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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团宠小奶包萌翻全皇朝(468)

作者:百里砂 阅读记录


元沈绝过去,随手推开薛悬济,一手带着她出来了。

薛仁心看看儿子,忍不住又问了一遍:“请问殿下,这种应该如何诊断?”

心宝道:“如今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是先确定是此症,然后再对应着吃过用过的,慢慢的判断,吃食上好说,别的确实不好找,但是这样的人也确实极少……但这种并不是最难的,还有一种叫情绪性过敏,譬如说……”

她顿了一下,回头找着了薛悬济,一指他:“譬如说有一个坏人……”

薛悬济:“……???”

团子续道:“坏人经过一个山坡的时候,对那个山坡上的花粉或者蚊虫过敏了,然后反应很剧烈,之后就算那山坡已经没有花也没有虫子了,他一经过那个山坡,还是会瞬间起一身的风团子,这种就叫情绪性过敏,很难治,可以用一些安神之类的药物,但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们都知道望梅止渴吧?”

几人赶紧点头,一边答说知道,薛悬济也点了点头。

团子又哼了一声,扭开头道:“就是进行心理暗示,比如说告诉这个坏人,这座山因为什么事情被烧了,所有花草都没了什么的,当这个坏人,内心真的相信了山上不会再有那种花,他就不会过敏了。”

几人闻所未闻,默然点头。

一行人后头跟着大批的围观群众,随走随说,很快到了第二家。

虽然心宝不把脉很奇怪,但其它人会把啊!

四个大夫都会去把脉,把完了,与心宝说的全都能对上,就渐渐的叫人打消了疑窦。

而且心宝小小一只,无敌漂亮可爱,说话糯糯的,又很有耐心,说的头头是道,毫不藏私,实在是叫人喜欢又佩服。

就只一点,谁问她都肯说,唯独薛悬济一问,她就要哼一声,抱着小胳膊一扭头,哪怕对着墙都不要看他。

如果在没认识心宝之前,大家可能会觉得,是“悬济”名字的问题,但认识之后,谁都不会这么想了。

最后薛仁心就道:“殿下,可是小儿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殿下不要见怪。”

“不!”心宝道:“我就要见怪!他听信伪君子的话讨厌我,那我就一定要更加更加讨厌他!不然我岂不是输了!”

几人:“……”

元沈绝淡淡的道:“心宝离了爹娘几日,有些想家,那马世文便跑了来,冠冕堂皇的劝说心宝,说人人皆说她是神仙,神仙就该十全十美,不可想家不可难过,说了些屁话……”他哧笑了声,续道,“故皇上震怒,将他赶走了。”

薛悬济面上红涨,急道:“是草民偏听偏信,误会了殿下,求殿下恕罪。”

于是心宝难得跟他说了句话:“小仙哥哥说的也不一定是对的!你听了他的话就向心宝道歉,还是偏听偏信了!你这是重蹈覆辙、屡教不改!”

薛悬济低声道:“并非如此,就算这位大人不说,草民今日见了殿下,也知道自己错了。”

心宝点了点头,但还是很有气势的道:“就算你这句话说对了,心宝也不会原谅你的!!哼!”

她背着小手,昂着下巴,就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走了。

薛悬济有点被可爱到,抿了抿唇。

后头一人壮着胆子问白骨生:“请问这位大人,你戴的这是何物?”

白骨生道:“这叫听诊器,是用来诊五脏六腑的,可惜今天没能用上。”

这话一说,其它人都吃了一惊,薛家父子更是当时就把头扭了回来。

便有人道:“不知能不能瞧瞧。”

白骨生直接从脖子上拿了下来:“送你了。”一边随手教了他们用法。

第566章 干啥啥不行

心宝一行人很快就回了宫,只有传说留了下来。

因为薛家在这县城中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薛家人一折服,所有人都跟着折服了。

陈三得这几个大粉头,更是跟这边的八卦群众,迅速的交上了朋友,凑在一起喝酒谈天,铁的不得了。

只是医公公和药婆婆这老两口一直没回来,八卦群众苦等着权威解读,陈三得几个人也在苦等着对家滑跪。

若是以前,心宝忙一下午,回来铁定会累的不得了,要打蔫儿,睡一觉了,但现在,回来换了衣服,仍是活泼泼的,迈着小短腿就过去找明霈帝。

明霈帝又又又在与人议事。

心宝只能在外头的小桌上,拿起笔来,开始画画。

因为她回来就嚷嚷饿了,距离晚膳还有不到一个时辰,所以花霜叫厨房煮了一碗小馄饨,她画着,花霜就在旁边喂她。

心宝画呀画,画的不满意,就移到旁边画,一张纸画满了,再换一张纸……

但是接连换了几张纸,一根草也没能画成,倒是张嘴想吃馄饨的时候,发现馄饨碗已经空了,花霜把最后一点小汁汁也喂给她吃了。

看着空碗,心宝当时就悲从中来,叹道:“心宝真是个小废物点心,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花霜几个都失笑。

外头有人听到了,走过来,走到门前,笑道:“殿下。臣甘玉求见。”

心宝道:“进来。”

甘白璧进来见了礼,笑道:“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心宝唉声叹气的道:“就是……心宝发现,有很多心宝觉得不难治的病,他们全都不会治,但心宝又不知道,什么病他们会,什么病他们不会。所以,能不能就像现在这样,心宝出去治病,治一个,就写一个,然后等一年之后就放出去,要是有人想看,就可以看到。”

甘白璧笑道:“殿下,这很好呀!”

团子叹道:“可是心宝写什么都写不成!!于是心宝又想,要不就先不写这个了,心宝见了这么多罕见的草木,心宝想把它们画出来,整理出来,做成一个……罕见植物图册,但也画不成!画不好!”

她眼巴巴的瞅着他:“你是画中仙,你有什么诀窍吗?”

甘白璧一愣,颇不好意思的遮了遮脸:“殿下怎会知道臣少年时的绰号??”

团子道:“是耶耶说的呀!”

甘白璧有点吃惊:“皇上说的??”

他颇为羞耻,又捂了捂脸:“臣画画并不好,臣只是少年时喜欢画画,十分入迷,也不知道好坏,天天拿着画给人看,旁人取笑臣,就传了这么个绰号出来,待臣长大些之后,再看当年的画,着实不忍直视。”

外头有人笑道:“甘大人过谦了。”

一边又道:“殿下,臣程功求见。”

心宝也让他进来了。

如今明霈帝在这边住着,没有专门候见的地方,所以明霈帝在前头见朝臣,后头等着见的朝臣只能在院中等着,而心宝这儿是偏殿,天天开着门,所以他们溜达过来并不奇怪。

程弗居笑向她道:“甘大人的画,与世间所传不同,少年心性,画风颇为明丽秀致,故他年长些便觉得不好了,但臣觉得,殿下兴许会喜欢。”

团子道:“心宝不懂好不好看,心宝只想画的像。”

甘白璧笑道:“殿下,这画画,着实是没什么可取巧的,就是练罢了。臣当年着迷之时,时常每天清晨摘一片叶子,一整天,就画这一片叶子,一直画到叶片枯黄……就这么一直画了四十余日,然后才渐渐觉得笔下有了几分意思。写字也是如此,臣以前学草书,想装装样子,就只练‘甘玉’二字,日日练,练了两个月,然后再写别的,也觉得初窥门径。”

程弗居笑道:“臣倒不是如此,臣是只练腕力,指力,在手腕上悬些重物,从极轻到略重,等到腕上渐渐有了力气,写字就渐渐的端正了。”

团子弱弱的道:“就没有……别的办法?”

元沈绝回来洗了澡,换了衣服过来,就听了这么一句,一边走进来,一边就笑道:“练武。练武就是取巧。我从未练过字,初学时,就是拿什么字帖,就能照着上头原模原样的写出来,那时父亲时常说我写字匠气太重,我是直到去年,练剑有成,才渐渐脱离那所谓‘匠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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