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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美人又在撩(快穿)+番外(87)

作者:檀酥 阅读记录


宗景身子一僵,有些手足无措。

夏泱泱脸上好似擦了胭脂,窘得微微垂着头。

这洞中足足静了一炷香的时间,外头那瀑布水帘的声响,倒清晰起来。

“我也知道,你不会放了我的手,让我自己去弄。”

夏泱泱抬起头,眉头颦着,眼里泪光点点,似有无限委屈。

她说得没错。

“宗景,你帮我夹出来吧。” 她说。

宗景呼吸一滞,丹田上筋肉细微地颤了一下。

“我知道,你们佛子,看什么都是空的。你既然连衣裙都给我换了,便把这梅子取出来,反正卡在我身子里也是难受。”

夏泱泱幽幽叹了口气,就扬起纤细的脖子,视死如归般闭起了眼睛。

如果宗景嗓音如常人一般,他就会吟咏经文,让那经文的声音,淹没他胸中种种念想儿。可是他的经文,却只有在他脑子里默念。

宗景挑开夏泱泱的领子,一下子便如五雷轰顶般,僵住了。他一下子就明白她所说的“卡”住,是怎么个意思。

她胸口一溜紫中带红的印记,湿湿粘粘。那颗紫红的乌梅,本来还可以向下滚落,可却嵌进了夏泱泱的胸脯子里头,动弹不得。

宗景的脸上身上,宛如煮透的大虾,瞬间就红了。他身上一层细细密密的汗,喉管儿也微微地滚动起来。

人身上有些事情,是藏不起来的,就像宗景脖颈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像他捏着筷子的手指,微微颤动;像他呼吸的节奏,开始变得分明可辨。

宗景没有用手指去挑,而是提着筷子去夹。

其实他修行不够,并未参透,他已经看了,碰与不碰又有什么差别?

这想法,在夏泱泱脑子里,可是她却也不提,乐得看着小佛子面红耳赤,去往她心尖儿的地方拨弄。

这筷子不过是普通的竹筷,宗景情急,把筷子用汗巾擦了擦,就去夹那颗圆溜溜的乌梅。

白云寺里圆寂的那位老厨子,善做豆腐,也善用豆腐做菜。他做过一次这乌梅豆腐,便是将乌梅嵌入白玉一般的豆腐里,端上桌之前,在豆腐心儿里浇上梅汁。豆腐是白的,梅汁紫里透红,包着乌梅,再从豆腐上流下来。

吃在嘴里,豆腐酥软,乌梅酸甜,若是夹了冰更是让人爽利到心里去。

那老和尚已经不在很久,可是宗景脑子里却又想起那乌梅豆腐来。修佛之人,本就不该沉迷于口舌之欲中。那老和尚或许是贪吃,生了一个硕大的肚囊。他说自己不会修成正果,可最后到塔里一烧,竟然烧出个舍利子来。

他跟宗景说,既来之则安之,你既然看见,便是没有修到;避开了,心中有挂碍,还不如不避不躲。

老和尚话说完,就塞了一口烧面筋到嘴里。

这时候,宗景偏偏想起那老和尚的乌梅豆腐来,梅汁的酸甜味道仿佛徜徉他口中。宗景的口中,倏地生出许多津液来。

洞里隐隐有风,吹得宗景的影子在墙上晃动。他手里筷子左右拨动,夏泱泱胸口微凉,心头却滚烫,透着皮肉出来,凝结成一汪温水,混着那乌梅,真真像是那乌梅豆腐心儿里的梅汁。

好歹是用了十几年筷子,宗景总算是把那乌梅夹出,却又十万分的迅速,十万分的小心,生怕那梅子再落到夏泱泱身上。

做完这事儿,他用汗巾将夏泱泱身上污渍抹去,合了她领口。然后双手合十,深深地行了个佛礼。

夏泱泱这才睁开眼睛,眸光朦胧得像是笼了一层纱,她盯着宗景,微微张了张嘴。她双手被束,手臂上扬,却显得腰身舒展,妩媚动人。

宗景咳了一下,然后走了出去,再回来时,却已经是从头湿到脚。显然是刚才站在瀑布下,把他自己用冷水浇了个透。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夏泱泱心中得意,眼儿弯弯,咬着嘴角,生怕宗景察觉她脸上的笑意。

宗景却搬了个凳子,坐到夏泱泱跟前儿,手里再次把经书放到夏泱泱身边儿:“教我。”

他的眼睛明亮,湿得像只落水的小猫,楚楚可怜,好似身后生出了尾巴,摇来摇去。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夏泱泱心头一软, 目光也柔和了些,柔声道:“你把我关起来,为何又要读这经文?若有那佛心, 就不该把我困在此地。”

宗景在石板上写:“这里安静。”

岩洞里的确很安静, 连他手里的白垩划在石板上的声音都一清二楚。

他头上的水滴滴答答, 落在石板上,模糊了字尾。虽说是舞象之年,身体强健,可一热一冷, 总是有些难挨。

夏泱泱叹了口气:“你先去把身子抹干,再来同我讲, 好不好?”

宗景牢牢盯着夏泱泱,看她一字一字说完,嘴角的也渐渐现出笑意。

“莫要以为我是担心你。” 夏泱泱咬了咬下唇, “我只是怕, 你若是不把头发擦干, 生了病, 我困在此处,岂不是没人管?”

宗景眸色一黯, 温驯转了身,又取了汗巾给他自己擦身子。他肩宽腰窄,裤子被水浸得重了, 衬裤从腰上往下滑了些许,露出两条筋肉的线条。

夏泱泱瞥见,觉得煞是好看, 又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自幼素食, 又在寺中习武, 宗景身型挺拔端直,但却又跟入世之人那种不太一样,而是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夏泱泱想的却是,他这辈子还没吃过肉。她舔了舔嘴唇,又用贝齿浅浅地咬了几下。夏泱泱下唇丰盈,咬在齿下,既弹且软,尚鲜活水灵。这两瓣儿活肉的滋味,世上无与伦比。

夏泱泱想,这肉的味道,他这辈子也该尝尝的。

宗景把汗巾在头发上胡乱擦了几下,又朝着夏泱泱笑了笑。

因为潮湿,他头发微微打着卷儿,大眼睛自眉底往上瞧人,无辜得像只巴儿狗般。这样一脸无邪地把人禁锢起来,怕也就只此一家。

他把手放到腰上,有点笨拙地往上提了下,手掌一攥,一串水花就从他指缝儿里被挤出来,砸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宗景……” 夏泱泱垂眸说,“ 不如把这裤子换了,若是没有衣物,用汗巾裹上也罢。湿湿得贴在身上,该有多那难受……我不看你就是。”

她说罢把眼睛就闭了起来。

烛光下,她的睫毛上缀着的泪珠闪烁,眼皮紧紧闭着。双手被他缚在墙壁上突出的烛台上,袖子从手臂上垂下来,在手肘处形成水波一样的褶皱。

宗景看着她点了点头,乖觉地走到一旁,拿了块硕大的汗巾在一旁备着。

然后,宗景伸着脖子看了看夏泱泱,方转过身子去。

夏泱泱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抬起眼皮,眼珠子滴溜溜地瞧着宗景。就见他腰身和脖颈儿都略微挺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手放到自己腰部的束带上,低下头,去解那腰带。这腰带浸透了水,解起来费了些功夫。落在地上时,发出沉重的一声“啪”。

这水跟油到底不同。这裤子浸透了水,就容易挂在人身上,有了摩擦,便不顺滑。宗景把裤子一点点褪下去,费了些功夫。

夏泱泱倒也不计较,他这功夫花得长些,也不过是好事多磨。就像是一层层拨开水果,一边儿嗅着果香扑鼻,一边儿期待着那果肉自果皮中脱身。有人把果肉挖出来,放到面前的盘子里自然是好,可是自己看着那一层层果皮离去,弄得满手甜水,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夏泱泱脸儿一热,看着宗景腰身上,腿上,亮闪闪的水渍,心里头犹如小鹿乱撞。

诚然,她也不是没见过男子的样子。

但其实这道理说出来也简单,譬如这人喜食青瓜,看了生得鲜亮的新鲜青瓜,自然每次都会食指大动,心中欢喜。也不是今年吃了仨瓜俩枣,来年下了应季的青瓜,就不想再看。虽说那种情形,也不是没有,吃伤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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