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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归来:那个病秧子我罩+番外(14)
作者:帝歌 阅读记录
父女俩要喝酒,就只能坐在地板上。
徐泽清像记忆中那样盘腿坐在地上,但徐星光并没有像少女时候那样坐在徐泽清的对面。
她高高在上的坐在床边,还将一双长腿交叠着,有种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老成跟淡然。
徐泽清有些不习惯仰头跟她说话。
他皱了皱眉,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徐泽清倒了两杯酒,递给徐星光一杯,“这是你喜欢的起泡酒,你刚出院,只能小酌几口。”
徐星光接过了酒杯,只端着,没有喝,那戒备的样子像是害怕酒里被人放了毒。
徐泽清喝了一口,咂了咂嘴,开始跟徐星光叙旧。
他捡着徐星光童年时的趣事,温声细语地讲了起来,还时不时地发出笑音来。
他慈祥的表情,跟沉浸在往事中露出来的温柔的笑意,都很能迷惑人心。
可徐星光忘不了他拔掉她氧气罩时的狠绝,忘不了他说要送她去跟霍家病秧子配婚时的癫狂。
徐星光全程不言不语,像是个冷静的旁观者。
徐泽清见徐星光毫无反应,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没有了想要继续聊下去的欲望。
他沉默了起来,将最后一口酒喝了,问徐星光:“你恨我吗?”
徐星光终于开口说了这场聊天的第一句话:“恨你什么呢?”
“恨我放弃医治你,恨我利用我,恨你母亲尸骨未寒我便迎娶了新欢。”
徐泽清眼圈发红,整个人看着似乎苍老了好几岁。
徐星光平静地注视着徐泽清那张悲伤的面孔,她说:“当然是恨的。”
她转动着手里的酒杯,盯着那里面漂亮的液体,语气哽咽地说道:“你明明是我最亲近的人,是驮着我骑马马,喊我小公主,给过我无尽宠爱的爸爸。”
“你的身躯并不高大,可你为我竖起过一堵坚固的城墙。我跟妈妈站在你的身后,就能不惧狂风暴雨。
我从小就把你当做偶像,我告诉姜恒,我的理想型就是我爸爸那样的人。”
“小时候我相信齐天大圣的存在,相信奥特曼超人的存在。后来长大了,我知道他们都是假的。但我始终坚信,我的父母会是我的超级英雄。
妈妈去世后,你本该是我最坚强的后盾,可你却主动撤走了这张盾牌,放任刀剑刺伤我。”
“只是这样你还觉得不够,你还要将我推到阵营前方,要以我的尸体做肉盾,换取徐家荣华富贵。”
徐星光撩眼,与徐泽清悲痛羞愧的双目直视上,她笑着哭,问徐泽清:“难道我不应该恨你吗,爸爸?”
认真听完徐星光的诉说,徐泽清猛然落泪。
这一刻,徐星光从生下来到长大的点点滴滴,都涌现在他的脑海中。
徐泽清对徐星光的宠跟爱,全都是真的。
只是在徐星光成为植物人,公司因她波及受到姜恒的打压后,无能的他开始模糊了他对女儿的爱,放任自己找借口恨她,迁怒她。
他心里不停地暗示自己,徐星光才是使徐家遭受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这样他就不需要直视自己的无能跟懦弱了。
如今女儿醒来,再回想起这些年自己的所作所为,徐泽清也觉得自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那可是他的小天使啊!
“星光……”
徐泽清丢开酒杯,起身跪在床边,将整张脸埋在徐星光的膝盖中间,哭得肩膀都在颤抖。
“是爸爸鬼迷心窍,爸爸过惯了有钱的日子,就再也不想当穷人了。
爸爸自私自利,爸爸渴望荣华富贵,是爸爸放弃了你,爸爸对不起你!”
徐泽清主动将自己卑鄙丑陋的那一面袒露出来。
他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卑微地问道:“星光,爸爸不求你的原谅跟理解,爸爸只希望你还能心甘情愿地喊我爸爸,还能继续跟我当一家人,好吗?”
看着泪流满面的徐泽清,徐星光胃里一阵恶心,差点吐了出来。
第20章 020章 虚情假意,互相算计
但这戏还得接着演。
徐星光也哭了出来,哭得比徐泽清还要更真情实感。
徐星光用额头抵着徐泽清的肩膀,双手用力抓着徐泽清的头发,抽噎着说:“我没有妈妈了,我不想连爸爸都没了。爸爸,我原谅你了,我真的原谅你了。”
闻言,徐泽清不禁松了口气,他发誓:“以后,爸爸会做你最坚强的后盾,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你!”
“……嗯。”
过了会儿,徐泽清才放开徐星光,他不好意思地用袖子擦掉眼泪,靠着床尾低声说:“你尤姨的确不是个宽容善良的女人,也做不到对你一视同仁,但她是个好妈妈,也是个好妻子。”
“我跟她之间的感情谈不上深,就是搭伙过日子罢了,我最爱的,永远都是你妈妈。”徐泽清拍了拍徐星光的手,他说:“爸爸还年轻,以后你是要嫁人的,爸爸总得找个人陪着我。”
这是许多男人惯用的借口。
徐星光没做声。
徐泽清知道她无法释怀这件事,也无法接受尤静秋娘仨的存在,也不着急在短时间改变这僵局。
徐泽清握着徐星光的手捏了捏,担忧问道:“星光,你先前在楼下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吧?”
徐星光点头,她说:“当然是气话,我没有勾引过褚子木,也不会勾引尤骄阳。”
“那就好。”徐泽清语重心长地说:“有个事还没跟你说,明月跟骄阳这两个孩子的户口已经迁到了咱们家,你们就是名义上的兄妹,他就是你的哥哥。
骄阳那孩子的确很不错,但他毕竟是你名义上的哥哥,你可千万不要胡来!”
徐星光将徐泽清的叮咛听进了心里,她颔首道:“我明白的。”
“你明白就好。”徐泽清看了看腕表,便说:“都快十一点了,你身体刚恢复要好好休息,爸爸就不打扰你了。”
“我送你。”
将徐泽清送出了房门,徐星光哭过的双眼骤然变得清醒冷静。
呵。
论演戏,谁不会呢?
感情徐泽清今晚陪她演了这么大出父女情深的戏,就是为了给最后那几句话做铺垫。
他怕自己跟尤骄阳发展出超过兄妹情之外的感情。
为什么呢?
徐泽清将尤静秋的一对儿女的户口都迁到了他的名下,这代表着他允许那对兄妹分割他的财产。
徐泽清如此自私利己,怎么舍得将自己的财产拱手送给他人?
一想到尤骄阳那张跟徐泽清年轻时候有几分神似的脸,徐星光眼神便阴鸷下来。
她摊开掌心,指尖上竟然缠着几根黑短发。
那是她先前假装拥抱徐泽清时,趁机从他头上头上拽下来的发丝。
真相是不是她想的那样,很快就见分晓。
经过昨晚那场谈心,第二天父女之间的气氛明显变得亲密起来。
徐星光特意起早了些,亲自去厨房里做了一碗牛肉米粉,那米粉闻着肉香四溢,比保姆阿姨做的饭菜都香。
尤静秋几人吃着保姆阿姨做的清淡早点,盯着徐泽清碗里那碗诱人的面,都有些食不知味。
徐泽清笑着感慨道:“我们星光厨艺真是大有长进,这米粉味道真不错。”
徐星光捧着小碗从厨房里走出来,她说:“爸爸先吃着,我去爷爷房间了。”
“好。”
见徐星光去老人房了,徐泽清又道:“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闻言,桌旁三人表情各异。
尤明月觉得徐星光真能装,装孝顺装贤惠。
尤静秋则看不惯徐泽清狂赞徐星光,无视自己两个孩子的做法。
尤骄阳盯着徐泽清碗里的面,心里想的却是锅里有没有多的,他也想吃一点。
徐星光捧着米粉进到老人房时,徐庆年已经醒了,他满脸通红地盯着徐星光,表情十分不安。
徐星光见老人双手紧捏着床单,瞬间猜到他在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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