手弯腰,“陛下说笑了。”
此刻的魏确,不就是那时因为乌因犯下罪过后,想要抵罪时的自己吗。
魏淮承心下泫然,即便在他们面前装的那么无所谓。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乌因到底在他心底里留下了多么深的痕迹。
其实乌因是一个很阴险的人,无论是对魏淮承还是其他的人。
即便他在魏淮承在南坨寺期间,干出了多少可怖的事情。
但在最后,他还是死于了忠诚。
乌因伤害了许多的人,但却偏偏没舍得对他造成实际的伤害。
魏淮承即便再怎么想要告诉自己不要去想。
可是午夜梦回依旧会记起那时,乌因被孟柳杀害的那一幕。
以及在他死前,魏淮承永远都记得他的话。
保重.....
魏确在看到魏淮承的那一瞬间,下意识的流露出惊讶与憧憬。
“漠北王的确有罪,但眼下朕不想杀他。”
“朕给你两个选择的机会,一是赐你们一杯鸩酒,赴死。”魏宋玉嗓音低沉,“二则是你一个人,到暗卫营里试炼,为我所用。”
燕缇的身手毋庸置疑,定然是非同一般的。
毕竟先前从魏确和严褚卫的书信上来看。
燕缇光是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躲过那些满城巡逻的侍卫,安全来到赋王府就足够证明了。
所以魏宋玉与其杀了他,倒不如收入麾下为己所用。
燕缇闻言,眸光流转闪过一抹寒厉。
“你想要威胁我。”
魏确立即拽了拽他的衣袖,警醒着摇头。
“是,又或不是。朕说了,是给你的选择。”
“赋王在朕看来并没有罪过,而你才是罪大恶极之人。”
“但是赋王要做什么,朕可阻拦不了。”
说白了便是,燕缇要是选择喝下鸩酒。
就算魏确不用喝,但凡他也想要服下鸩酒,魏宋玉也不会阻拦。
燕缇可以自己死,但是却不能让魏确因为自己而饱受困扰。
思虑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我选....第二个。”
燕缇身为漠北人,自由自在惯了,自然是不乐意为人驱使。
但是为了魏确,他别无选择。
魏淮承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跪下的两人,眼前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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