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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这个婚我不离了[年代](28)
作者:花蒙蒙 阅读记录
一件棕褐色高领针织衫,一件卡其色大衣,可以套着穿,很有层次感,很时髦,还有一件花边白衬衫和一件黄绿色长开衫,专业又休闲。
又带她去买鞋,把脚上的蓝布鞋,换成回力的白鞋,“这身一换,就跟大学里的女学生没两样!”
方梨脸型圆,还有些婴儿肥,柳眉杏眸,笑起来还有一对小梨涡,特别甜美。
方梨听了低头笑,拎着方橙给她买的东西,对开学更加期待了。
买完鞋,方橙还带她去了街边的商店逛了一圈。
方橙一边挑衣服,一边试探地问店主招不招工,店主说生意时好时坏,还是个体户,还不用到招工的级别。
方橙也没在追问,这种工种一般不包住,她心里还是希望方梨能找到有宿舍的工作。
选了一圈,方橙买了一件棉大衣,特意买大一号。四个月后,肚子就跟气球一样涨起来,家里很多衣服大概很快不能穿了。
冬衣比夏衣赚钱,店主收了钱特别开心,方橙还钱时,又不经意问起,这衣服是南边来的还是本地的?
店主笑笑说南北都有,也有本地拿货的。
方橙又问她,那你知不知道这些本地服装厂招不招女工啊。
这些事情也不是什么商业机密,店主说,服装厂一直招人啊,过年这一阵忙,需要很多临时工。
方橙眼睛亮了,又问她能不能介绍,妹妹要来城里读书,想找个地方打工。
这年头,人多淳朴,店主一听,打量了方梨一眼,看这姑娘生得有气质,想她这么好学上进,也乐意帮忙,便说等她去问一问,回头她们改天再来,就告诉她。
方梨和店主约好这两天来上学就再过来一次,然后便和方橙回家了,今天一整天,心情都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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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时,天已经黑了一半。
盛夏和甜甜在门口玩吹泡泡,看到村道里妈妈走来,立刻蹦蹦跳跳跑过去告诉她,“妈妈!许伯伯来家里了。”
许伯伯?方橙想了想,才知道她说的是许大成。
方橙牵着盛夏推门进去,走到院子里,就看见了墙角做了一半的摊档推车。
还听上心,吵架归吵架,行动够迅速,动手能力也强。
方橙笑眯眯地和走出来的许大成打招呼,“怎么不留下来吃饭啊?”
许大成客气说,“我家里都煮好了,回去吃,海宁还等着。”
许大成在春风镇长大,但和盛长沣不是一个村,这是回亲妈家来了。
送走许大成,盛夏就眨着眼睛,一直盯着爸爸妈妈看。
她还记着早上喝小伙伴讨论的事情呢,精华笔记都记在脑海里了,要看爸爸妈妈有没有说话,有没有打架。
香香说第二天就和好,所以明早再说话也算数,盛夏在心里想着。
方橙注意到盛夏的举动,扫了盛长沣一眼,盛长沣也不耐烦她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收拾收拾,炒个菜就可以吃饭了。”盛长沣说。
方橙也有些僵硬地说,“我买了点炸鸡翅,装到盘子里吧。”
伸手把手中的塑料袋递给他,刚刚从南街走回来,在路上闻见香气,肚子里的宝宝动了一下,方橙想着宝宝喜欢,盛夏也会喜欢,就买了。
盛长沣看了她一眼,接过手,进厨房了。
盛夏看不出爸爸妈妈的僵硬,爸爸妈妈手放下来的位置,那袋子鸡翅正好在她眼前,她闻着味道,都要流口水了。
趁着盛长沣做饭的功夫,方橙飞速地给盛夏洗了个澡。
结果洗完澡,盛夏嚷嚷着要拉臭臭,方橙拿尿盆放在客厅沙发边上,打开电视,正在1961年版的《大闹天宫》,替她脱了裤子,让她边看电视边拉。
然后转身去了厨房,收拾碗筷出来。
“替我拿把饭勺。”盛长沣把手伸到她面前,没话找话。
方橙听见了,但没回答,直接从右边的塑料盆里拿了饭勺递给他。
拿了筷子出去,又进来,盛长沣知道女儿拉臭臭要拉很久,跟磁铁一样爱坐尿盆,就还没盛饭。
见方橙进来,开始用一种很有耐心和信心的语气和她解释,“刚刚大成来了,你也看见了,这次的线就是有他才牵得上。很多人想分一杯羹,我们好不容易才有的情报,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
“你怎么就能肯定,你们这一趟能拿下?”方橙反问他。
17(3)
盛长沣心里很没滋味,就这么不看好他?早知道这事情就该瞒着她。
“这趟国际火车已经跑了很久,不会有事的。”盛长沣他们当然不是牵头的,只是分肉的小鱼小虾,他们的能力和背景,还吃不下这么大的货。
那个大哥经验足,这次也是重新洗牌,才有别人入局的机会。
方橙听了就想笑,“你们觉得不会有事就不会有事?观音菩萨在世都不敢这么跟你保证。”
不知道应该说他太相信那些所谓的兄弟,还是太相信自己的运气?
也不知道许大成是怎么跟他吹的,这世界上除了人生下来就会变老,就会病,就会死,方橙以为就没有什么十拿九稳的事情。
盛长沣“诶”了一声,似笑非笑地,“我说方橙,我怎么才发现你这个人,骂人都不带脏字的呢?”
说他蠢是吧。
方橙不想跟他开玩笑,看他这幅吊儿郎当的痞子样就来气,“怎么,你骂回来?”
盛长沣“呵”了一声,又是锁门,又是冷战,又是大肚婆的,他哪敢,“没有,我说你,很妙,是个妙人。”
看他这试图蒙混过关的劲儿,方橙就知道,他压根没当回事儿。
觉得她就是女人见地,担心些不存在,还没发生的事情,也觉得她生气,就是女人耍小脾气。
前世她和大家一样,认识的是已经成熟的盛长沣,内敛、稳重,都是阅尽千帆之后才有的沉淀。
如果说二十年后的盛长沣,是一瓶陈酒,醇厚、冷辣,不经意间,就很容易让不谙世事的女生迷醉。
那现在的他,就是一瓶新酒,还没陈放,浓烈而有攻击性,也有后来明面上看不出来的生命力。
“你知不知道……”
方橙刚开口,外面就传来盛夏的哭声,“妈妈!妈妈!呜呜呜呜呜呜……”
方橙和盛长沣听到女儿的呼声,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出去。
“怎么了?”方橙急忙忙的问。
却见客厅里只有盛夏一个人,哭得涨红了脸,裤腿还在脚下,小丫头半撅着屁股,要站站不起来,要蹲也难受。
盛夏看到妈妈出来,鼻涕泪流地哭得好可怜,“妈妈,救救夏夏!”
“吸住了!”
盛夏哭得很大声,方橙还以为什么事,原来是坐太久,屁股吸住,腿又麻了,起不来。
盛长沣帮女儿从尿桶上脱离开来,小屁股红红的一圈,跟猴子屁股一样。
盛夏难过死了!她这么惨,爸爸为什么还在笑她!
给盛夏清理完,方橙端着盘子出来,刚刚话说到一半,实在憋得难受,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说的动他,但不说出来她要难受死。
方橙取来一个小盘子,拿了几块鸡翅放到盘里,放到盛夏手上,“拿去给甜甜姐姐吃好不好?”
看盛夏嘴馋,又拿了一个小鸡腿给她当跑路费。
刚才还伤心得要命的盛夏瞬间笑开了,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往姑姑家里去。
“慢慢走,外面黑。”方橙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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