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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写沙雕同人拯救师门(85)
作者:云取 阅读记录
王天霸得到老父惨死的消息,急急回到王家村,正是迷茫困苦、即将堕落的时候。
现在点醒王天霸,不仅有机会帮他白发变青丝、返老还童,从此走上人生巅峰,更可以借此潜入妙隐阁,报前世之仇。
众人各怀心事,但最后的态度达成了统一:去!
……
东都郊外,王家村。
王天霸正在借酒消愁。
想他当年威风凛凛,一把大环刀斩尽天下宵小,可谓人中龙凤!衣锦还乡,却发现老父不知被哪帮仇家杀害,死相凄惨无比。
“父亲,孩儿无能!”
王天霸虎目含泪,声声泣血,“那杀害您的贼人,竟然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线索,我究竟要如何才能为您报仇?”
却在此时,空气中出现了一道突兀而清晰的声音:
“王天霸,你需要情报吗?”
王天霸惊疑回首,见是五位相貌出众的修士,三男二女,个个都是大门派精英弟子的模样。
他放下酒坛,用袖子潦草抹了把脸,问:“你们是谁?你、你们为何认识我?”
楚争争上前一步:“我们是路过的情报商人,得知你老父惨死在贼人手下,于心不忍。”
“正所谓赠人玫瑰手留余香,我们此番是来告诉你杀父仇人下落的——杀害你父亲的真凶,正是妙隐阁中的梅瑙之集团!”
师云净接上:“梅瑙之鱼肉百姓,得知你是风云刀修,向你父亲索要高额保护费,你父亲不想给你添麻烦,一直没说,谁知梅瑙之怀恨在心,直接杀害了你父亲。”
虞殊叹了口气,最后总结道:“这种事他干了不少,如果你需要伙伴,可以联系偃师苏小凡,苏老母也正是梅瑙之所害!”
王天霸:“……”
他对这群奇怪的人,心存十二分戒备:“你们怎么知道的?那贼人分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这时,独孤游出场了。
他扬起手中星盘,随着灵力注入,半空浮现出浩瀚瑰丽的星图,仿佛天道降下指引。
独孤游道:“不瞒王道友,我是一名天机道修士,之前机缘巧合算到你父亲的死因,本着积德行善的宗旨,特来告知你实情。”
王天霸:“……”
他还是戒备:“拿个星盘就是天机道修士了?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想把我骗走噶腰子的诈骗团伙!”
独孤游伸手,在星盘上拂过,代表二十八星宿的宝珠逐一亮起。
他道:“你叫王天霸,今年四十八。周岁抓周抓到柴刀,三岁因为尿床被父亲打了屁股,六岁开始跟着狂刀道人修习刀法,期间每年都会回王家村陪伴亲人。”
“然而今年,你因私事晚回村了一月,谁知父亲竟惨死家中!你第一个询问的证人是隔壁李嫂,李嫂说她当时在赶集……”
“停停停!”
王天霸看见星盘上隐约可见的过往画面,便知这位面容苍白的少年,确实是天机道修士。
他叹息,浑身气焰低落了下去:“看来凶手果真是那梅瑙之……是我无能,害死了老父。”
虞殊宽慰道:“王道友莫自责,你父亲未曾向你提起梅瑙之的威胁,是因为他不想给你添麻烦,这是沉默的爱。”
“与其在这里借酒消愁,自甘堕落,不如向那鱼肉百姓的残暴修士梅瑙之讨要个说法,肃清不正之风,不让悲剧再次发生!”
王天霸被她话语中的抗争精神打动,虎躯一震:“你说得对!我这就去杀穿妙隐阁!”
他走出去几步,又走了回来,“……妙隐阁有禁制,即便我元婴修为,仍旧硬闯不入。”
众人面面相觑之际。
虞殊从腰间解下芥子,微笑道:“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个人?”
展疏白恍然大悟:“黎见山!他肯定有解开禁制的办法!”
……
黎见山离疯不远了。
那群昆仑弟子太不是人,把他关进芥子后不管不问,任凭他发烂发臭,精神状态直线下降。
浑浑噩噩之际,一缕微弱的光明洒落在他头顶。
重见天日的狂喜,在黎见山脆弱的心灵世界蔓延开来。
他连忙扑向那一线光明,挣脱出虞殊的芥子袋,呼吸到久违的新鲜空气——
黎见山愣住了。
不远处,虞殊等人正用视线打量着他,看他们的语气和神情,不像在谈论活物。
另一头,古铜色皮肤、面容粗犷豪迈的刀修,正在用磨刀石打磨他寒光闪闪的大刀。
刀刃迸出火花,“擦啦、擦啦”,仿佛催命之音。
这磨刀霍霍的场景!
这别有用心的眼神!
黎见山想到自己遭受过的苦难,想到这群昆仑人曾将他作为食材储备在身边……
他自知难逃此劫,从芥子中一跃而出,疯癫道:“救命啊,吃人了!谁来救救我!”
见没人回应,黎见山跌坐在地,肩膀瑟缩颤抖:“求求你们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们,不要吃我……”
虞殊和其他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笑眯眯上前:“黎郎君,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第53章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虞殊不过简单一问,落在黎见山耳朵里,却变了味道。
黎见山对这些人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他们在他心中无疑是一群残忍、嗜血、杀人如麻的狂徒,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他本就精神几近崩溃,再听到这一句,莫名的凉意爬上脊背……这群狂徒不会想对他做什么更过分的吧?那种事情不要啊!
虞殊笑眯眯地移动视线。
黎见山随着她移动视线,发现她的目光越来越低……
他一把捂住自己的屁股,脸憋得通红:“也、也不是什么都可以,至少留我身后清白!”
虞殊:“……”
她本觉得黎见山这反应很离谱,但想到妙隐阁在原著是个什么地方,不是不能解释。
虞殊含着三分戏谑笑意的神情,缓慢收敛起来,眼中不自觉带上了寒光闪闪的冷意。
“黎郎君竟也知道什么叫清白?放心,我们对你不感兴趣。”
她面无表情,用下巴点了点他腰间玉牌,“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吗?我们要进妙隐阁办点事,但听说里面的禁制很麻烦,劳烦黎郎君搭把手。”
黎见山闻言,护着屁股的手放下来,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可爱班什么,只是进妙隐阁……”
待回神,再次疑惑,“你们想进妙隐阁做什么?我们是人皇直属修士机构,不招待闲杂人等。”
虞殊笑了笑:“黎郎君对妙隐阁还挺有归属感,那你失踪这些天,怎么没人来寻你消息?”
她饶有兴味,“是因为寻不到,还是不想寻?听说妙隐阁中小势力不少,都盼着黎阁主再也回不去,好接替你的位置呢。”
修真界以实力为尊,而妙隐阁却并不遵循这一惯例。
它建在凡人界,不可避免地沾染上凡间的各种弊病——权钱交易、裙带关系、朋党比周,简直像一个充满了利欲的小社会。
黎见山用他的巧言令色迷惑圣听,汲汲营营,挣来现在的阁主之位,却没有能服众的修为,暗中盼着他倒台的人不在少数。
黎见山显然知道这层。
但他眼珠一转,并没有轻易松口:“你们到底要进妙隐阁做什么?我已经落进你们手中,不是对付我,那又是想对付谁?”
虞殊:“梅瑙之。”
字正腔圆念完这个名字,总觉得和“没脑子”发音太像,也不知梅父梅母怎么起的名。
她接着道,“那梅瑙之是个大贪,大兴赋税、鱼肉百姓,又以各种名义向修士家属揽财,常常导致无辜百姓惨死。旁边这位王天霸道友,就是受害者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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