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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美人又在撩(快穿)+番外(126)

作者:檀酥 阅读记录


容衍怔了一怔,却摸索到夏泱泱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这仇倒也不会找你报。”

夏泱泱反手拉容衍,攥着他骨节分明的中指:“王爷……您这船,可还是艘贼船?奴家……上了……今天晚上,可是……没法儿下去了。”

这人说话有气无力,哀哀戚戚,听起来就像是雨天被淋得湿透的猫咪。可是就这么点儿力气,还在那里“咪咪” 地说两句胡话。

容衍好气又好笑,拍了拍她的手:“那便歇在这儿吧。”

可她却不肯让容衍走,拉了拉他的手指头,娇滴滴地哼了一声。

容衍可没养过猫,但是觉得猫咪被“撸”完了,等着主人伺候,怕就是这幅德行。

“本王也在这里歇息。” 他就也在夏泱泱身边儿躺下,又唤人去拿床薄被来。

他倒是想得周到。可被子还没等来,夏泱泱就打起牙颤来。她身上的汗已经凉了,裹在身上,像是一层冰碴儿。其实本来也没有那么冷,只是方才也太热。她身体柔弱,这一冷一热,可真难以消受。

夏泱泱扭了扭身子,抱上容衍,又立刻用手扒拉他领口。

容衍竟然还有几分善心,把她手腕子一按:“不要命了?”

夏泱泱轻哼了一声,也没心思答。容衍本来按得就不死,让她把手挣了出来。

她这倒不是还有什么夭寿的想法。一门心思把容衍胸前扒拉出一大片空档,然后就把自己的胸脯子贴了上去——心口也就暖和起来了。

他正是鼎盛的年华,虽然身上的汗也凉了,可是骨子里还是烫的。

夏泱泱又把手插到他胳膊底下,把容衍抱住。

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喘气颤颤巍巍,像是夜露打在花瓣儿上,坠得花瓣儿轻轻晃动。

这会儿俩人简直是脸贴脸,夏泱泱眨着眼睛,滴溜溜地盯着容衍看,就正好对上容衍那一双晶亮的眼眸。亮是亮,可明明是对着她,却又好像凝视着虚空。

看了一会儿,夏泱泱忍不住咬了咬嘴唇,唇角忍不住勾起,只觉得脸上又有些热气回来。

她后背上忽然贴上一只大手,顺着她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往上滑,沾了她的肉,却又没沾上。夏泱泱忍不住闭上眼睛,微微张着嘴,身子上仿佛触电般痉挛。那只手到了蝴蝶骨那处,才着实贴上去,把夏泱泱也抱住,往怀里紧了紧:“冷了吗?”

夏泱泱顺势往容衍身上又钻了钻,恨不得把自己按在人家筋肉里。

她说:“是冷。又冷又疼。”

容衍又问:“如何还疼?”

夏泱泱把自己的手从容衍后腰拉了出来,抓了容衍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肩上:“这儿疼……王爷下手也真是狠。”

“还有这儿……” 她又把容衍的手搭到自己的锁骨上,夏泱泱声音里带着嗔怪和委屈,容衍顺着她的锁骨细细摩挲。精致的一条骨,从脖颈下横到肩头,他摸到一处微微有些隆起的,夏泱泱就发出轻巧的一声闷哼。

“都肿了……” 夏泱泱幽幽叹了口气。

“可还不止呢……” 她拉着容衍的手,引着他,告诉他自己身上的处处伤痕。

“都是王爷您做得好事……” 夏泱泱抽泣了一下。

容衍的手在她腿根儿上的伤口处按了按,手指上有些黏,有些腥,不知道是血还是汗。他的指腹往夏泱泱鼻尖儿上轻轻一抹:“活该。”

第107章

这人端方起来, 也是真的端方;下作起来,也属实是下作。

抹得一股腥气在夏泱泱鼻子前头,好在这味道她也不反感。

“奴家活不活该, 别人说也就算了。” 夏泱泱抽了抽鼻子, “王爷怎么好这么说。”

容衍撇了下嘴角, 语气有些阴森:“正是本王才要这么讲。”

夏泱泱听出几分阴阳怪气,刚要嗔怪,这时候小船儿一晃,船篷的卷帘稍微开了一点儿, 漏进一些灯光来。

两只手伸了进来,托着被褥枕头。外边的人隔着帘子说:“王爷, 您要的东西来了。”

容衍接了,把那枕头放下,又用被子把自己和夏泱泱一起裹了起来。

又香又软的被子, 谁不爱呢?

大被裹身, 夏泱泱顿时舒服不少。她眼皮子打架, 身上也累, 是真的乏了。于是转过身,后背对着容衍, 就要睡去。容衍却把手往她腰上搭,把她扯到自己怀里。夏泱泱眼皮子打架,也就依着他, 反正他的手臂比那枕头更舒服些。

虽然是换了个地方,可是在容衍怀里安心。他这种人,是不会让自己置身险境的。所以夏泱泱格外踏实, 睡了个昏天黑地, 做了无数个梦。

第二天她是给棚顶透过来的阳光给晃醒的, 而容衍早就已经上朝去了。

虽然是睡了一宿,可夏泱泱身上比昨天晚上还要酸痛。昨儿晚上也就是肿的破的地方疼,这会儿五脏六腑倒好像都醒过味儿来了,知道自己受了大磨难,又像是深谙“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就争先恐后地发作起来。

可是这衣服也还得穿。

昨天晚上,她着实是花了心思打扮的。那心思倒不在隆重之处,是穿了薄的,轻的,软的,容易剥,容易撕扯,扯起来声音也好听。

有用没用也不好说,总之她身上的盛况或许有几分要归功于这装扮。

可那身容妆也就只能用一次。

夏泱泱看看旮旯儿里头团的那一团,扯成了布片不说,还被各种各样的水给浸透了。那衣裳也价值不菲。得亏容衍是不差钱的,寻常人家小夫妻的话,若是这般折腾,孩子要不上,家底儿先空了。

夏泱泱想着昨晚上容衍那些所作所为,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身子上那些规律她自己一清二楚,若是她什么都不做,怕是十个月后真会奶上孩子。

她可是没有那个打算,就想着赶紧回去,叫丫鬟按照秋红的方子给她煎些药。虽说对身子有些影响,但喝这一次,也不该有什么大碍。

但是昨天晚上的衣裙,要是再穿,可就有点儿为难夏泱泱。然而容衍想得细致,船舱里竟然连干净的衣裙也叫人备下了。

她换好衣裙,掀开船舱的帘子,外头太阳也正好,晃着她的眼睛。

原来这小船儿竟然是停在了湖心的一片莲叶中。如今荷花枯了,莲蓬却沉甸甸的,四周都是清新的香气。

夏泱泱刚一露头,岸边就有人飞身上船,把这小船划往岸边去。

夏泱泱脸微微一红,心想,容衍想得也真是周到。

可这还不算,到了岸边,就有人提了食盒儿来,说是请她用早膳。

夏泱泱不禁嗟叹:容衍若是想要好好待谁,真的是细心又周全。

她突然就想起来,中元那晚,容衍怎么就到了那河边儿去了。她原本不知道王府这湖跟城里的河是通着的。容衍要是放河灯,原本就不用出府去。

难不成是专门去寻她的?

用过早膳,夏泱泱就往她自己的居所走。她这走得却有些慢了。

她昨晚这事儿,身边并没有丫鬟跟着,是容衍的书童引她过来的。

回去的时候,更是自己一个人。到底这也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儿,还能跟新嫁娘一般大张旗鼓吗?

所以她走几步,就歇一歇。走到后花园门口的时候,看见个面生的小丫鬟,说是自己扭了脚,让她扶自己走两步路。

那小丫鬟虽然没见过她,但是她身上穿得端庄贵气,就搀扶着她往回走。夏泱泱腰身活动起来,身子里的东西就往外淌,到了夏泱泱小院子附近时,已经从裙子底下沿着她的腿淌到了罗袜里头。腿上一条水线冰冰凉凉。

夏泱泱面红耳赤,耳唇儿能滴出血来。春桃看见了她,就问:“姨娘,您一大早儿去了哪儿?怎么好似发烧?”

别人问得正经,夏泱泱更是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说:“春桃,我要沐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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