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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错男主后我连夜出逃(58)
作者:秋百果 阅读记录
青冥城也一直风平浪静,直到半年前,廖城主去了趟白扶城遗址,据说回来整个人就变了,整日面色阴沉,鬼气森森。
城主府弥漫着死气,他自幼羸弱的小儿子,随之病重,撑了几个月前不久走了。
谁知葬礼刚办完,这小儿子又活了。
“什么时候复活的,”盛棠问卖灵草的小贩。
“就在前日,”
和贺余魂穿的时间差不多,盛棠在心里嘀咕,唇边忽地一甜。
她掀起睫毛,对上漆黑透澈的眼睛。
伏寂喂了她一块蜜饯。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盛棠眨了眨眼,张嘴吞下,清清甜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她边吃着边瞅伏寂。
他好像特别喜欢喂她吃东西。
每个人中情咒后反应不一样,她那时,满心以为喜欢兑一,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以赏花看月为名,把人叫出来,时刻出现在她视线中,以解相思之情。
伏寂......
盛棠回忆来青冥城的路上,以为自己喜欢她的伏寂,对她倒是一改之前可恶样,好似想照顾她。
给她抓鱼吃,摘果子吃,林间夜宿,她休息睡觉的时候,他也不睡觉,一直巡逻似的绕着她转圈走动。
他情绪很稳定,唯一异常的就是她摸了只小狐狸,打水回来的伏寂顿在原地,狐狸吓得不敢动,若非她拦着,看少年阴鸷冰凉的眼眸,要将小狐狸挫骨扬灰。
后来他古怪地抓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蹭了蹭,眼底压抑着情绪。
“甜吗。”黑眸望着她。
盛棠颔首,又被喂了一块,她有些受用地眯了眯眼,鼓着腮帮,顺手在小贩摊子里买了些灵草。
她雪白的脸腮涨鼓鼓,动来动去,似曾相识的画面,让伏寂心情和顺了些。
他望着她红润唇瓣,想起在巷子间,刹那间感受到的柔软。
盛棠买完灵草,想到伏寂什么都没买,准备询问他有没有需要的,刚一回头,一片阴影落下。
温热的触感从她嘴唇擦过。
酥酥痒痒。
同样是一闪而过,快得盛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捉不到现行了,她深吸口气,眯眼瞪去。
伏寂舔了舔嘴唇,似在回味。
发现她似乎有些羞恼,愣了愣,低声道:“这样不行吗。”
他在认真问她。
“当......”盛棠到嘴边的‘然’字顿住。
自从中情咒,混沌的意识只有基本的认知,伏寂整个人像被洗涤过,黑眸明亮,清澈得能倒映出天地万物。
他往日被冷峻面容压下去的青稚少年气,溢了出来,挡也挡不住,也变得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盛棠几乎可以断定,她要是说不能,伏寂虽不至于像她当初中咒那样哭一天,至少会黯然神伤很久很久。
但这话等于在问不能亲吗,盛棠吱唔了声。
前两日都好好地,今天在酒楼听到些闲言碎语,他好像放在心里了,在反复试探。
不知怎么回答,盛棠干脆拉着人走了。
等晚上,她给他加强咒印,想想办法。
是夜。
天一黑,盛棠摸去了城主府,找城主那死而复生的小儿子,廖叔玉。
她没带上伏寂,白日天清宗等人去的方向正是城主府,听闻这次带队的,还是萧楚润的好友,纪裕。
说不定这行人正在城主府内,
盛棠不敢冒险,独自来到城主府外。
城主府周围空无一人,大门紧闭,门边挂着的白布和白灯笼还未撤去,在静谧的夜晚透着股阴森。
站在外面,能看到府内种植了许多茂密的树木,黑压压一片,在风中摇晃。
看起来,像无数亡魂在招手般。
风声呼呼作响,从耳边刮过像有人在碎语,盛棠浑身寒毛竖起,饶是她不怕鬼,心头也有些犯怵。
她抚了抚胸膛,摸到了小白片。
不知是不是错觉,小白片在发热,她胸口暖呼呼的。
盛棠心安了些,跃上墙头,仔细观察起来。
据她白日得到的消息,廖叔玉死而复生后,回到了原来的住处,望生庭。
城主府之前办丧事,府内到处挂着白布,在风中诡异的舞动着,白森森一片,盛棠注意到府内地面点的奇怪灯烛,像是引路冥灯,最后通往了一个隐蔽方向。
她寻着找去,看到了望生庭。
空气中弥漫着香蜡的味道,细嗅之下,里面还有股腐烂和潮湿味,盛棠站在窗外,朝府内最明亮的屋子望去。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念咒似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室内一张大床上,被子高高凸起,宛如活物抖动。
里面正藏着个人,在被下瑟瑟发抖,只露出双苍白的手在外面。
手掌合十,拿着张符不住摇晃道:“妖魔鬼怪快......”
话音一顿,贺余察觉有东西在外面戳了下他。
“......?!”
晃符的手指僵住,受到惊讶的贺余,险些发出海豚音,好在下一秒,就听到似笑非笑的声音。
“太极,怕鬼啊。”
太极?
是军体!
贺余一顿,倏地掀起被子,看到盛棠的那刻差点大哭起来。
救命啊!
比起这,他实在太想回到魔宫地牢了,贺余打小怕鬼了,这次魂穿的原身,还是世代与鬼魂亡灵打交道的廖家。
若是往日的廖家也就罢了,没有哪个恶鬼敢来放肆,此刻的廖家,却像捅了鬼蜂窝,失去了原来的道力庇护,成了恶鬼眼中的香饽饽,府内每夜都不得安生。
死而复生的原身首当其冲。
“我本来想去找你,”烛火下,贺余脸色比纸还白,俨然一张死人脸。
“但我短时间离不开这房间,”
盛棠本想问为何,贺余忽然想起什么:“几点了。”
盛棠:“亥时末。”
听到离子时不远,贺余神色微变:“你先离开,明日再来。”
他朝窗口望了眼,解释道:“今夜可能有恶鬼要来,太危险了。”
“那你呢,”
贺余晃了晃手中符纸,笑了起来,惨白脸颊多了点活人气息:“我有这个,这几夜全靠它了。”
盛棠看了看他,没有离开,而是转身往桌边一坐,从盘里挑了个果子吃了起来。
“我等子时再走。”
贺余瞪圆了眼,想说什么,坐在椅子上,穿着夜行服的盛棠眸光瞥来:“那符用处不大吧,你手腕都有淤青,被恶鬼揍了?”
她道:“我留在这帮你,”
贺余愣了愣,慢吞吞握住盛棠抛给他灵果。
他就是被揍了。
那些恶鬼不讲武德,见他有符咒护体,伤不了根基,气不过就干揍他,实在可恶。
廖家情形复杂,一到子时,在府内的人都自身难保,只能自求多福。
盛棠咬着果子,忽然想起一事,带着兴师问罪和告状的意思:“你主角叼我。”
贺余拿着苹果,听到这话,张开的嘴一口咬到了自己舌头。
“什、什么?”
盛棠摸摸后颈,心有余悸道:“他‘嗷’地叼住我脖子,把我当猎物了,是不是想吃掉我。”
贺余瞪大了眼。
蛤?
伏寂是龙族,又不是吃人的凶恶妖兽,就算是在猎杀,有手有龙爪的何必用嘴。
何况据他了解,伏寂孤零惯了,既不喜欢碰人,也不喜欢别人碰他。
贺余难以想象,伏寂叼住盛棠后颈的模样:“是龙身吗?”
盛棠:“人形。”
真身那么大,不得直接吞了她。
贺余更加不可思议了,视线在盛棠身上打转,许久看了看她白皙的脖颈,欲言又止。
是叼还是咬。
咬的话,那意思可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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