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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这个婚我不离了[年代](33)
作者:花蒙蒙 阅读记录
方橙要开的摊,不可能自己不去,肯定是有什么事儿。
“我去买些写字的颜料。”摊档推车他做好了,但是还没写上字。
盛长沣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然后点头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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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买颜料,方橙其实还有别的事情。
买完颜料,一路走去了桃李村老屋。
一阵子没住,院子里有些荒芜,瑞城四季分明,这个时节见不到一点绿色,又多了些萧条的味道。
去田杏村住了不到一个月,再回来看,就显得这里实在是太小了。
想来当初,林家是腾这间单屋出来,随便拿来给盛长沣娶媳妇儿的。
方橙没有开门进去,而是转道,去敲了敲附近阿丁婶的门。
阿丁婶打开门,看到方橙,满脸惊讶,“长沣家的,怎么回来了?你们不是搬走了吗?”都很久了。
阿丁婶照料过原身,前一阵子搬家的时候,方橙跟她打了招呼告别,所以眼下看她回来,阿丁婶很惊讶。
方橙特意切了一个拳头长度的烧腊带过来,“我准备去摆摊当个体,就卖这个,拿来给您尝尝。”
阿丁婶受宠若惊,下意识就是推辞,在方橙的坚持下,还是收了,连忙请她进去。
阿丁婶一个人住的屋子,有老屋两间那么大,是一个充满农村味的农家小院。
虽然不小,但只有她自己住。
阿丁婶的丈夫前几年去世,两个儿子都出去讨生活,跑沿海打工去了,在外面成家,很久才回来一次。
平日里阿丁婶就做些农活,种种菜,养鸡养鸭,有鸡蛋就拿去镇上卖,到了年节,鸡鸭也可以卖点钱,就养在院子里。
阿丁婶给方橙倒了杯水,用的搪瓷缸子,底部都磕出黑底了,阿丁婶看方橙现在打扮得像个城里人一样,有些不好意思,“杯子旧了点,但是洗的很干净的,可以用的。”
方橙端起来喝了口水,笑着说没事儿,不就一个盛水的吗,好不好看有什么要紧。
阿丁婶这才自然了些,她是个淳朴的农村妇女,知道方橙回来不知道有什么事儿,但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就笑着和她干坐着,聊些有的没的家常事。
方橙确实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她笑眯眯地问阿丁婶,能不能跟她合作养鸭。
阿丁婶一时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好好的,怎么想养鸭。”
重点是长沣现在回来了,不像以前一年见不到两次面,又能赚钱了,怎么还想碰这东西。
方橙笑了笑,“其实我卖的不止给你带的这种烤猪肉,还有烤鸭和别的,等回头再给您带些尝尝。”
青头鸭不用下水,方橙是想着抓些鸭苗,养在老屋,和阿丁婶合作,她出场地,到时候直接从阿丁婶手里买。
阿丁婶虽然淳朴,但也不是不会算数的,闻言就说,“那这岂不是我占了大便宜?”
用人家的地盘养鸭,然后还包收,虽说是少了中间商赚差价,好像两边都没亏,但算来算去,还是她更有利。
阿丁婶院子里也养了一些,但没敢养太多,要是有地方专门养,就不一样了,不用担心影响生活,不然人家来了,以为她住在鸡鸭窝里呢。
而且不用下水的鸭,并没有那么费事,就负责吃食,把它们养大就完事了。
“这样对我也好啊,去市场抓鸭,还得让人赚两道。”方橙说,其实她就是想把老屋用了,宣誓一下主权。
等老屋全都是鸭屎,就很想看他们林家人什么表情。
阿丁婶看方橙这样,就知道她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
她想了一下,问,“你们那屋子,不准备再回来住了吗?”
方橙说不会回来了,空置着也是浪费,养蜘蛛养虫鸟,等着结网,还不如养鸭,还有些生气。
阿丁婶听笑了,倒是这么个道理,“那回头买鸭苗的时候,也抓两只母鸭回来下蛋,能敷些小鸭出来也赚了。”
已经开始规划上了。
方橙咧开了嘴,笑了。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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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橙拿着颜料袋赶到市场时,盛长沣已经到了,正在把筐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件一件放到摊位车上。
烧鸭摊档是个长方体的小空间,前面有透明塑料挡着,上面和三面围起来,可以遮雨,也可以防尘。
临街的那一面,开了个铁皮页窗口,可以交易,又不怕路上尘埃把熟肉弄脏了。
做得还挺像模像样的。
方橙选的摊位不在市场里,而是在市场出来的南街上,这条街两边都是摊位,人流量更多,后面是铺面,临街全是摆摊的。
以前都是先到先得,谁占到位子就是谁的,但那样太乱,有时候为了抢位置,直接打起架来,大家的生意都不用做。
后来,这一片街市的个体摊档,全都划给市场管理,开始收费,固定摊位,这才开始像样起来。
盛长沣还在台面下做了个开关门,里面可以放东西,不用每天来回拿着秤和工具,还能锁起来。
三点多人流量还不多,方橙取了颜料,走到摊位前,开始在罩子上写字。
先在上面写上“昌记烧腊”两个大大的红字,这名字可不是胡乱写的,取什么名字方橙是真的认真想了一壶茶的功夫的。
自己的名字也想过,但最后在盛长沣的“长”里找到灵感。
昌盛嘛!多好的寓意,大家就喜欢这种好意头的名字,还有股山寨广式味,方便她卖东西!
她真是太机智了!
然后在下面小窗子旁边,竖着写上“烧鸭”、“叉烧”、“烧鹅”几列小字。
烧鹅当然是口感最好的,但也贵,成本高,这里人均收入还不高,方橙只准备在过年过节时卖。
写着写着,整个人蹲下去了。
盛长沣站在另一边,就看着方橙越写越下,从上面两个大字开始写,一脸认真,写着写着,人没影了。
他从里面走出来,绕到临街一面,就看见方橙半蹲着,正在下面的铁板上认真地写着。
盛长沣又走出去一步,就看见下面赫然写着的一行字,【美国总统来了都要吃!】
还写起广告语了,盛长沣扬起唇角,服了。
“怎么样?我的字不错吧?”方橙站起来,一边收拾颜料一边问他。
盛长沣转身往里面走,“还行,看得懂。”轻飘飘的。
方橙皱皱鼻子,只是看得懂吗?她可是拿过学校硬笔书法比赛一等奖的人,每个字都是钱呢!
再往回走几年,她可以去街上摆摊,卖字给人写信的。
不跟这种不懂的欣赏的人一般见识,收拾完,方橙便往里面去。
盛长沣从车肚子里变魔术一样拿了张椅子出来,还是折叠的,打开来放在地上,“你坐着吧。”
盛长沣看着她的肚子说,大冬天的,走了一路,脸都走红了。
给她的?方橙心中有些窃喜,笑眯眯看了盛长沣一眼,打趣他,“哎呀我说,你这人看着不言不语,其实挺贴心的嘛。”
其实就是闷骚。但这种容易得罪人的话方橙不说,只是说了前半段,夸人。
谁知道盛长沣听了她这话,却忽然好像有些不知所措一样,摸摸鼻子,都不看方橙了,一脸认真地捣鼓着,把烤鸭烧腊挂在铁架子上。
居然把人给夸难为情了,脸皮有这么薄吗?
方橙在心里又一次确认了这人的闷骚,笑着拉过椅子,一点也没客气,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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