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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魔尊很穷也很怂+番外(37)
作者:双影照清浔 阅读记录
花自流无语了,大师兄你崩人设了知不知道?
哦,差点忘了,早在知道这货爱看画本子的那一刻,人设就已经崩了。
他又看了一眼雁西楼,见对方跟他轻轻点了一下头,这才慢吞吞的走上前。
悬浮在半空中的黑色鞭子被一个半透明的光罩罩住,就像是隔着一层不甚清晰的玻璃。
鞭子脱离了千阁主的禁锢,逐渐疯魔,在光罩中横冲直撞。
哐的一声,花自流迈开的步子又缩了回去。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嘲笑声。
“孤鸿圣君这是哪里找来一位胆小如鼠的徒弟?”
“都说孤鸿圣君眼高于顶,就高成这样了?”
“笑死我了,这胆子也敢来修仙?怕不是让人把大牙都能笑掉了。”
都说长舌妇?这男人的舌头看来也不短。
就听周围那七嘴八舌的讨论,大部分可都出自男人的嘴,啧啧...
千阁主似笑非笑的望着花自流,眼中也满是嘲弄。
再者,真是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爹,千阁主捏紧拳头,罩住黑鞭的光罩骤然碎裂。
脱离了钳制的黑鞭更加狂躁了,好笑的是...那些刚才嘲笑花自流的人,竟也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远离了那根漆黑的鞭子。
但也有不怕死的,见猎心喜竟想抢夺,纷纷对着那根黑鞭伸出了手。
千阁主也不阻拦,笑呵呵的站在原地观望。
啪的一声,第一个朝黑鞭探出手的修士被不客气的抽了一下,身形顿时如断了线的风筝落在人群之外,生死不知...
这一招,令大家对那奇石炼就的鞭子都忌惮了不少。
花自流见此更是不敢上前,蹬蹬蹬的几步蹿到了雁西楼的身后,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这让一向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雁西楼皱起了眉,恨铁不成钢的哼了一声:“胆小鬼。”
花自流这人就是个窝里横,在他身后吐槽:“你胆子大你上啊。”
雁西楼:“......我看你是想上天。”
这师徒俩斗嘴间,那根黑鞭竟自己动了起来,冷凝的鞭身在空中游走,鞭子的把手就像是人脸一般,对准了一个个围观的修士,像是在观察、审视。
被对准的修士全都闭上了嘴巴,紧张的看向对方。
那眼神是既期待又害怕受伤害,期待这黑鞭选中自己,害怕这鞭子翻脸不认人,一鞭子给他抽飞。
“上天就上天,不上黑鞭。”
雁西楼视线瞥向缓慢游弋过来的黑鞭,嗤笑了一声:“就你还想上天?上炕都费劲!”
花自流:“......”
突然,一抹黑影飘了过来,花自流抬头看去,那根通体黢黑的鞭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离近了看才发现,那鞭子周身被一节节的锁扣相连,浑身布满尖锐的刺,坚硬程度可想而知。
就这材质,怪不得一下子就把那修士给抽的人事不省,杀伤力着实惊人。
花自流被黑鞭长久的‘凝视’着,情不自禁的攥住了雁西楼的衣袖寻求甘泉干,同时紧张的咽了下口水。
啪的一声,那黑鞭扭曲抽打了一下地面,像是在跟花自流示威。
“师、师尊...救我!”
雁西楼凤眸微闪,脚尖都没挪一下,尤为淡定。
下一瞬,黑鞭嗖的一声弹起,对着花自流渗着血的手臂而去,鞭身一弯牢牢箍住了那道伤口,鞭子瞬间就宛如烧红了的铁发出一阵嗡鸣。
众人:“......”
几息之后,黑鞭安静了下来,缓慢松开了对花自流的辖制,乖顺的钻进了他的掌心。
千机阁阁主:“......!”
雁西楼见此心情大好,手中法决敛去,撤掉了对千秋池的杀机,大笑:“多谢千老阁主馈赠,本君愿与阁主一笑泯恩仇。”
千机阁阁主脸都僵了,这鞭子是他炼就的,什么脾气自是清楚。
整个千机阁从上到下就没人能收复,不成想今天竟然就这样拱手让人了?
再看花自流那畏畏缩缩的模样,简直气得血脉都要逆流。
这灵器眼睛瞎了?竟然看上这么一个窝囊废?!
雁西楼看了一眼惊呆的人群,轻笑:“本君的徒弟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说完,他就招呼浮生宗的人回了客栈,这场闹剧才算是勉强收场。
不提那边千秋池差点被千老阁主打了个半死,围观的人群走后竟还在讨论着。
孤鸿圣君果然睚眦必报。
第44章 留不住钱的花自流
刚进门,花自流就被众人给围住了,想要摸了摸那根令人惊艳的黑鞭。
叶楠歌小手一伸:“去去去,我小师弟还没稀罕够呢,你们摸个毛线。”
说完她自己先摸了一把那根通体森凉的黑鞭,轻笑:“咱们师尊虽然家底不丰,但胜在不要脸,这鞭子竟然进了我们残玉峰的手,真是可喜可贺。”
花自流闻言偷偷瞄了一眼正在上楼的雁西楼,见对方脊背挺直,脸不红气不喘面上一派淡定,不由心中暗道,这不是不要脸,这是脸皮厚到根本不需要脸。
“对了,小师弟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花自流想了一瞬:“我姓花,我还喜欢吃美食,所以它以后就叫...”
叶楠歌满脸怀疑人生,已经学会了抢答:“花美食?”
“不,它叫花吃。”
叶楠歌:“......”
神特么花痴!
这时,黑鞭在花自流手中翻滚了一圈。
他无视众人无语的神色,笑嘻嘻的道:“瞧,花吃也很喜欢这个名字呢。”
黑鞭:“......”
众人闻言,很给面子的没笑出声,江如故突然轻咳了一声,面无表情的吩咐着:“好了好了都散了,明天一大早还要下秘境,大家早点回去歇息。”
花自流在大家都离开之后,一个健步蹿上了床,躺平眯了眯眼睛:“谁说我上炕都费劲?这还不是想上就上?”
他得意的哼了两句周天王的歌,翘起了二郎腿。
还没清闲五分钟,一道悄咪咪的呼唤声陡然从窗外响起:“咻咻~尊上...尊上...”
花自流听到这耳熟的嗓音,头皮不禁一麻,直勾勾的看向坐在窗棂边上的高挑身影。
玉、楼、春!
这货不会又要搞事了吧?
“你怎么来了?”
花自流眸中带着警惕,生怕对方头脑发热,又想来火拼。
“尊上,你给我问了没?”
花自流迷茫了:“问什么?”
“就叶楠歌呀...”
说着说着,玉楼春的脸红了,长睫像是两把小刷子,阴影在眼角眉梢绕啊绕。
叶楠歌??
花自流沉默了几秒钟,倏地一下坐起身。
对了、叶楠歌!!!
玉楼春望着一脸慌张的青年,脸上的娇羞顷刻间荡然无存。
下一秒,他嗖的一下蹿到床边,直勾勾的望着对方:“尊上,你不会忘了吧?”
语调怪异,像是一个独守空房的怨妇。
花自流自知理亏,干笑了一声:“那啥...我下次、不,我明天就去给你问。”
眼见玉楼春越来越不善的表情,他立刻就改了口。
可是那家伙好像还是不太满意,垂眸思忖了半晌才慢吞吞的直起身,妖妖娆娆的笑了一声:“罢了,尊上是做大事的人,怎么能在属下这小情小爱的事情上浪费时间?还是属下自己看着办吧,至于魔域的族人...就先放着好啦,而且魔域还剩下右护法操持,我相信他一定非常乐意为您效劳。”
花自流打了个冷战。
就右护法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本性,没有玉楼春压着,还不得翻了天?
不行,绝对不行!
虽然他没想过长生不老这件事,但至少也得安享晚年吧?
都死过一次了?难道来了异世求个安生都没机会?!
“你别生气啊...”花自流连忙伸手拽住要走的人,指天誓日的保证:“真的,你相信我,我明天见到叶楠歌,一定第一时间给你把事情打听的明明白白。玉楼春,左护法~我发誓!如果我再忘了,我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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