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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这个婚我不离了[年代](25)
作者:花蒙蒙 阅读记录
“我信。”他说。
方橙正好要跟他商量,坐直身子又说,“那如果,我说我已经租好摊子,牌照也申请好了,准备去镇上当个体户,你信吗?”
盛长沣扫了她两眼,看她这得意的样,点头,“信。”
这么好说话,居然没有半点劝阻的意思。
方橙很满意,又得寸进尺地问,“你回来的刚好,正好摊上的东西还没准备,你找时间给我弄个档口的推车?”
这倒是很简单,盛长沣把饭盆放回桌上,一口应下,“行。”
这次回来,他还有个消息,“祖飞辞职了。”
不是停薪留职,而是直接把铁饭碗砸了,想下海做生意,赵咏霞就还在民政部门。
这年头停薪下海试探的人很多,但赵咏霞劝他,别留后路,马祖飞听了也有道理,直接从里面跳出来。
“砸饭碗?马伯伯为什么要砸饭碗啊,真是不乖。”盛夏在一旁听了插嘴,小眉头皱起来,怎么大人了,还砸饭碗呢?
盛长沣听了笑出声,揉揉女儿的头发,“不是砸吃饭的碗,是不上班了。”
方橙挺佩服的,“不破不立嘛,也挺好,不喜欢就跳出来,别拿两边好处。”
是这个道理,所以盛长沣也很愿意和他一起干。
方橙以为今天累得慌,今晚可以早点睡,结果收拾完碗筷,要去给盛夏洗澡的时候,马祖飞来做客了。
兄弟俩在屋里说话,方橙去给盛夏洗澡,洗完澡抱着盛夏回屋里睡觉,就听见外面客厅传来的交谈声。
“那批货……火车……”
“过几天……”
“……大成那边……”
方橙连门都没去关,心里一直在打鼓,把盛夏哄睡了,自己还是没睡着。
外面两人聊到了十点多,方橙一直断断续续听着,愣是等到盛长沣送走马祖飞,洗完澡,这才下了床,披了件衣服去客厅。
“还没睡?”盛长沣惊讶地看着房间里走出来的方橙,以为她是起夜。
方橙没有回答,而是一脸严肃地问,“你们要去东北做生意,进苏联货?”
看盛长沣的眼神,她就知道没错了。
而前世,她清清楚楚记得盛长沣的履历中,有一段污点和空白。
原本都快忘了,现在算算,就是差不多在这个时候。
因为涉嫌走丨私,他被抓了进去,在监狱蹲了好几年。
方橙深吸了口气,抚着肚子,前世这时候,原身和盛长沣已经离了婚,开始独自生活。
也因为这缺失的几年,他错过了女儿送人的时机,也错过了原身出国。
等重获自由的时候,女儿不见踪迹,前妻去了异国他乡……方橙摸着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靠着门框,想起盛夏辗转两次被送人,像皮球一样踢走的经历,觉得身上都在颤抖。
第1章 17
17(1)
“你听到了?”
这样就不用多费口舌再说一次, 盛长沣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脸笑意,觉得这一趟十拿九稳。
他又说:“下个星期北上。”还能在家里待一个星期。
方橙看他胸有成竹气定神闲的样子, 忽然不气了,只想笑。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看着眼前刚洗完澡,下身穿大裤衩, 上身只穿着上次她给他买的海魂衫做打底的男人。
明天就迈进十一月,夜里很冷, 她已经穿上羊毛衫, 他还是跟个火炉一样, 好像把南边热带的天气带在身上一样。
不说别的, 眼前这个男人,外形是很出众的,让人想要生气的时候, 甚至都会因为他这副躯体而想着要不把怒气消减掉几分。
方橙忽然沉默不语,就这样盯着他看,一瞬间, 室内变得异常安静。
盛长沣被她看得瘆得慌, 她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他, 说是情人的对视吧,以他的经验, 也绝对不是。
方橙抿了抿嘴唇,视线落向地板,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么生气。
说句难听的, 她跟他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肚子里的宝宝,还有床上正在酣睡的盛夏, 是他的骨肉没错。
可是她呢?
不管是瓢,还是芯,都跟他没有断不开的瓜葛,即使住在一起,但在内心深处,方橙并没有把他当成丈夫。
没有想亲密接触,没有像原身一样对他期待过,顶多就是室友关系,他就算又进去了,关她什么事?
她放心不下的只有盛夏。
前世在学校当心理老师的时候,一开始盛夏的心理老师并不是她。
盛夏开始寻求指导的时候,她还没进入学校工作。学校的心理老师即使在后世那个年代,也是闲职,任务不重。
有编制的是关系户,她作为一个编外,是忽然接手了盛夏。
那时候还不知自己和这个方橙这么像,只当盛夏喜欢她,才异常亲近她。
谁知道刚接手盛夏一个月,国庆假期休息完回来,就和盛夏天人永别了。
那件事对方橙的冲击力,不亚于对她的父母。
因为把她放在心上,想开导她,想帮助这些童年不幸的女孩,所以这件事也就成了她心中一道坎。
直到盛夏的丧事办完,方橙还是没能走出来,甚至都快成为一种执念,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没多久,她就穿到了这里。
再见到盛夏,她很开心。很开心能让她这辈子的童年不要成为后来悲剧的源泉。
对她而言,相比盛夏,眼前这个男人,大概率只是过客罢了。
方橙闭了闭眼睛,平复完情绪,正准备开口,忽然,屋里飞进一只不明生物。
“啊。”
方橙惊呼一声,想到屋里盛夏还在睡觉,又迅速闭住嘴巴,怕吵醒她。
房间里没开灯,方橙害怕地往后缩了缩,抬头看天花板,那只不明飞行物正在疯狂地四处乱窜,找不到出去的路。
“是乌鸦,别怕。”
盛长沣看她紧张的样子,开了口,这个时间别的人家都熄了灯,他们家门开着,可能是看见光亮,这么乱闯进来的。
方橙倒不是怕鸟,而是怕发疯一样的鸟。
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也不想说话了,懒得理他,往房间里退进去,关上门。
呵呵,让他自己在客厅抓鸟吧。
盛长沣还没察觉到有任何不对劲,专心对付起这只乌鸦来。
当兵的时候,野猪都猎过,一只小鸟压根不算事儿。
他淡定地把客厅的灯关了,走到外面把屋檐下的灯打开,然后走到院子里的阴暗处。
就站在那里,等着乌鸦再飞出来。
他靠在院墙上,百无聊赖点了根烟,夹在指尖,吸了大半,才觉察出点不对劲来。
原本以为这么久没回家,今天回来应该心情会很好,哪只洗个澡出来,事事不顺。
想着吃饭时,方橙还好声好气还会开玩笑的,怎么这会儿对他的态度又变了?
想不明白。
比如这只乌鸦,好似就和方橙一个鼻孔出气一样,老半天还没出来,那么大个门找不到?
傻鸟一只。
盛长沣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直到吸了第二根烟,那只傻鸟才飞蹿了出来。
“还没蠢到死。”
盛长沣用脚把烟头踩灭,这才抬步进屋。
锁上大门,转身往卧室走去,手按上门把,打不开。
锁了?
屋里的方橙听见了门把转动的声音,爬起来,走到门边。
盛长沣听见里头转动门把开锁的声音,手插在裤兜里,唇角勾起,等她开门。
谁知道门是打开了,但他还没看清楚人影,又关上了。
还当着他的面锁了,他听得清清楚楚,那个锁扣按上的声音。
随着禁闭的门出来的,是方橙扔出来的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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