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钓系美人又在撩(快穿)+番外(64)

作者:檀酥 阅读记录


宗景又去找那鞋子,那鞋子却不在原来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给风吹的,居然掉在了下边一级的台阶上。他伸手拾起,这女子的鞋子果真是轻巧,又觉得小小一只,就只有他手掌那么大。他可没见过这么小,这么轻的鞋子,又想到这鞋子里装着的脚,也是小小的,可竟然还跑得那样快。

宗景拾起鞋子,放到米袋上,去寻夏泱泱,她却还坐在原处。小小一只在通往山下的石阶上,她鬓边的发丝被风吹得飘到小小的唇上,淡如远山的眉毛轻轻地蹙着,脸颊上挂了一颗大大的泪珠,给夕阳晃得晶莹剔透,看起来像是等着被人捡回家的小猫。

这事儿对宗景来说,本就是一桩麻烦。除了寺里的俗家弟子,只有他还未剃度。对着女色,就更该敬而远之,护夏泱泱回家,已经是给了宗明情面。他本该生气,可是心中却并无火气。

宗景思忖,大概是他习佛有成,大彻大悟了。

夏泱泱这次,还是真的把脚给扭了。

她早知身后那人是宗景。后来拽着他滚落山路上,更是有意为之。

夏泱泱坐在石阶上,脚踝隐隐作痛,可她觉得总不算吃亏。

滚落的时候,宗景或许记不清,可她却历历在目。筋肉的触感,好像还在她手心跳跃;藏在僧袍下笔直的长腿,也是劲道有力。可惜,从前都没有用到好处上。宗景的皮肉筋骨,都很香……

夏泱泱摸了摸唇上的破损,那小家伙怕是不知道这是怎么来的。下一次,可要给他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好。

等宗景走近了,她便开口说:“小师父,我站不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夏泱泱扭了脚, 宗景也只能把米袋放到一旁,背她回去。只待回来再把米袋捡回去。

被男人背这件事儿,与淑女闺秀大相径庭。想那深宅大院, 重楼之后, 关在闺阁之中的女子, 骑马尚要并拢双腿,侧身坐下,以示矜持。

而被男子背着,却要前胸贴着人家后背。扳起手指头数一数, 胸背之间也就隔着两三片布罢了。这男子手掌若是松了,托着的就是两股, 若是紧些近些,那便是不可言说的两瓣儿柔软了。

大概这事儿的旖1旎之处,也就在这与闺阁女子的不同。明目张胆地摆出这般不合规矩的姿态, 却有理有据。

只是宗景清风明月, 双手成拳, 手上缠了佛珠, 又隔着袖子。这样托着夏泱泱,她竟然察觉不到他手掌的痕迹。

夏泱泱心中叫苦, 这小和尚可真个儿是严防死守。

但得了这亲近的机会,她却哪里会老老实实,身子像妖娆的藤蔓, 在宗景身上蔓延。柔软的地方蹭着他的后背,如兰的呵气儿也悄摸摸地往他耳边招呼。

宗景失聪丧语,可这就是这样, 其他的感觉却超于常人。她蹭着他的背, 一分一毫他都清清楚楚。她唇畔的温热气息在他耳后, 仿佛春天刚发的草芽,软软地刮蹭,揉1捏。

他心中是玉洁松贞,可身体发肤,天然所赐,加之他比常人灵敏,耳垂儿俨然染出桃花绽放。血液冲至那处,红得好似美人用了口脂,于其上含过一般。

夏泱泱腰肢柔软,随着宗景的步子摇曳。若他有口能言,或许要说一声,“老实些”,抑或是,“攀得牢些”。可宗景只能停顿一下,手掌微微颠了颠。

夏泱泱见他喘1息比刚从粗1重了些许,倒也怜香惜玉,便不乱动。她便把头轻轻地搁在宗景肩头,双手在他脖颈儿前环着。一头蓬松的软发,随着他步子的韵律,蹭着他的脖子。但两膝之间,把宗景腰身攀得更牢,心中暗暗估摸,这样的腰身,到底是怎么个用法儿才妙。

宗景哪里知道她这些小心思,不多时就到了山腰小屋。

这小屋最早的时候,也有个院墙。但是现在也就只有石块儿和竹篱笆混杂的一圈儿,不过多少也能看出些许痕迹。

才到这院子的入口,竟然有个妇人从斜里蹿出来,哭哭啼啼,铺天盖地得朝着宗景和夏泱泱一阵子拍打撕扯。

她嘴里不干不净,说的净是些不堪入耳的话,什么“浸猪笼”,什么“丢人显眼”,什么“不守妇道”,甚至还有些闻所未闻,不解其意的话,总之不会是什么好意思。

这些话,就像一盆污水泼来,简直脏污了人的衣衫耳朵。夏泱泱恨不得用手堵了宗景的耳朵,忽而想起他耳不能闻,居然有几分庆幸。

可这人架势虽大,可是过了片刻,夏泱泱方发觉,这妇人竟然未能沾到她身上一分一毫。她禁不住细细观察宗景,他左闪右躲,看似毫无章法,但十分轻松便躲过了那妇人。

跟人撕扯不成,这妇人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捶胸顿足。

宗景将夏泱泱放到地上,她细看一眼,禁不住喊出声来:“婆婆,你怎么来了?”

原来这妇人是夏泱泱的挂名婆婆,也就是宗明的亲娘。此人刚过不惑之年,本应是风韵极盛的年华,但头发花白,脸上已经显出灰白之气。身上穿的衣服虽然不似夏泱泱身上要打补丁,但衣料也不是城中铺子的高级货色。

她哭嚎戛然而止,瞥了一眼夏泱泱,却突然朝着她扑来过来:“让我打死你这个白眼狼!难怪我儿要出家,你竟然在这里养野汉子!是想让我老张家绝后啊!我不活啦,我跟你这小浪蹄子拼啦!”

宗景伸出手臂,隔开那妇人,佛珠不知何时已经缠到了他的手上,好让他不碰触那妇人的身。

可宗明那娘却浑然不觉,还在张牙舞爪,挥动手臂,做些无用功。

夏泱泱一瘸一拐走到她旁边:“婆婆,这是宗明的师弟。”

“宗明又是哪个?!” 那妇人停了手,一脸怒气,“我是来找我儿,那是你的郎君,叫刘陶!不是什么劳什子的宗明,宗暗。”

她现在站着说话,宗景便能读出她的唇语。只是她说话时口沫横飞,且对寺里法号不敬,宗景绷着一张脸,不禁频频皱眉。

这妇人却打量起宗景来,对夏泱泱喝道:“你这小浪蹄子也莫骗我,瞧瞧这满头的头发,又怎么会是和尚?这又是哪门子师弟?!什么师弟不师弟,明明是你的女并头!”

她突然抬手至夏泱泱头顶,捻下一枚草叶儿来,“啧啧”叹了几声,又指着宗景:“你把我当傻子?你瞧瞧你,再瞧瞧他,你们俩连头发上的枯草都生得一模一样,一丛草上的两根叶子。你倒是给我说说,不是滚到了一处,怎么齐刷刷把这沾到头上的?”

说起来这有些人,真是长了叆叇镜在眼眶里,有些蛛丝马迹都不放过的本事在身上。只可惜没能得了机会去当个青天大老爷,否则真是明察秋毫的一把好手。

她又忽然鼓起眼睛,双手捂到了嘴上,然后说:“你们两个……天,真是不要脸……啊!……竟然连嘴巴子都啃破了!”

上嘴皮儿下嘴皮儿这么一碰,什么话就都能说出得来,且还不用负责。但这次却还真给她说中了。夏泱泱唇上的那处破损,可不就跟宗明脱不了干系么?

他这次看得清她说的话,身子一震,呼吸也有些乱。

夏泱泱瞥了他一眼,心中嗔怪这小佛子脸皮子也忒薄。脖颈儿红得跟什么似的,微醺一般。明明是白白嫩嫩,像刚出炉的豆腐,染了些红晕,倒也可爱非常。

但她总不能纵着宗明的娘再胡闹下去,就对她说:“婆婆,我刚刚才见了郎君,还是郎君叫这小师父来送我回来。我路上又摔了一跤,多亏这小师父帮我。婆婆,这位小师父是带发修行。他家是京中大员。你再这样说下去,官府降罪下来,郎君可要倒大霉了。”

原主本是个逆来顺受,唯唯诺诺之人。宗明的娘只听到“京中大员”,倒也不去想这童养媳怎么有胆儿跟她说这么多,还这么的有条有理。

夏泱泱这些全是胡说,为了应付原主婆婆罢了。她背对着宗景,他不知道她说了什么,虽好奇,却也不爱打听。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