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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大佬拿了前任剧本[快穿]+番外(119)
作者:昨日烟云 阅读记录
这一年忙下来,除了农业税、提留款,加上各种投资,他们家种这十来亩地还倒赔钱嘞。
金水琴气的跟张俊义大吵大闹,把聂安倩的脸都给挠破了,骂她是个丧门星。
屋漏偏逢连夜雨,张俊义单位放假拢共也就五六天,他在家待了大半个月。
要说其实也不算啥大事儿,麦忙天,回家帮忙干活的人也不止他一个。坏就坏在他没有请假,这算是无故旷工。
没有被领导抓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偏偏,县委书记新上任三把火,县城各单位都去检查了一遍。
他无故旷工的就当成了典型,张俊义之前觉得自己有能力,恃才傲物得罪了不少同事。
人家趁机给他下绊子,副科长干不成不说,还要在教体局里坐冷板凳。
小领导的身份没了,也就意味着没有人托他办事,给他送礼了。
就他那点儿死工资,只能说能勉强养家糊口,但这不是聂安倩想要的生活。
第85章 改嫁邻居的前任4
张俊义越想越后悔, 他这边日子过成了乱麻,安兰那边却是夫妻恩爱、蒸蒸日上。
每次回老家,他都是躲躲闪闪不想让人看到, 但他们农村有个特点爱聚群, 当然这也跟没啥消遣有关。
现在别说手机, 电视一个村里都找不到一两台, 这农忙时上地干活,农闲时干啥?凑在一起侃大山呗。
东家长李家短, 就连吃饭都得端着饭碗跑到街口,几个人围一堆,吃着听着八卦。
张睿跑大车一月里有大半个月都不在家。刘丹怕她一个人吃饭闷,总是端着碗跑到大门口喊她出来聊天。
安兰不喜欢把饭碗摆在地上,蹲着吃。她把家里的小饭桌搬到门楼下, 吃饭时往门外一拉,院里有小板凳, 谁不想蹲, 可以进来搬。
这样一来, 每天到饭点儿,她家大门外都很热闹。吃完了饭, 那些婶子大娘们把碗筷送回家,刷锅洗碗后又聚到一起, 晒着太阳纳鞋底儿。
每次张俊义从这过,都会被这些婶子大娘打趣一遍:“呦,俊义回来啦?你小姨子……小媳妇咋没领回来?”
“俊义啊,听说你在县城当大官了, 咋还让你爸妈在家种地呢?”
张俊义每次都是板着脸一脸倔强的进了家门,他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 让那些本就对他观感不好的婶子大娘们越发的看不起他。
刘大娘呸呸两声:“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他跟他爹那个绿毛龟的鳖行一模一样……”
安兰挠挠头,绿毛龟说的是张俊义他爹张栓柱?原主记忆里,没听人说过金水琴作风不正派啊!
花婶儿看安兰和刘丹都是一脸懵,就低声给她们俩讲起金水琴年轻时的“丰功伟绩”。
金水琴不是本地人,她是张栓柱去平顶山拉煤时哄回来的媳妇。
据说娘家婆家都是四川的,在老家已经结过婚了,因为丈夫家暴,偷偷跑到平顶山煤矿上投奔她表姐。
他们这儿以前经常有人拉着架子车去平顶山拉煤,一来二去,她就看上了老实能干的张栓柱。
张栓柱是家里穷,娶不上媳妇,这送上门的漂亮小媳妇不用花钱,他乐颠颠的就把人给领回来了。
金水琴跟他回来半年生了个闺女,这很明显是她前夫的。
张栓柱不嫌弃,把小姑娘当成亲闺女来看。小姑娘三岁时金水琴领她回了一趟四川娘家。这一去,她那个前夫哥把人给逮回去关家里了。
她偷跑出去又嫁一家,前夫哥生气,就经常打她。闺女跟前夫哥长得很像,加上这时间咋算都是前夫哥的,人家肯定认闺女啊。
在四川待了一年,金水琴抱着刚满月的儿子偷跑回来了。那儿子这算算时间,大概率是张栓柱的。
要说这事儿听上去挺不可思议,但就是实实在在发生了。
张俊义那个姐姐改父姓留在了四川,再也没跟这边有过联系。
张俊义小时候经常被村里的同龄人欺负,骂他是野种。
村里的大妈伯娘们私底下没少嘀咕,说张俊义长得不像他爹也不像他娘,搞不好是那个四川人的种。
但这都是背地里嘀咕几句,谁也不敢当着金水琴和张栓柱的面说这话。
安兰听完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谁说六七十年代的农村风气保守来着?
原主这个前婆婆真厉害,改嫁到河南生了前夫汁源都在抠抠峮寺二耳弍五9幺四七哥的女儿,被前夫哥逮回去后又在四川生了现任哥的儿子。
张俊义掀开帘子进屋,被堂屋的烟味呛得咳了好几声:“爸,您这是吸了多少烟啊?医生不是说了让您少抽烟吗?您这本来就肺不好,怎么就不听劝呢?”
张栓柱磕了磕烟斗:“死不了……她们娘俩咋没跟你一起回来?”
张俊义有些不自在:“安倩带着然然回娘家去了……俺妈呢?”
金水琴听见声音从卧室走出来:“儿子回来啦?你吃中午饭了没有?中午我跟你爸擀的蒜面条,锅里还有一碗面条嘞,我去给你拌点面粉搁锅里煎煎,他爹,你过来给我烧锅。”
金水琴系上围裙进了厨房,忙活了半天,端着一碗有点儿焦黑的面条走了出来。
张俊义是饿坏了,硬着头皮把一大碗煎面条给吃了下去。他妈煎面条,有的地方是已经煎糊锅了,有的地方面还有点儿夹生。
他食不知的吃着面条,想起之前每次回来,哪怕是半夜,安兰都会披着衣服起来给他做饭。
怕他在县城吃不好,每次回来,都会变着花样的给他做。再对比从来都不会做到的聂安倩,他真是越想越后悔。
金水琴更是悔的肠子都青了:“你说你瞎折腾啥?咱就不说别的,能干这一条就能把聂安倩给比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说你要是想跟聂安倩相好,在县城里偷偷好不就行了,干嘛非得让安兰知道这件事?
你要是没跟安兰离婚,家里、地里她一把罩,我和你爸还用老天拔地的下地干活?还有我那可怜的大孙子……”
“妈,您现在还说这个干什么?离都离了,我就不信,离了她聂安兰,咱这日子就过不成了。”
金水琴抹了抹眼泪:“行行行,不说了,对了,你工作上没出啥事吧?村里有人说闲话,说你现在不是副科长了?”
张俊义叹了口气:“人家有权有势想往上升,我这个没背景、没后台的,自然得让位了……”
金水琴抹眼泪:“我就说你这婚不该离,当初你和聂安兰结婚前我请大仙算过卦,她旺夫……”
张俊义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妈,那些都是算卦的鬼话,那都是他编造出来骗人的,你怎么相信那些封建迷信……
照您这么说,那我能有今天全靠她聂安兰旺夫呗?明明我是凭着自己的能力走到今天,怎么全成了她聂安兰的功劳?”
金水琴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张栓柱把农药和药桶都放到架子车上:“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俊义,咱爷俩今儿下午把玉米地里的农药给打了,水琴,你也跟着去地里,我俩打药,你取水。”
张俊义拉着架子车,和张栓柱一前一后出了门,街坊谁跟他们打招呼,爷俩就装作没听见不搭腔。
金水琴若无其事的跟花婶儿说笑:“俊义这孩子孝顺,特意趁着周末休息回来帮他爸打农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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