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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这个婚我不离了[年代](45)
作者:花蒙蒙 阅读记录
到林家附近时, 方橙和盛华晶提前停了下来。
想到刚刚盛长沣那张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的脸色, 方橙和盛华晶商量了一下对策。
盛华晶听了她的话, 点头说好,提起自行车调转方向, 两人分开走,方橙自己先去了林家。
到林家的时候,火药味还很浓, 门口围着不少看戏的邻居。
盛长沣一进门,就气势汹汹又把林保根揍了一顿, 林保根没想到他会杀一个回马枪回来,又被打得鼻青脸肿。
林金虎一看林保根被打,也下场打了起来,但两人居然都打不过盛长沣,“啊”“啊——”的一顿惨叫,还有破口大骂。
朱梅心是个欺软怕硬的,见状也不敢骂了,只劝着别打了别打了,想去拦又不敢拦,在一旁着急的直跺脚。
最后是路瑞超到了,看差不多了,才去拦住盛长沣,另外两个林家的儿子,林猛飞和林永飞也回了家,一个拦着林保根,一个拦着林金虎。
林保根被打得鼻青脸肿,恶狠狠瞪着他,没想到盛长沣会这么生气,也有点怕,但没有表现出来。
“让这些人都来看看,看看我的好儿子,打爹打兄弟,大逆不道!这是想老子死啊?”
旁边的婆婆和大儿媳徐春兰,呜呼咿呀地看着各自丈夫的脸,声调一个比一个高,“要死咯,要命咯!他怎么敢?!”
盛长沣被路瑞超紧紧拦住,但脸上的怒气还没消退,冷冷地看着林保根,“打死你是轻的,你要敢再把夏夏吓哭,老子把你的手卸了你看我敢不敢?”
林保根疼得直捂着脸,一直倒吸气,还在破口大骂,但看他眼里的寒意,不敢再乱动。
六十好几的人,重伤一次,少活几年。
林家的人,都是第一次看到盛长沣这么怒不可遏,都有点发怯。
翅膀硬了,哪里是以前在林家的那个二儿子。
林金虎因为被盛长沣揍过两回,也不敢硬碰硬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叫嚣着要去拿家伙什来干架。
“来啊,有种把老子脑袋剁下来踩过去,不然这事儿别想过去!”盛长沣动了动,还想去揍人,被路瑞超拉住,低声说:哥,差不多出出气就好了。
方橙焦急地在外面等着盛华晶,看到她带着人走过来,这才从人群中挤了进去。
“长沣。”
方橙看路瑞超几乎快要拉不住他,没忍住喊了一声。
这一声倒是把盛长沣喊住了,他转过头,就看见妻子抚着肚子,面色担忧,缓缓走进来,脸色微变。
方橙看到男人动了动唇,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一样,眼里还有怒火,但因为看到她,怒火中升起几分复杂、难堪、歉意和犹豫。
两人之间像是隔着什么,方橙没有一丝犹豫,径直冲破过去,走到他身边,手往下放,抓住了他垂在身侧的大掌。
轻轻动动手指,和他十指紧扣,按了按他的掌心,没说话,另一只手伸到他背后,轻抚。
朱梅心看到方橙过来,不敢骂盛长沣,转头骂她,“管好你男人,疯起来连兄弟爹娘都打。”
方橙瞪了回去,“我看你才应该管好你男人,人老了连小孩都欺负?传出去我都替你家丢人!把孩子都吓尿了,还敢说是我婆婆,我都不好意思跟人说在我孩子面前发疯的是她爷爷!”
“丢不丢人啊!不要脸的东西!就这以前还是大队领导呢?欺负女人欺负孩子的男人就不是男人,我看这两样都被你家占齐了!”
“这要是关到监狱里,别人听了你怎么进去的,都要把你揍一顿的水平!丢死人了!”
方橙噼里啪啦鞭炮一样骂了一通,还故意说得很大声,说给外面的人听。
朱梅心没读过书,只会骂人,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说不出所以然,被方橙这么一说,又想骂回去。
门外的村民,听了之后,议论纷纷的。毕竟林保根以前有势,不敢说太大声,但这交头接耳的模样,让林家人脸色都很不好看。
盛华晶去喊了村委的人过来,朱梅心看到后,又想骂人,搬救兵也没用!
林猛飞拉了拉她,在她耳边说,“妈,别骂了,里面有个我们单位的。”
还是死对头,要是家里的丑事被知道了,以后他在单位,还怎么跟人夺权,单位不比村里,那些不是同村的人,压根不怕他,保不齐比他还有背景。
这人也是前几天方橙从路瑞超嘴里听说的,就住在隔壁村,桃李村、田杏村中间,都挨着镇上。
盛华晶一边让阿丁婶去村委喊人,一边飞快骑着自行车,去隔壁村把人带来了。
朱梅心和林保根听了儿子的话,也就没再骂骂咧咧。他们在村里霸道,以前交通不好,仿佛就跟土皇帝一样,现在开始发展,霸道起来也没以前能耐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出了这块地盘,也是要求人的,之前为了林猛飞的饭碗,可打通了不少关节,花了不少银子。
桃李村的村长和林保根也有交情,但那些见不得人的交易都只能在私下,眼下这么多人围观,也就不得不出来主持公道。
家务事,那都是劝和为主。
以前老子吊打儿子,现在儿子揍老子,说来说去都是私事。
村委的人了解了来龙去脉后,说了几句林保根吓孩子做得不对,然后又劝方橙和盛长沣,天下无不是之父母,林保根既然被打了,还打成这样,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不行!”小两口异口同声。
方橙看向盛长沣,他也偏过头来看她。
盛长沣不是很想让她出头,手指摩挲她的手背,先说了,“既然几位村里最有威望的长辈都在这儿了,这事儿今天就一次性解决到底。”
众人都不知道盛长沣要干什么,都好奇地望着他。
“我妈也走了这么多年了,嫁到林家没有生育,我也不是林家人,林家也不缺我一个男丁。”盛长沣看着林保根,“以后我不是你儿子,你也不是我爹,咱各走各的路,别往来了。”
这是要断绝父子关系的意思,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
第一个说话的是林保根,“凭什么,老子把你养这么大,翅膀硬了,打了老子你就要走?”
朱梅心也插话,“是啊,你们母子在林家吃好喝好,白吃白喝,一个蛋没下,蹭到大了,娶了媳妇儿生了娃,就要来划清界限了?算盘打得啪啪响啊!”和林保根一个鼻孔出气。
盛长沣瞪了她一眼,安士君在时,那待遇怎么样,他们母子过什么生活,真不是一两句话的苦能说得清的。
朱梅心收到他这个眼神,心虚,也害怕,吞吞口水,没敢再说话。
“可不是,拿了我家的房子,花了我家的钱,就要走?”林金虎也跟着说。
林猛飞和林永飞则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个二哥,当年他们还小,朱梅心看不惯安士君也是事实,盛长沣虽然对着林保根硬刚,但从来没有欺负过他们。
这也是刚才方橙要说的,她冷静地补充道,“这些年的抚养费我们会给,不会白吃你家的饭,不会占你们便宜。”
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那间老屋,地还不了了,但钱我们会出,就当买过来了,以后大家两清。”
本来自从原身嫁进来后,林家这个婆家就跟不存在一样,往来也不多。
林保根压根不同意,老牛鼻孔里头还喷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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