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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神君,皆我前任(61)
作者:万物在我 阅读记录
帝渊点头认同,话音刚落,就伸手抚上她的发顶,薄唇微动,一双火红的狐耳瞬间挺立头上。
顾一念怔愣一瞬,微挑细眉,眸子斜睨,狐耳竟也随之抖动了两下。
帝渊笑意温良,勾了勾唇角,自己头上也弹出一对雪白的狼耳。
商采采深吸一口气:“……我还活着呢。”
〔我也是……他好会,太好磕了呜呜。〕914沉浸于资源库,抽空夸了两句。
顾琢眼底清澈,见怪不怪,安心等待讨论的结果。
顾一念强忍下没有发作,指了指不远处的树下,将人赶走。帝渊好脾气的听从,还顺手抄走了谢屿与顾琢。
旷野风寂,顾一念静了静心,继续刚刚的话题:“师尊性情更和善……”
“那是对你。”商采采打断,冷静分析道:“我的长处不在仙力,而在……装模作样,挑拨人心。”
她轻笑着垂眸,面露自嘲:“妖族心性简单,适宜我施展长处,带上小顾仙君,也可相互弥补短处。”
“至于清和道君……我从未看清过他,亦不敢在他面前戏耍手段。”
见商采采面露惧色,顾一念无奈,只好认同了她的提议。
“让帝渊给你化兽形。”
顾一念拍拍手起身,险些被自己火红的长尾巴绊倒,才发现帝渊竟头上身后给她化了个全。
轻咬贝齿,她眸中怒火晶莹,道:“堂堂神主,一点体面不顾。”
忙完这阵,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顾一念幻化的容貌平凡,面颊微圆,远不比真容精致靡丽,一双眼却仍旧艳色凌人,盛满怒色时,如五月榴花一般焰焰灼灼,能将晚晴的天都染红半边。
配上火红色的狐耳与蓬松张扬的尾巴,更是格外娇纵艳美。
商采采鬼使神差地捏了一把,对上她错愕的神情时面颊微热,慌乱错开眼神,转移话题:“在神主的记忆中,你们已相爱了不知多少岁月,这些事或许你们从前就常做呢?”
“绝无可能!”顾一念断然道。
商采采笑意微收,神色认真:“也没什么不可能的。他若无情,便是高高在上的神主,万劫永在的神人。他若动情……”
“什么?”顾一念蹙眉。
“就是个活了不知多少年岁的老男人,风月入骨,满肚子花花心肠。”
商采采目露爱怜,不忍劝道:“念念,你斗不过他的。就……从了吧。”
顾一念:“……”一派胡言!
**
顾一念与商采采最终商量好结果,去树下寻人时,顾琢正支愣着一对玄色的狼耳,抱着大尾巴玩得开心。
他挨着帝渊而坐,看向对方头顶相似的狼耳时满眼写着动心,乖巧唤声:“爹爹,能不能……”
“不能,闭嘴。”
“哦。”
商采采嘀咕着:“他对自己爹是神主这事,还真是接受良好。”
一个神人,一个妖鬼,竟真心相待,认认真真做了一回父子。只能说围绕着顾一念,似乎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顾一念则是想到顾琢飞升数百年,坚持不懈请职背德星君之事,也不知帝渊隐在神光之后,该是怎样的咬牙切齿。
坚持了几百年没抽他,到了玉山之后还处处照料,是真心拿他当晚辈疼爱。
见她二人相携走来,帝渊半点不惊讶,似乎对结果早有所料,抬手一点,薄唇微动,商采采头顶便生出两只雪□□嫩的兔耳来。
商采采怔了怔,为难恳求:“神主大人,兔子是不是过于柔弱了些。”
“犼形似兔,却喜食龙。”帝渊不紧不慢道:“柔弱其表,凶悍其里,很合浣微仙子。”
商采采尴尬垂首,猜想他一语双关,同时也在说从前针对闻如许的事情。先前在天宫时,她坚持认为闻如许身份有异,包藏祸心,时不时就要挑拨几句,勾着顾一念宿在她府上。
自打帝渊身份揭露,她悔不当初,整日提心吊胆,要不是紧接着进入元界,一路都有要事牵绊,只怕早就扛不住请罪去了。
招手唤来顾琢一起同行,离开之前,商采采鼓起勇气道:“神主,玉山,我们先走了。祝你们一切顺利……永结同心。”
顾一念无语:“……这种时候就别说这个了。”
真的很像被胁迫。
危险地瞥了眼帝渊,顾一念在小本子上又为他记上一笔,决心出了元界之后,再一起去算总账。
一行人各奔东西,旷野风清,最终只剩三人。
谢屿蜷身在斗篷中,干裂的唇动了动,默然道:“杀了我吧。”
第50章 琴娘沈念
谢屿不喜多言, 却向来可靠,无论在凡间还是仙界,都是顾一念十分信任的伙伴。
他们年少相识, 见证过彼此最骄阳似火的时光,有过共同在意的人,喜爱的事物。
谢屿曾在国破之时舍身护她, 身中数刀,血流如注, 拼着最后的力气向她嘶吼, 快跑。
也曾在她入沈如朽座下,风光无两之时默默退开, 自寻门路修炼,独自追查当年的祸因,全灭带来魔雾的蛮族,将已成一片荒城的盛京一把火烧尽。
他做尽了身为仙门弟子的她无法去做的事, 为他们共同的故国复仇, 而后传书一封,道句安好, 再无音讯。
顾一念曾以为他早已陨落在不知名的地方,在岑厌之飞升后,她苦寻最后一位主角不得,索性隐居清修, 再不入凡世。未曾想, 谢屿久未听闻她的消息,竟担忧地寻上门来。
顾一念愕然发现, 这位两千年余年未见的故人,不但是最后一位主角, 还体贴地将自己修到大乘后,主动送上门来。
“你可真是闷声干大事,不声不响修到了大乘。”她不可思议道。
谢屿气息内敛,毫无大乘修者的威势,一身故国制式的骑装,半旧不旧,连腰间剑穗都与记忆中极为相似。明明已是大乘修者,平日里却低调至极,从不在外显露声名。
他仍守持着旧礼,口称殿下,奉她为主。见玉山清冷,便任劳任怨为她收整起庭院、烹饪煮茶。初时每日上山下山,日暮之前必要离去,刻板认真,像个守时的短工一般,说要顾及着顾一念的声名。
顾一念无语:“我还有那种东西?”
谢屿却摇了摇头,神情严肃,说一切都是他的错,听信外界传闻,以为她过得潇洒肆意,不愿现身打扰,反倒使她失去应有的助力。
顾一念解释过,劝慰过,也多次表示不必再分主臣,只以友人相交便好,谢屿却始终不愿意,将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总是背负着过量的沉重与愧疚,直到现在也是一样。
大雾十年,荒野草盛及腰,兜帽之下,谢屿的身体被紧缚,倚在树旁时的姿态有些怪异,狼狈垂首,不见统领天兵时的挺拔俊逸,但求一死。
“你并没有对我们造成实际损害。”顾一念蹙眉。
甚至还暗中提供了帮助。
比起处置他,她更想知道是否还能挽回。
“你若连死都不怕,不如说说你知道的事情。”
谢屿张了张唇,哑声说出自己的来历:“元界没有另一个谢屿,自出生起,我们便被融合。年岁越长,记忆便恢复的越多。”
“帝妄在我识海中刻下烙印,予我三份使命。一是年少相恋,乱中弃你而去。二是转世再会,苦恋不得,为你而死。死后不久,你偶然知晓前世隐情,我曾为护殿下而遭千刀万剐,死状惨烈。”
〔好歹毒的剧本!〕914吸气道。
顾一念愕然过后,蹙眉道:“这和帝渊有点像,除了……”没有误会,死法安详。
帝渊眼神幽幽,似乎在说,你也知道自己负了我两世。
顾一念大致明白是他分神下界,阻止了帝妄针对自己的阴谋。尴尬避开对视,继续问:“第三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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