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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大佬拿了前任剧本[快穿]+番外(99)
作者:昨日烟云 阅读记录
农村娃娶军长的闺女留在部队飞黄腾达,这种事儿在梦里想想就行了。
在部队累死累活拉练的张一航,还不知道他已经成了众人心中的张世美。
唐月芬都快气成河豚了,这些三姑六婆真不是一般的可恶,抹黑儿子的名声,更有甚者竟然说他牺牲了,这话真是戳到了唐月芬的肺管子。她是越想越气,血压往上飙,头晕的躺床上起不来。
张军旗一看这样,就给她找了个活,转移一下注意力。要说啥活能这么灵验,那就是盖房子。
张一航家的房子是那种一层半的结构,平房上面加盖了半层,人上去得稍微弯腰,但用来存粮食、放杂物是很宽绰的。
这房子有些年头了,张一航五岁的时候盖的,盖的是当时最流行的平房。那个时候盖平房是觉得比普通砖瓦房好看,晾东西、晒粮食也方便。
后来发现,这平房不行啊,晒个粮食你得费劲巴力的抬上去,然后再抬下来,是唯恐自己累不死。
夏天晒的屋里像蒸笼,能把人热死。下雨下雪天天,外面下大雨、飘大雪、屋里下小雨、飘小雪冻死个人。
她们这儿平房就流行了一阵儿,后来就都盖成了一层半的带阁楼的房子。像张一航和安兰家这种盖好的,就在上面加盖了半层阁楼。
这说着都二十多年了,虽然依旧结实,但到底比不了现在新盖的小洋楼。
张军旗就张一航这一个儿子,夫妻俩又能干。张军旗头脑活,不光是种地,还年年去中牟做囤蒜生意。
啥叫囤蒜?就是在大蒜收获的时候,从种蒜的农民那里收购大蒜,然后存到冷库里,等到合适的时候再卖出去。
想做这个生意要胆大心细,因为啥呢,你收蒜的时候是不知道今年到底啥行情。有可能你赚得盆满钵满,也有可能高价收了,到最后赔了个底掉。
做囤蒜生意,就像炒股,风险很大,收益也很高。像张军旗,表面上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其实让他拿出来个二三十万是绝对没问题的。
他是属于那种比较克制,年年控制着囤蒜的量,加上嗅觉比较敏锐。赚钱的时候多、赔钱的也有,但总的来说,比只在家种地强。
关键是闷声发大财,他每年到囤蒜的时候,对外都说出去打零工,除了偶尔会跟着他试水的宋长瑞,谁也不知道他家存款折上的数字已经有六位数了。
手里不缺钱,张军旗两口子商量了一下,就着手准备盖房的事儿。现在盖房不是跟后世似的直接承包出去不用管了。
现在千头万绪的事儿多的很,从瓦片到螺丝钉,都得你自己跑着买。哪怕不缺钱,两层半的小楼盖下来,张军旗的腿儿都跑细了一圈。
图纸是安兰找系统给画的,上面清清楚楚标注了数据,不识字的包工头也能比着照葫芦画瓢盖出来,两层半的小楼里面的户型设计比现在的合理多了,但又没有太超前的设计。
跟后世五室两厅的户型类似,区别在于自己盖的房子,一楼二楼的客厅格外大之外,其他房间的面积也不小。除了一楼二楼各有卫生间之外,院子角落里也预留了一个卫生间。
农村老一辈儿的对于新事物的接受能力没有年轻人快,比起城市里那种抽水马桶,他们更喜欢用了几十年的蹲坑。
以前他们庄有个老大爷去看上大学的儿子,住宾馆时,坐在抽水马桶上拉不出来。最后没办法,别别扭扭的蹲到马桶上,回来还到处说城市里的蹲坑太高,差点没把他给摔残废了。
厨房是像现在大多数人家放到进大门,东边靠墙的那个房间。厨房地上铺地砖,贴满墙的瓷砖,上面吊顶、抽油烟机和太阳能、热水器样样都不缺。
因为这个张军旗没少被人说嘴,兜里有点儿钱就烧的不是他了,厨房贴瓷砖、吊顶,还整个抽油烟机,除了乱花钱,屁用没有。
但等到用了一段时间,很多人就发现贴瓷砖、吊顶、装抽油烟机的好处了。厨房烧锅炒菜油烟少,墙面熏脏了用毛巾一擦,照样跟新的一样。
房子盖得比原来深,院子就比起以前小了,张军旗仿造东北搭阳光房那种,找人焊了结实的铝合金骨架,装了加厚的玻璃,做成了能遮风挡雨的阳光房。
这要是冬天在这院子里打麻将,那绝对老暖和了。夏天上面盖一块遮阳网,左右推拉窗户打开,通风换气,也不会热到哪里去。
这在他们这儿真的是蝎子粑粑独一份,村里的老少爷们组团来参观。这回没有人说他有钱烧得慌了,都说这个想法挺好。
冬天来回开门屋里也不怕冷,屋里能暖和很多,下雨、下雪不担心院子里滑溜溜的了。很多人就有些心动,就问这装下来多钱,一听瞬间觉得还是算了,好是好,就是有点儿太费钱。
也有人说了,这封住以后晒粮食咋办?其实也好办,上面都是通透的玻璃,想晒还是能晒的。不想晒到院子里,离他家不远就是小广场,晒到那里更方便。
这边家里忙碌了几个月终于把新房盖好、装修好了。因着张一航不在家,张军旗喊着宋长瑞一起去中牟忙囤蒜的事儿,装修都是唐月芬拉着刘青和安兰一起商量着办的。
去年蒜价跌的很严重,今年囤蒜的大户都在观望,张军旗却觉得今年的蒜价应该会回暖。不得不说,他的眼光还是很敏锐的,安兰问了一下小系统,今年的蒜价后期确实会有大涨,而且涨幅不是一般的大。
安兰就撺掇着宋长瑞今年也跟着囤一把,宋长瑞本来就有些意动,安兰又这么一鼓动,他决定拿出五万搏一把。
张军旗直接就是十万,他这几年的投入一般都是十万左右,赚了就不说了,赔了,也不至于把家底整个都扔进去。
来回跑着去县城买东西,坐车晃得头晕,安兰就买了一辆电动三轮车,商家搞活动,送了防雨棚,雨雪天骑着不冷,拉货也很方便。
那厢张一航在军事演习中因为表现突出进入了特种部队,当然训练更严格、更忙了。刚到一个新环境就直接请假不合适,张一航只能暂时偃旗息鼓,好好表现,等待休假的机会。
这一等又是大半年,终于让他找到了机会请到了假。他想给安兰个惊喜,就没往家打电话,坐火车跑了回来。
张一航穿着军装上了火车,硬卧还没坐热,就让给了一对老人。他们是临时买的站票,想着先上车,看看能不能补到座位。
结果并没有,老两口就铺了张报纸坐到了卧铺车厢外面。张一航把下铺让给了两位老人,自己在行李包上坐了一天一夜。
下了火车又坐大巴,等到家时,他身上的军装都皱皱巴巴的了。安兰坐在收银台边绣着十字绣,听见掀帘子的声音,抬起头一看是他,一脸惊喜的放下十字绣:“你怎么回来也没提前打个电话?”
张一航把行礼扔到一边,把她抱起来:“给你个惊喜,咱家盖房了,怎么都没人告诉我?”
安兰呲牙:“给你个惊喜啊,哎呦,你这身上好难闻。去,赶紧洗个澡、换身衣服。哎,你吃饭了吗?”
张一航亲了她一口:“并没有,我五点多下的火车,坐六点的早班车回来,没顾得上吃。”
安兰拧了拧他的脸:“我给你做手擀面,我上周去省城进货,给你买的衣服还没来及给你寄去。洗过的,在我柜子里,你去找出来洗完澡换上。我爸我妈和你爸你妈都不在家,好像是谁家孩子结婚,他们去西华吃席去了。”
安兰进厨房和面压面条,张一航从包里翻出内裤,在安兰屋里找到新衣服,冲了个战斗澡,换上衣服擦干头发,安兰已经把臊子面给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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