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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夫君掉马以后(64)
作者:时榛榛 阅读记录
先是大力地啃咬。
再是温柔地舔舐。
最后是细密的吻。
只是太轻了……
她的吻就像是一根搔刮到他心底的羽毛,激起了他全身的战栗后,却又飘然而去,不知下一处落在何地,简直像是一场凌迟。
崔珏放在身侧的手指蜷起,他忍不住挺起了身体,想要更加地靠近她。
胸口却被一根手指给轻轻抵住。
“不许动哦。在我说可以动之前,你都不可以动。”
崔珏深吸了一口气,哑声道,“夫人……你这是酷刑,我应该……罪不至此。”
“是吗?但是直到方才,我才有些后知后觉,崔珏,你今日所为本就是为了故意逼我吧。”
用指尖勾勒着他的胸腹,顾挽澜又往前将手指递了几分,崔珏呼吸一窒。
顾挽澜却继续道,“那夜,你便清楚地知道了我要与萧隼断义,便是第二日萧隼又随我入府,在我已经说明了我是因陛下所托而要不得不要照拂萧隼之后,聪明如你又怎会突然吃那干醋。”
崔珏只有抿紧了唇,才不能让此刻的自己失态,只是额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便是连语句,也开始难以通畅起来,“……是、是吗。”
“是啊。”顾挽澜像是一条藤蔓,缠上了他,她跨坐在他的身上,趴伏在他的肩头,轻声道,“你以我和萧隼为借口,再以和离之事乱我心神,最后更是抛出我早先极力遮掩之事,不就为了引我与你吵架,再将心头愤懑发泄到你头上么。”
“崔珏,你演技可真好。”
一语毕,顾挽澜带着恼意,直接侧头咬上崔珏的耳垂。
麻意瞬间从脊骨之上直冲而起,像是什么东西将要爆裂开来。
崔珏长臂一伸,死死搂住了顾挽澜,将她按于怀中,低喘道,“夫人……这不公平。我只是想要你哭,你却是想让我死。”
崔珏并没否认。
顾挽澜这也才明白了,原来崔珏绕了这么一大圈子,竟真的只是想要她纾解心中郁气。
霎时间,顾挽澜只觉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再难以想去戏弄什么。
看着这张随她胡闹、随她发疯的脸,一时之间,顾挽澜竟有些看呆了去。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隐在发带之后的眼,如被蛊惑了一般开口,“其实,日后倒也不用这般麻烦……”
顿了顿,她接着道,“可以用做的。”
*
再没有一日会比这日要更为丢脸了。
躺在床上,捂着汤婆子的顾挽澜生无可恋如是想到。
她后来想通了关节处,早没了再戏弄崔珏之心,只想和他好好交流一番。
未曾想,热火朝天正要到关键处,她发现自己竟是来了葵水。
她男装在长平关之时,为了不漏出破绽是服了药的,后来到了西京城便停了,只是虽然停了药,却一直也没有来葵水的迹象,一来二去,她早就把这件事丢去了脑后。
谁知今日,好巧不巧就来了。
难怪她近些日有些心浮气躁,甚至于色.欲熏心了。
听着熟悉的脚步声过来,顾挽澜拉过了被子将自己整头盖住,闷声道,“崔珏,求你,我真的无碍了,你回去睡吧,你一来,我就忍不住又想起方才的蠢事。”
崔珏哑然失笑,“这与你有何干系,这不是老天出手替你来罚我了么。”
闻言,顾挽澜又拉下了被子,悄悄看了过去,眼睛眨了眨,“那你……现在好点了吗?”
崔珏摇头“不太好。”
顾挽澜跃跃欲试,“崔珏,其实,我方才才想起,我听说有一法子——”
崔珏曲起食指,在顾挽澜额上轻敲,失笑道,“好好休息,别想其他。”
顾挽澜揉了揉额头,嘟囔出声,“哼。不识好人心。我要睡了,你快走。”
崔珏将手中的汤药放在了顾挽澜身边,“刚厨房那边煎好的药,你既不愿见我,那我走后,你喝了再睡。”
顾挽澜又扯起被子,将自己罩住,“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啰嗦。”
崔珏笑了笑,俯下身替顾挽澜掖好被角后,转身离开内室。
屋外,夜有些深了。
崔珏独自一人行走在廊下。
有黑色的身影自屋檐下悄然飘落。
“主人。”
崔珏没有回头。
“事情准备得如何?”
黑影拱手,“一切就绪,只欠东风。”
崔珏闭了闭眼,叹了一声,“动手吧。”
第50章 老实人
同一片月色之下。
缭绕的雾气之中, 萧隼赤着上身,泡在浴池之中,伸手抚着胸膛之上那道狰狞的疤,有些出神。
他白日离开护国公府后, 恰好又遇上了那位顾宝珠。那位不久前还在和顾挽澜针锋相对, 想要将顾挽澜踩到泥里去的大小姐, 见了他, 竟然还敢在他面前放狠话, 让他不要再去招惹顾挽澜。
萧隼没有因此生气,他喝退了身旁想要上前的侍从, 只觉得甚有趣味, “姑娘,或许你还记得,一个时辰之前,你还在借由本王来攻击顾挽澜。”
“您也说了,那是一个时辰之前的我,现在的我,就不允许你们在她头上打坏主意!”
辩驳得急了, 顾宝珠差点与他急眼,, “总之!她是个极为温柔的好人!”
顾挽澜……温柔?好人?
萧隼当时差点没笑出声, 他回来后,又细细让人探查了一下顾挽澜在这西京城里的风评,这才发现,她如今在西京城里的风评竟是算得上很不错, 便是连着被顾挽澜“欺负”得狠了的那顾家二房的两口子,竟也未曾在外人面前说过顾挽澜的一点坏话。
简直与在柔兰的她天差地别。
柔兰时候的她, 可完全是个人憎狗恶的狼崽子。从她当初为了逃离柔兰,毫不留情地就捅了他一刀,便也知她是个如何冷心冷情的女人。
他甚至有些期待,顾宝珠、崔珏这群如今被她迷惑了的人,看清她真面目的那一日。
萧隼低声笑了出来。
挽澜,这世上,终究只有我最能懂你。
因为,我们是同类——都是永远最爱自己。
他会等着她重回自己身边的那一日。
“王爷,柔兰来信。”
隐卫的声音自门后响起。
萧隼自热气蒸腾的浴池中跨了出来,随手系上放在屏风上的外袍。
“进来。”
他如今在庆元帝面前过了明路,被分了一处离着皇城大街不远的高门旧宅作为居所,宅子里大都是庆元帝准备好的人,他的人一半在来大夏的路上被柔兰王派人给杀了,剩下的一半,一部分被他调去一直在查一宗旧事,还余下的十余隐卫便隐在了他的内院之中,若无事平日并不不会寻他,如今看样子,怕是那宗旧闻有了收获。
隐卫进了屋,并不敢抬头,只垂着脑袋,将手中封好的信件恭顺地递出。
萧隼接了信,就随手展开。
当初他隐忍多年一番筹谋,欲在旧王身死之后,一举上位,却不想,他的计划却像是被人提前知悉,有人隐在暗中处处与他作对,最终他夺位失败,只能狼狈遁逃,若非当初母亲的人拦了片刻,他怕是早成了一堆白骨。
他曾以为那幕后之人便是他那好王叔,可他事败那日曾试探过,他那王叔却对此一概不知。
此等危险又诡谲的敌人,一日不找出来,他一日便难安稳。
于是,便是在他最为艰难的逃亡时期,他也不忘拨了人手去暗查此事。可惜年那人做得太过干净,这些年虽时时有消息传来,但都没查到什么太有用的讯息。
这一次,萧隼本也以为如此,然而,不过朝着信上随意一撇,他整个人就因太过震惊而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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