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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这个婚我不离了[年代](30)
作者:花蒙蒙 阅读记录
真当这个女儿乡下来的好欺负是吧。
走着走着,家到了,方橙推门进去,盛长沣在厕所里。
也没管他,自己坐到沙发上继续读信。
方橙眉头越拧越深,背后盛长沣的声音让她无意间分了神,眉头舒展开。
“干嘛呢?看什么?”盛长沣问。
方橙抬头看去,男人正在刮胡子,下巴都是白泡沫,看见她坐在沙发上拿着纸,还伸了伸脖子看了一眼。
“读信,我妈寄来的。”低头继续看,还补充了一句,“亲妈。”
盛长沣知道她有个大城市的妈,也没有多问,回厕所洗脸去了。
吴英姿知道盛长沣复员了,骂她命不好,骂马英是恶毒后母,说了盛长沣这个女婿,十天半个月才回一次家,有什么用,耽误一生。
方橙拧着眉头,没想到吴英姿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这说明她除了和她通信,还和这镇上其他人有联系。
还是都认识她们的人,想来想去,大概率是她以前的故交,或是什么一起来下乡,然后留在这里的知青之类的。
方橙忍着打电话过去骂人的冲动,飞快地把信看完了。
一样都是孩子,一样都是女儿。
一个是小小姐,一个……
方橙坐在沙发上气呼呼的,完全是为“方橙”这个名字生气。
盛长沣摸着下巴走出来,“你妈说什么了?”看她这样,和他吵架都不会气成这样。
方橙摸着肚子,眼珠子一转,忽然灵机一动,嘴角轻轻抬起,把信封拿给盛长沣,让他看。
他能看?盛长沣觉得她这脸上的天气转变得真是够快的,接过她手里的信件,展开来看。
一段一段看下去,眉头皱的比刚才的方橙还要深,且是越来越深。
方橙欣赏着他的表情,忽然乐了,不气了。
“你这妈怎么……”盛长沣把信看完,开始点评:“怎么那么像后妈呢。”
方橙嘴角挽着,拿了一个枕头塞在腰下面,往后一躺,瘫在沙发上,走累了一大早的。
见她不说话,还笑眯眯的样子,盛长沣没忍住又问,“你怎么想的?”
信里吴英姿给方橙出主意,过不下去就离了,去大城市找她,只不过有条件,孩子都给他,不要了。
吴英姿坦诚说,丈夫还不知道方橙的存在,所以去了那边,不能用她女儿的身份,得用乡下来的朋友女儿的身份。
让她先去那边当保姆,就去吴英姿家里当,这样她还能照顾她。还信誓旦旦地承诺,说以后一定给她在城里找个城市男人,让她过过好日子,重新开始。
方橙两手搭在肚子上,偏头促狭去看盛长沣,“什么怎么想。”
“你没看明白呢,我亲妈把后路都给我想好了,不要孩子,只要我同意,立刻能去城里享福。”
昨晚还在说如果他进去了,她就立刻改嫁,没想到今天,捧哏的就来了,还给她砌台阶。
不管方橙内心深处想不想,她不喜欢吴英姿,也知道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这种几十年没联系的亲妈。
肯定留着后手,没有全在信里坦白。
原身可能因为有母女之情会动恻隐之心,方橙是完全心如止水的,她就不信一个冷漠了几十年的人,忽然会改头换面。
这比中彩票都难。
但眼下她不想说,也不会说,就爱看盛长沣这拿不准的神情。
盛长沣审视着方橙那神采飞扬地神色,私心里相信,方橙不会丢下两个孩子。
端看她和夏夏相处的模样,就觉得她一定不会。
可昨晚方橙说的话又冒进耳朵里,“这世上除了老病死,就没有十拿九稳的事情”,她说的。
如果呢?
盛长沣昨晚还在坚持自己有把握,但此时此刻,脑海中冒出来的却都是如果呢?
“有毛病。”盛长沣不承认,也不知道是在说幸灾乐祸的方橙,还是在说吴英姿。
“老子好好的!城里的福怎么了,城里还一堆吃不饱的呢。你妈的福,老子也能给你享。”
方橙倒是没想到他是这反应。
胜负欲还挺强的哦!
但是看着盛长沣认真盯着她的脸的目光,没好意思说出这句话。
就让他保持这个攀比心态吧。
“我今晚不回来吃,你和夏夏吃。”盛长沣抬头看了眼时间,留下这句,出门了。
方橙看着他出门,静静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出神地想着他刚刚的话。
她是有些想刺激他地意思,不知道有没有刺对点子上,也不知道这苏联货,还去不去了。
算了,该做的她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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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橙纠结了一天要怎么回吴英姿的信,打了很多腹稿,温柔型的、激烈型的、温情路线的。
下午接了盛夏回来,小丫头在院子里做手工,她这才搬着椅子,蹲在门口写信。
写完信,看看时间,六点了,便把椅子收好,开始做晚饭。
两个人吃饭,方橙只做了一菜一汤,菜是猪肉末焖茄子,汤是白菜猪骨汤,也算是荤素均匀搭配。
吃完饭洗完碗,盛长沣还没回来,方橙把院子的门掩上,客厅的大门关上,去给盛夏洗澡。
把盛夏哄睡着,方橙披着毛毯到沙发上看电视,坐着等盛长沣,大门是上门栓的,得给他开门,她不想留门,有前车之鉴。
电视里又在重播《四世同堂》,方橙把音量调小,走到沙发坐着。
电视播了一集,大门被敲响了。
方橙没有立刻开门,如果是盛长沣的话,他会开口的。
“谁?”
“嫂子,是我,我送哥回来。”
外面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但方橙一时半会还没能辨别是谁,就没有开门。
直到听到盛长沣开口,门外传来低沉而有些飘忽的声音,“方橙,我在。”
方橙这才开了门。
门一开,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烟酒味,“这是喝了多少?”
林猛飞搀扶着盛长沣进来,把他放到了沙发上。
“哥喝多了几杯,嫂子给煮碗醒酒汤,喝下去就好了。”林猛飞笑着和方橙说。
看到人脸,方橙这才把声音和记忆都对上了。
林猛飞也是盛长沣异父异母的弟弟,不过原身嫁过来就分家,没有住名义上的婆家,和这些林家人都不太熟。
盛长沣的母亲安士君嫁给林保根,林保根原配生的儿子叫林金虎,比盛长沣大了不少,就是前一阵被盛长沣揍的那个。
后来安士君去世,林保根又娶了一个,也就是盛长沣名义上的后妈朱梅心。
朱梅心给林保根生了两个儿子,林猛飞是大的,还有一个小的,叫林永飞。
林猛飞送完人回家,打了招呼就走了。
方橙送他到门口,把院子里的门锁了,走进来,把客厅的大门也锁了。
心里却觉得哪里不对劲,林猛飞瞧着不小了,得有比方梅和方家旺还大一些的感觉。
可是印象中,安士君死得没那么早啊,百思不得其解,原身的记忆里没有,方橙就暂时不去想。
盛长沣酒品还好,没有大哭大闹,也没有高声欢呼,就躺在那里,半眯着眼,要睡没睡的样子。
方橙拧了条热毛巾,倒了杯热水过来,拿毛巾擦了擦他的脸。
“怎么跟酒鬼一样?还清醒吗?”她把毛巾换了一个面,“能不能去洗澡?”
盛长沣眼尾微微发红,闻言睁开眼睛,带着笑意看向方橙,“没有,不能。你要帮我洗吗?”
方橙脸红了,一个顺手,就把毛巾用力地盖在他脸上。
刚夸他酒品好来着。她算是发现了,别人醉酒大吵大闹,他醉酒,爱说些耍流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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