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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大佬拿了前任剧本[快穿]+番外(195)
作者:昨日烟云 阅读记录
知青们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尤其是新知青,黑眼圈都出来了,一看就是没睡好。
昨天一个个也跟着下水找人累的够呛不说,夜里又听了半宿的惨叫声,一个个吓得都不敢合眼。
下午公安来了,不是村里人报的案,张国安当了这么多年的大队长,张家在小塘村就跟土皇帝似的,作威作福。
加上张建设发疯砍伤张国安夫妻俩实在太诡异,大伙都听见昨天晚上安兰的鬼魂回来寻仇。虽然现在不让搞封建迷信,但架不住有人信,他们信自然有敬畏。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整个村子都传的沸沸扬扬,知青点也有人嘀咕这事儿忒邪门,所有人对此避之不及,谁活腻了才敢颠颠地跑去报公安。
总不能到了派出所跟人公安同志说,昨天晚上俺们村发生了一件惨案,大队长家的瘸腿大儿张建设把他爹妈砍成了重伤。
起因是张建设把知青点一个女知青推进了水塘里淹死了,那个女知青的鬼魂晚上回来寻仇把他吓疯了,然后他把他爹妈砍了……
人家公安同志信不信且两说,去报案的多半会被抓起来,理由是宣传封建迷信。现在搞封建迷信轻者会被拘留,重者有可能会被送去农场劳改的。
村里没人敢去报案,那为啥公安来了呢。何小翠和张国安他俩被张建设砍成了重伤,送往公社医院的血流不止,到医院后没抢救过来。
公社医院的医生一看他俩身上的伤就是被人给刀了,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人家也给尽心尽力的抢救了,没救过来,那就没办法了。
结果张国安他娘、他姐到医院后一听人没抢救过来,他那不讲理的老娘瘫在医院哭天喊地,赖人家医生把她儿子治死了,要让人家赔她儿子。
能在公社医院上班的医生那也不是没人脉的,人家只是不想多事,并不代表怕事,直接让护士跑到隔壁派出所报了公安。
公安来一看,俩死者死因很明显,刀伤失血过多,看伤口明显是被人砍的,这得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才能砍那么深,那么多刀啊。
于是直接就把送何小翠、张国安来医院的村民给摁住了,把他们一个个带到派出所了解情况后派出所的民警同志觉得自己脑子嗡嗡的。
鬼魂索命?小塘村这些人咋回事?思想觉悟问题不小啊,嫌命长了吧敢宣扬封建迷信。
但不管怎么样吧,人死了,还是被砍死的,这案子得查。
知道张国安两口子都死了之后,村里各个小队的队长蠢蠢欲动,瞄准了争大队长这个位置,不但没有帮张家瞒着,还希望这事儿闹得越大越好。他们还特意跟公安汇报了张建设故意把女知青推到深水坑里淹死的事儿。
公安组织了村民下水打捞了一回,还在河道附近搜寻,最后一无所获。
张建设被抓到派出所后,虽然有些神神叨叨,但出奇的配合,不但问什么答什么,还主动交代自己以前干的缺德事,连十岁时偷邻居家鸡跑到山上烤着吃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要说张建设父子俩那不是一般的缺德,知青下乡是从六八年开始的,就这两三年,他们爷几个加上会计张红旗祸害了好几个知青。
张建设的前妻也是知青,结婚不到一年就病死了。据张建设自己交代,他前妻不是生病,是怀孕了被他打流产,大出血没的,原因只是跟男知青多说了两句话。
张建设怀疑他前妻给他戴绿帽子,因为他前妻是被迫嫁给他的,嫁给他之前跟那个男知青互有好感。还没捅破窗户纸表白,人被张建设这个瘸子糟蹋了,不得已只能嫁了。
张建设前妻死的蹊跷,那个男知青有些怀疑,私下里调查,结果被张国安寻了个由头诬陷耍流氓,发配到西北农场劳动去了。
派出所的公安来调查时,村里一大半人都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听见了,那天晚上张建设鬼哭狼嚎,亲口承认是自己把女知青推到了深水坑里。
对此公安同志持怀疑态度,小塘村住的比较分散,村头村尾相隔甚远,住得近的说听见张建设鬼哭狼嚎是有可能。很多村民明明住的离张建设非常远,张建设嚎的再大声,他们也听不见。
但奇怪的是村里所有人都说他们听的清清楚楚,就连住在山脚下知青点的知青也说自己听见了,这就有点儿不正常了。
走访完的俩公安同志,你看我我看你,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爱咋咋地吧,反正他们已经调查过了,有啥问题让领导苦恼去吧,这村子有点吓人,赶紧走吧。
害死知青、砍死亲妈、把亲爹砍成重伤,这可是要吃花生米的重罪,虽然张建设疯疯癫癫的时不时就喊着有鬼害他,但公安走访后得知,他的精神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不禁怀疑他要么是逃避法律的制裁装疯,要么就是做贼心虚吓的。
反正甭管是装疯卖傻还是真的吓得精神出问题,他砍死亲母、砍伤亲父,害死下乡知青,行为恶劣,罪无可恕,花生米是吃定了。
安兰确定张建设定罪后,离开了小塘村,她的东西平时都收在空间里,房间里就一套半新不旧的被褥、粗布缝的蚊帐和破柜子里的洗漱用品,没有回去收拾的必要。
毕竟她明面上是已经“淹死”的人,前几天公安也来她住的屋里查探了,她要是现在回去把东西,岂不是告诉别人,她还活着嘛。
安兰早就规划好了去对面的路线,现在去港城,正常途径是不用想了。偷偷潜过去可以走陆路和水路,可坐船、泅渡、走路。
从陆上得翻越铁丝网,上面有感应装置,一触网就会被发现,探照灯、哨岗和警犬让人无处藏身。
一般人多选西线泅渡,游过SZ湾,顺利的话一个多小时就能到新岛。但这边的边防军巡查的很严格,被逮住就会被遣返。
最难、最凶险的是东线,大P湾风高浪急、有许多鲨鱼。体力不支淹死的,半路被鲨鱼咬死的。
安兰去对岸的方法很多,但她要去找小舅安泰,将来说不定还要回来,所以跟着别人游过去是最经得起查的。
安兰接连几天凌晨和晚上都会去附近的河里练游泳,那里人很多,都是跟她一样准备去对面讨生活的人。
因为东线凶险,大部分都是跟她一样的年轻人,其中半数以上都是知青。大家心照不宣的拼命练习,等待合适的时机。
当地人有句谚语:初三十八水顶流。在这段时间下水为顺水,不用太费力就能游到对面。现在已经是七月底了,安兰她们这批人等的就是下个月,也就是八月初三。
安兰在练游泳认识了两个跟她年龄相仿的知青,是一对恋人。女孩被当地G委会主任看上了,不愿意屈从,一直被针对,实在活不下去了,就想着跟恋人一起游到对面去。
还有几个当地的青年,他们那里有不少亲戚都游到对面去了,听说挣了不少钱,他们不甘于现状,想着拼一把换个活法。
八月初三这天晚上,安兰早早地就趴在草丛里等着。她不远处趴着的是那对恋人,他们俩用一根麻绳拴在彼此的手腕上。这样万一其中一个游不动了,另外一个人可以带带她。
安兰眼神好,发现前面还有把年幼的孩子系在背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静静地等着。夜深了,开始有人跳下去,扑腾着向对面游去。
安兰等在最后,等其他人都跳进水里后,也悄悄地跟着跳进了海里,她一直吊在队尾,用灵力轻推海浪,让前面的众人顺水游得更远更快。看到没力气的出手帮一把,一个浪头送过去,让她离对面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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