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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大小 姐又要作死了(110)
作者:汤雪沃 阅读记录
只是嘴唇相贴而已,严格意义上来说,远比不上之前她对小姝做的事情过分,然而此刻她没受到那种几近于崩碎的混沌情绪影响,甚至从这件事本身,获得了安宁的平和感。
多么新奇,只是嘴唇相碰而已,她也变成了有口难言的哑巴。
可惜的是,受本人的体力影响,应止玥的姿势难以持久,很快便卸了力重回到地上。不知是因为脚心的疼痛,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她眼眸沾了层春水,湿漉漉地看向忽而闭目的小姝。
“你还在生我的……”这句话没有问全,应止玥脚下一空,小姝拦住她的膝弯将人打横抱起来,沉默着向两人的院落行去。
于是这句话也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
应止玥把自己掩在她的哑巴侍女怀里,唇角轻微地翘了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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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大小姐丢到榻上后,小姝把药和棉布放在她手边,腰带却蓦地被用力一勾。
应止玥盯着小姝的眼睛:“不帮我上药吗?我可是为了去找你才受的伤。”
在这个时代,女子的脚仍被寄予了很多含混的欲望。为了满足丈夫的私欲,很多女子出行还要穿盖过足的长裙,若没有侍女搀着,就只得小心翼翼地如蜗牛慢行,免得踩空跌倒。
应止玥喜欢风花雪月,自然读过不少诗词,但却没有将双足禀赋除行走外的其他涵义。
男人为女人写出的诗词,她何必自我代入?
何况这个人是小姝。
小姝目无波澜地予以回视,应止玥颇有点没趣地松开手,不由得想,越过“哑巴侍女”这一层身份,虽然是小姝——
小姝握住了她的脚踝,干脆利落地去了鞋履,雪白的绫袜上有星点的血迹漫开,被那只覆了青筋的手剥落开,露出细白的肌肤。
精巧的银镊在火上烤过,愈衬得小姝的眸平静淡然,去挑细小木刺的时候神情专注,于是连应止玥也没有想到,先躲开的人是她自己。
“痒。”应止玥想缩回腿,却没想到脚踝被牢牢地固住,对方手上的薄茧摩挲而过——因为这是由于她挣扎的动作所致,所以还不能去怪别人。
应止玥抿住了嘴唇,想要蜷缩住脚心的时候,就会被强行摊平。草药汁将麻痒的感觉催发开,纱布牢牢裹住脚弯的那一刻,她几乎快咬破下唇——
虽然对方的动作都很正常,可是看到小姝去净手时脖上缠着的绷带,应止玥还是要犹疑,这真的不是在报复吗?
女人想搞懂的问题,就一定要获得答案。
等到小姝错身要回到外间去的时候,应止玥跪坐在榻上,像白日一样环住对方的颈,靠过去的时候,声音比欲熄的烛火还要细:“再亲一下?”
不等小姝回应,她抬头抿住另一人的唇,浅浅地蹭。然而,她还是青涩懵懂的少女,之前虽然对小姝做出过分的事,也是出于玩闹的性质居多,并不是真的明白情.事。
因此,下一秒当小姝蓦地松开她的时候,大小姐还以为对方是不情愿,刚泄气地抿了抿嘴准备休息,却被握住腰径直压回榻上。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压”,应止玥完全没想到这样的事,微张了唇想要惊呼,却刚好方便了另一人的轻松侵入。
应止玥是真的蒙了,连什么时候被逼着送出舌的时候都不清楚,舌尖本来最是细嫩柔软,却被不留情地印上了清晰齿痕,沾了唾液的齿尖被恶劣地抵开,于是只能无能为力,任由里面藏着的地方被毫不客气地挨个吸吮而过。
“我只是说要亲一下。”应止玥快要崩溃,不仅是嘴唇,连柔软的脸颊都是浅浅的绯红——她不确定是不是被捏的。到了后来,她几乎是耍无赖躲进对方气息疏冷的怀里,才得以勉强避开。
她想咬衣领下的肉泄愤,却被小姝早有预料般移出。
四目相对,应止玥从对方的眸里明晃晃看到了讥嘲的回应——
早间的吻,也能算作是亲?
应止玥气坏了:“怎么不算是……唔。”
大小姐自主放弃了能保护她的怀抱,于是只能被身体力行地教导了一遍,什么才叫做真的亲。
美人无力地仰躺着,嘴唇染了层细密的水光,软红几乎要透过薄薄的皮肤投出来,目色搅浑了清冽的月光,涣涣散散地凝成柔软的雾气,却散发出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另一个人给她掩好被,吹熄了烛火。
随即冷静地转身,径直出门去了。
第64章 得寸进尺
然而小姝再怎么恶劣, 当初也是第一次亲吻,再加上沉默敛言,便是被应止玥勾出怒气, 也大多是浅尝辄止。
——远不如后来的陆雪殊这么混蛋。
“不是姑姑说不舒服, 叫我换一个地方吗?不要咬唇, 张开……喜欢我亲你这里吗——唔,又瞪我。”沙哑的声息模糊了意味不明的笑意, “姑姑的要求好高……原来是喜欢这样,再亲一次?”
某些吉光片羽的记忆在脑海里闪过, 应止玥昏昏沉沉,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对小姝说过类似的话,不过她当时有这么可恶吗?
她拧了拧眉,偏头欲躲:“不……”
陆雪殊如言撤开, 哪怕是这样的时刻, 都依旧很好说话, 灼热的唇息离去, 唯有修长的食指缓慢揩过她的唇。
本来是极浅极淡的樱色,现在却泛着薄薄的水意,粉滟太过,已近乎是熟透的肿,轻轻一刮, 好似就能沾上蓊颤的水露。
他声音很轻:“不亲了?”
应止玥气得不行,重新勾上他的脖颈,手下不再是层叠的纱布, 而是年轻公子温如玉的皮肤, 指尖轻轻划过红痣,都能感受到下面汩汩流动的血。
她婉言纠正:“是你太过温吞。”
“你不要动, 让我来亲你。”
大小姐眼底浸了层雾水,水红的唇瓣上是斑驳的吮咬痕迹,眼尾薄薄沾了一层粉,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情状,捧住对方的脸,轻轻颤着去啄他。
不仅是唇瓣分离又交错,睫毛尾端若触若离扫过他的面,连着刚上好药的地方,也隔着轻软的一层小衣去温吞啄他的掌心。
她半跪在榻上,细长的腿悬空着,于是趿着的绣鞋也岌岌可危着,随时都有掉落的风险。
应止玥嘴唇下移,又啃了下他光洁的下颌,看到上面印出道浅浅的红痕,不由窃笑,故意捉弄他:“喜欢我这样亲你吗,陆雪殊?”
陆雪殊的面色不易察觉地暗了几分。
就在他指尖微动,要径直伸手揽过她的腰时,门扉被敲响。
小苹的声音模模糊糊传来:“大小姐,陆家的郎君来寻你。”
陆家……
应止玥猛地醒过神,一把将身边人推开,对着镜子整理一下衣着,碰到自己软红的面颊时皱了眉,头也不回地吩咐陆雪殊:“我要见陆表哥,打一盆水,我洁一下面。”
陆雪殊:“……”
大概是身后长久没动静,应止玥有点疑惑地转身,就对上公子阴沉沉的面色,大概是这样的表情非常少见,她愣了一瞬:“你怎么了?”
“姑姑是要我帮你洁面,收拾得干干净净才好去见我的表哥?”
应止玥腹诽:什么你的表哥,那是我的表哥。
他声音很轻,但应止玥没敢接这话茬,好像没听出来他的阴阳怪气,又亲了一下他的唇:“这都是我外祖的意思,你不是知道吗?放心,有了你,我不会再和国公府的人成亲的。”
不知为何,听了这话,陆雪殊的脸反而更臭了,任由美人轻言软语地哄他,也毫不动摇。
眼看着人已经在花厅落座喝茶,应止玥不能再磨蹭,使出杀手锏,摇了摇他的袖子:“大不了,等我见过他,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