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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床(150)

作者:六棋 阅读记录


“你这是在帮他求情吗?”

“是。”东月鸯毫不避讳地承认了,她不管萧鹤棠心里会不会高兴,“所以你觉得如何?就放他一马,给他悔过的机会。他要是就这样死了,我心里这辈子怕是都不平静。”

她说得好像陶引对她有多重要,还这辈子都会受其影响。

萧鹤棠当然是一口回绝,“不行,他死了才是最轻的刑罚,我已经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了他一马,因为他先遣军死伤无数,这些人背后难道没有家世没有亲人?想喝他血吃他肉的不在期数,他若不死,我如何跟这些人交代,岂不是让将士们心寒。”

他说得不无道理,东月鸯要是一昧的求情反而显得她没有同理心,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那好吧,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如果说陶引是因为她才造反的,那他也太自私了,他是太守之子,难道不知道造反的后果是什么?东月鸯担不起这样的责任,陶引难道自己不明白?

他如果是以她的名义,扯一张造反的旗帜,那东月鸯为他求情,萧鹤棠不答应,那结果也情有可原,人都得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不是。

“这事涉及的水很深,你不要一听陶成说了什么,就以为真是他为了你才那么做的。”作为男人,萧鹤棠自然知道权利至上后衍生下的产物会是什么,他一个大将军年纪轻轻铲除异己,推翻了曌氏,做了帝王。

想反他的人就没有吗?想学他坐上高位的人就不存在吗?但凡有点权利,有点才能的人个个都想成为像他一样的枭雄,拿个女人当借口,满足自己的野心。

东月鸯就是太好骗,陶成说什么她就信什么,这样一说萧鹤棠还有点不满,这么久不见,东月鸯见面就迫不及待跟他谈及其他男人,这让萧鹤棠非常不爽。

他语气克制而冷淡,“陶引的事你不要管,你替他求情,情已经求了,该做的都做到了,他害了那么多人,总要平息先遣军和其他将士的怒火,所以你也不必有心理负担。”

东月鸯心理上还是有那么些压力的,不可置否萧鹤棠的话化解了她的一部分压力,她跟陶引许久没有联系,分别时话都已经说清,他走上歧路还真不能拿东月鸯当做借口。

萧鹤棠说:“若你实在想帮他一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是可以这般操作,但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不想让陶引死,可以,萧鹤棠可以让他用另外的方式赎罪,罚他去极苦之地服劳役,不死也残,照旧能平息民愤。

但是东月鸯给吗?

看出萧鹤棠眼神里的意味,东月鸯当下很明白萧鹤棠是什么意思,他肯定想她拿她自己去换,可是这种牺牲精神东月鸯在这样的日子里已经消耗殆尽了,她谁都不曾亏欠,为什么还要拿身体去换萧鹤棠的条件?

然后再跟他沾上关系不清不楚?东月鸯才不走这条老路,“那就算了吧,我已经尽我所能做到我能做的了,陶成那边我会想想怎么回复他。”

她一听他的暗示就逃避,像条鱼,明知那是诱饵,被她瞧出来逃掉了不吃,萧鹤棠明显有几分失望。

他让东月鸯不要再操心别人,“陶引就算了,那个林彦和许琣枫是怎么回事?”他冷不丁开口,道出近来和东月鸯有瓜葛苗头的男人。

陶引远在天边,是个虚的,这两个男人可是实打实的跟东月鸯有接触,他们三个都是觊觎东月鸯的对象。

“你问我这个?这与你今日来的目的有什么关系吗?你不是来探望宝宝的?”东月鸯诧异了一瞬,有点没好气,还觉得萧鹤棠管得实在太宽了,她又没有做出有违礼数的事,他做什么质问她呢。

就在这时,背后有人弱弱地站出来,“夫人,我哥哥腿伤不便,不肯吃东西,请你去看看我哥哥吧。”

东月鸯和萧鹤棠不约而同朝后方看去,那是个一看就落魄被搭救的消瘦少年,面容有几分姿色,而他所说的哥哥应该与他一样大。

东月鸯这才想起来自己前几日,路见不平,救了两个落难的双胞胎兄弟。

面对萧鹤棠盛气凌人蕴藏冷意的眼神,东月鸯扶了扶鬓边的发饰,腼腆而不好意思地说:“可能不止三个,而是五个。”

离开萧鹤棠,东月鸯桃花朵朵开,不知为什么月老很想给她牵线一样,男人缘就没断过,所以她才乐不思蜀,忘了萧鹤棠姓谁名什么。

第81章

东月鸯身边最先被处置的男人就是双生子, 这对兄弟很不入萧鹤棠的眼,实打实的贵妇人豢养的男宠样,但也仅限于此, 他说的是让人去查了,这落难的二人来路不明, 是有意在路上装出来的受苦受难的景象做给东月鸯看的。

一句话说, 就是她被人下套了, 至于背后主谋是谁, 这小郡里有点势力的人家都有嫌疑。

因为她来历过于神秘,没有人不想探究她的身份, 可是东月鸯从不邀请人到府上去,她的住处又那么多军士守着,很危险, 除非她主动带人回去。

事实到底是否如此, 东月鸯没有去追究, 她本来就没打算把人久留在府里,只是当时看到这两兄弟被欺负得很惨,其中一个护着弟弟,腿都废了,她将心比心, 伸以援手,打算等他们伤养好了就送走, 谁叫萧鹤棠回来得太快,这对双生子还什么都来不及做,就被打发了。

东月鸯倒不是留恋他们, 而是很不满意萧鹤棠的专治独权,“你这样很打扰我的生活, 这里我说了算,我想让谁留在这就留在这,萧鹤棠,你没有权利处置我的人。”

“我是为你好。”萧鹤棠软着语调说道:“而且我没有独权,我告诉你了他们不是什么好人,这些出身不明的给你做男宠焉知他们会不会害你,我只是替你将他们打发了,没有做其他打扰你的事情。”

“是是是,你最聪明了,谁用心险恶,你一眼就能瞧得出来,你多厉害,别人就是不及你聪明,我就是比你笨容易识人不清,那又怎么样?是好是坏结果我自己能承受,你有必要在我这里只手遮天管来管去吗?”

萧鹤棠可以说她不识好歹,但东月鸯为什么要让他借着这样的名义入侵她的生活?

而且打着为她好的名义,插手她的私事,到头来再说她没心机很好骗,这样打压她,东月鸯听了会喜欢?

“你出去,宝宝你已经看过了吧,应该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好了,你这个月的拜访次数已经用完了,该走了。”

东月鸯跟萧鹤棠约定他一个月只能来三次,这次他回来的太晚,已经接近月底了,就算他还有两次机会,都要月底了当然要清零呀。

“而且你招呼都不打就上门,那就罚你这个月剩下的次数都作废,你不是看谁都是用心险恶吗,那你可以反省一下你自己,突然就来打扰我和宝宝的生活是不是做法不对,下个月可要记得先来传话,等我做好准备答应了才能过来。”

不多时屋外下起倾盆大雨,东月鸯跟萧鹤棠说完就回屋去了,她承认见到萧鹤棠她比起平日会比较暴躁,但是这个男人他生来就是克她的,一见到她东月鸯总有些情绪上的波动,她只能用这样任性而刁蛮的方式去抵抗萧鹤棠对她的影响力。

他这个人讲话也是有意思,他说她对他影响很大,难道他对她的影响就不大吗,东月鸯在年少时对自己的心上人该是什么类型的,从没有一个具象化的影子。

直到她去了萧家,见到萧鹤棠,他长得实在是屈指一数的俊秀好看,五官就是莫名入了东月鸯的眼,他本人也极富有魅力,有才华有能耐,很会怜香惜玉,东月鸯到萧家第一晚就情不自禁梦到和萧鹤棠在小花园里重逢重复白天的一幕。

不同的是他和她坐在亭子里,头抵着头笨拙而温柔地轻轻接吻,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事实证明少女就是比较偏早熟,遇见相貌出众的对象会情不自禁幻想和他怎么样,情思在这个年纪只会泛滥到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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