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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鼠我!在狼王怀里肆意撒娇(197)
作者:挽朝云 阅读记录
“这重要吗?”银乐微微皱起眉,“白子说你这属于病,是我当初没给你治疗好才耽搁了这么多年,你在脸好的这段时间每天来治疗屋。”
“不用,只是不会笑和哭,不会影响到我的生活。”夜腾平静拒绝。
银乐闻言,心头一怒,但对上夜腾平静无波的脸,又冷静下来。
“怎么不会影响?你不会笑不会哭,其他兽人都以为你是个冷漠共情低的兽人!我不能接受你这样,你是我第一个治疗的兽人,我必须要将你治好!”
“不用,你的工作很多,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说着,夜腾要走。
银乐一急,将他按在树上,一手靠在树干上,给了夜腾一个树咚。
“你真觉得自己这样很好?”
“是。”
“我想当你的伴侣。”银乐说。
夜腾面无表情,可却能见他的身体明显一怔,抿紧的唇一语不发。
空气就这么安静了好一会。
夜腾久久一句话也没说。
银乐勾唇一笑,“看看你,听到这样的话,表情还能这么冷静,别的雌性看到这样,还以为你对她没感觉。”
夜腾的安静很可怕。
他的沉默不语也很可怕。
银乐虽然喜欢夜腾,可他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他想这句话让夜腾说出来,而非是他。
所以,他的一声轻笑,否认了刚才的那句话。
夜腾也回过了神,淡淡地说了两句:“是吗?”
“你的脸得治好,不然难过的时候,谁能看得出来你难不难过?”银乐说,收回手与夜腾拉开了一段距离。
“无所谓,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夜腾无所谓说。
银乐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真的无所谓吗?我这样捏你,能感受到痛觉吗?”
夜腾摇摇头,“没感觉。”
“真的没感觉?”银乐用力地掐了掐。
脸颊的肉被掐红,夜腾眉头都未眨一下。
银乐松开手。
这会靠得近,他才发现从夜腾的脸上还能看到当初受伤的痕迹。
虽然已经经过许多年岁月的流逝,那些伤口的疤已经长成新肉,可定睛看,那些新肉的颜色比旁边的皮肤要白上一些。
细细小小白白的伤口,都是夜腾脸曾受过伤的证据。
“这么多年了,你脸上的疤还是能看见。”银乐说。
夜腾推开他的手,“很丑。”
“丑什么丑?不认真看又看不出来,再说兽人有几个身上没疤,我也有。”
银乐挽起衣袖,手臂处有一条长长的伤疤。
“这是我小时候爬树时摔下来刮伤的疤,那会我阿父还以为我的这只手要保不住,现在就只是留了一道疤在手臂上,其他的倒没有什么感觉。”银乐说。
夜腾道:“我脸上的伤跟你现在的手臂一样,没什么感觉,所以不必治疗。”
“你是不想治疗?还是不想与我相处?”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绝。
银乐有些怀疑他拒绝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
夜腾沉默了会,道:“如果你一定要给我治疗,那就治疗吧。”
“不治了。”银乐道,“你虽然没什么表情,可你的话听着好像是我在逼你似的,我最讨厌你对我这种态度,好像我在你面前是个坏兽人似的。”
说着,银乐转身要走。
夜腾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微低下头:“银乐大人。”
“做什么?”
“你之前是狐族的王,身份比我高上许多,你若真的希望我听你的安排,对我下命令就行。”
“什么狐族的王?我们狐族加入夜狼族多久了,我已经不将自己当王看,你竟然还尊我是一个身份比你高的王,怎么?你以前所在的族群有这样的规矩?”银乐问。
夜腾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就相当于默认。
银乐看着他这样的表情,心思一转,道:“行啊,既然在你眼中我是这样的一个兽人,那么今晚洗干净后,来我的家找我。”
夜腾顿了几秒,随即回答:“好的。”
“哎呀——!”
稚嫩软软的声音在隔壁的树后响起。
黑子抱着一只小信雕一屁股坐在地面。
“黑子,你还好吗?有没有摔疼?”连星连忙走出来问。
父子二人暴露在外。
连星尴尬地看向夜腾和银乐。
“我们两个不是故意躲在这里偷听的,黑子有只信雕不吃饭跑了出来,我们是出来抓它的,想回去的时候就见到你俩在这里谈话。”
他连忙解释。
心里暗惊,银乐和夜腾玩得这么大。
关系这么复杂。
银乐微微一笑,“连星哥,你不用道歉,该道歉的是我,我好像让可爱的小黑子听到了不该听的话。”
“什么是不该听的话?”小黑子不解地扬起小脑袋,肉嘟嘟的脸上满是纯真,“我和小阿父一起睡觉,也会先洗白白……”
连星连忙将黑子抱起。
想告诉黑子,此睡觉非彼睡觉。
可是,才几岁大的黑子能听得懂吗?
他听不懂啊!
“黑子真可爱,不过,你与连星哥是父子关系,我和夜腾不是父子也不是兄弟关系,所以我和夜腾今晚一起睡觉的事,你可以不要告诉其他兽人吗?”
“为什么不可以告诉大家?”黑子懵懂无知地问。
“因为这是秘密,所以不能说。”
“秘密吗?!”黑子眼睛一下亮起来。
银乐点头。
黑子高兴地举起小手:“我最会保守秘密了,我不会告诉大家的!”
“那我们拉钩!”
黑子高兴地与银乐拉钩。
第244章 睁着眼睛睡觉
与黑子拉完钩,银乐看向连星。
连星忙道:“我也不会出去瞎说。”
银乐勾唇笑了笑,“好的。”
“那我们先走了,打扰你们了。”
连星抱起黑子赶紧离开。
银乐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道:“其实,我倒不怕他们说出去,若是将我方才的话说出去,村中不管是雌性还是雄性都不会对你有任何想法,因为他们会觉得你是我的了。”
“你说,我为何不希望他们说出去?”
银乐背手而立等着夜腾回答。
夜腾沉默了几秒才回答,“你有你的打算。”
“你总是答非所问吗?”银乐追问。
夜腾抿着唇,一副不想继续再说的样子。
银乐也懒得去追问清楚,道:“今晚洗完澡后,别忘了来找我。”
说完,他便回厨房。
黑子将信雕放回笼中,随着连星来到广场。
小家伙看见了舒白,快步跑过去兴奋道:“大锅,我有秘密了!”
连星闻言心头一颤。
心想:崽,你刚跟人拉钩说不说出去的,这才过了多久就忘了。
舒白闻言,笑问:“什么秘密?”
“不能说。”
“我也不能说吗?”
“不是和大锅的秘密,所以不能说。”黑子肉嘟嘟的小脸,写着严肃。
舒白觉得这小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会折磨人。
又要说自己有秘密,又不说秘密是什么?
“真的不能说吗?”
舒白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
小黑子点了点头。
舒白看向连星,问:“小阿父,黑子的秘密和你有关?”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秘密。”连星说,“黑子还小,随便一两句话都当真。”
连星庆幸黑子没有说出来,这崽的人品得到了验证。
小家伙的秘密,总是小到不行。
舒白隐隐也觉得不是什么大秘密,便没有再继续追问。
夜色渐渐越浓。
村中兽人填饱肚子后,洗澡的洗澡,睡觉的睡觉。
有了澡房后,兽人们洗澡勤奋了许多,或许是因为无时无刻有热水的原因吧。
夜腾等族人们都洗完后,他才进澡房洗。
这会村子大部分兽人已经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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