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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神君,皆我前任(52)
作者:万物在我 阅读记录
“发什么愣啊。”商采采不满地推了她一把,面色微红:“玉山星君可是瞧不上我?”
“没!”顾一念回神,一把抱住她,在脸侧响亮地亲了一口,笑意嫣然:“瞧得上,我早就知道你特别好!”
商采采捂着脸颊,惊恐不已:“你……我不是说这种瞧上!”
“都一样,都一样!”
顾一念夺过酒壶一饮而尽,内心是说不尽的欣喜。既赞叹于璞玉生辉,为这方世界增添希望,又单纯为友人的成就而感到喜悦。
“采采,你太好了!”
双颊绯红,通身酒气,顾一念越看商采采越顺眼,忍不住再次扑了上去。
“顾一念!你够了!”
杯盘清脆交响,满地狼藉。
商采采艰难扒开身上醉软的女子,满面惶恐,第一次不敢留她夜宿。心底思量着,此番若能安然归去,定要催她搬离自己的仙邸,早早去玉山和她的道侣做伴。
露重更深,门扉急扣,早已熄灯的小院匆匆走出一个身披玄色大氅的男子。
商采采迫不及待地将人交付,惶恐道:“你多费心,看着点,她喝醉了,到处乱亲人。”
觑到对方愕然的神色,她回过神来,艰难补充:“放心,你头顶上好好的,她只……只亲了我。”
语毕一甩袖摆,耳尖透红,捂着脸颊匆匆离去。
帝渊将目光缓缓移到怀中女子身上,眸光复杂,似有千言万语。
夜风吹了一路,顾一念半醉半醒,已然恢复了几分意识。
方才激动无状,吓到了商采采,她只好一路装醉无言。如今见帝渊也生了误会,无奈拉了拉他的袖子,轻声解释:“我无磨镜之好,只是喝醉了有些激动而已。”
帝渊未曾应声,唇瓣翕动,长眉紧蹙,仍旧定定注视着她。
顾一念有些莫名:“怎么了?你我之间,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三世的老夫老妻了,怎么还怀疑起她的取向了?
帝渊微微摇头,面色愈发古怪,满是震惊愕然,难以置信。
〔不对吧,他怎么这么大反应?〕顾一念暗自嘀咕,识海寂然无声,914毫无反应。
识海内外都不对劲,沉寂地让人心慌。顾一念一头雾水,为他解开喉间束缚,忐忑问:“到底怎么了?”
帝渊眸光暗阖,拦腰将她抱起,大踏步迈入房中,关门落锁。
夜色昏暗,屋内不盏灯火,仅有几许月光斜映。
顾一念被抵在花窗边,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覆盖。帝渊微微俯身,轻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兽耳、捆绑、水下,念念居然喜欢这些东西?”
主动勾出颈间银链,他低笑道:“看来,我当初并没有冤枉念念。”
顾一念:“……?!”
足足愣神好半会,颈侧喘息灼热,腰上游走的大手愈发肆意。顾一念终于意识到了缘由,识海中响起尖锐的爆鸣:
〔阿四别看了!把帝渊也屏蔽!快!!〕
第43章 出发元界
手心被银链磨得泛红, 指尖缓缓松开。
“念念不喜欢吗?”
骨节分明的大手包裹,强压着她再度紧握,帝渊微勾唇角, 喉结轻微滚动,带动颈环银链轻颤,直传到她的手心。
“握紧些, 天还早呢。”
晨光微晞,顾一念身心俱疲, 四肢百骸如同注了水一般沉重软绵。
身旁人仍兴致勃勃, 牵起她的手放到自己头顶,问:“念念喜欢吗?”
青丝如瀑, 发间一双雪白的狼耳暖绒柔顺。
顾一念被折腾的半点脾气也生不出,无力道:“言出法随的神人之力,你竟用来做这种事。”
口中斥责着,手下却诚实地揉了又揉, 唇角止不住上挑。
狼尾缠上腰间, 在光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手心中的兽耳抖动轻蹭, 带来丝丝痒意。
灼热的呼吸凌乱,帝渊遗憾道:“可惜没有水池,今日没能让念念满意。”
“没有水?我看你脑子里都是。”狠狠咬上他颈侧,顾一念气闷道:“你故意的。”
帝渊闷声低笑, 在她脊背上安抚轻拍, 称赞道:“那小家伙不错,我原只道是个器灵, 没想到竟如此博学。”
识海内,休眠了一夜的914讷讷不敢言, 支支吾吾:〔宿主,我不是故意的。〕
顾一念无语,好一个里应外合,腹背受敌。
这事太过离奇,她想了半天也不知该怪谁,恨恨道:“你昨天都看得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丢了。”
914痛心疾首,到底是愧疚占了上风,抽泣着打包准备丢走。
一团淡蓝色的电子光晕现出,帝渊目光奇异,伸手触碰一瞬,讶然道:“是灵气之外的能量体。”
思忖片刻,他阻止道:“你身具天道同源之力,小阿四也有与天道相类的规则之力,被你们舍弃的东西,只怕会归于虚妄。”
顾一念反应了一瞬,意识到所谓虚妄应是指归于元界,为假闻人渊所得,顿时无所谓道:“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归他就归他吧。”
帝渊转念一想,道了声“也是”,安抚道:“睡会吧,还早。”
眼帘半合,顾一念半梦半醒,呢喃问道:“万劫之前,我也曾是神人吗?”
“……是。”
脊背上的轻抚有一瞬停顿,帝渊轻叹一声,到底回应了她。
“你对我说过谎吗?”
“从未。”
向他怀里更紧密地贴了贴,她心底却有些发冷。若飞舟之上帝渊的言语都是真实的,那他们想要成神便只能相互残杀。
“我不信,一定还有其他办法。”顾一念闷闷道。
成神先斩枕边人,那她岂不是遂了天道的意,与它同样无情?
要改变规则,就要首先跳脱至规则之外。
心底里胡乱想着,顾一念眼帘越垂越低,直到陷入酣甜的梦境。
**
又是大半日画符炼器,天色渐晚,顾一念疲惫地伸了伸懒腰,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着笔墨,频频望向院门。
一道落拓的雪青色身影出现在月洞门中,公玉瑾提着餐盒,拂开竹帘走入小亭。
“阿瑾?怎么是你。”顾一念微讶。
看着餐盒上熟悉的嵌贝薇草花,她后知后觉想起昨日之事,面露尴尬,赧然住口。
公玉瑾笑问:“我倒想问你呢,你对浣微仙子做了什么?把她吓得不敢来见你。”
顾一念支吾道:“也没什么……”
“嗯?”公玉瑾挑眉,眸带兴味,鼓励着她继续讲下去。
公玉瑾其人,温文尔雅,却多智近妖,心思玲珑剔透,如同软玉藏刀,温声细语间便能清晰剖解出一切。
顾一念深知,他已然起了兴趣,与其让他自己去挖,不如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没什么,就是喝醉了酒,按着她亲了几口。”顾一念垂头丧气。
“这……”公玉瑾一哽,连连摇头,忍不住低笑出声。推了推食盒,他一掀袍摆,落座对面,温声道:“难得她还念着你,吃吧。”
“好。”
顾一念展颜一笑,打开食盒,见果然是商采采的手艺,还附带着一小壶恢复仙力的猴儿酒。
酒菜份量都不大,只是为了给她解乏解馋,少息食尽,她惬意地擦了擦唇,问道:“阿瑾找我有事吗?雷符已画的差不多了,你们本就有我炼制的玉器,重炼不费什么功夫,最早明日就能启程。”
公玉瑾微微垂眸,斟酌道:“玉山,你如何看待闻如许与闻人渊?”
“或者说,你认为他们谁更可信?”
顾一念不假思索,直接道:“我不信任闻人渊,不信任元界中的任何人。至于闻如许……他所求与我不同,但他不会阻拦我。”
“你们有矛盾?”公玉瑾含笑,虽是问语,神色却了然:“他颈间的东西是你专为禁锢他而设,可是有什么言语上的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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