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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这个婚我不离了[年代](98)
作者:花蒙蒙 阅读记录
一张老脸冷下来,黑着半张脸走了。
因为这段插曲,盛长沣更加觉得上次生了夏夏,马英来给老婆坐月子想来是做的不好,才会让方橙有这样的反应。
他把那本书翻来翻去看了几遍,这天听到方橙说要生了,脑海中那根弦立刻动了起来,警钟大作,立马就去拿了早就准备好的生产包,语气焦急,“那走吧,去医院。”
“不行不行。”方橙还是得很淡定,“我得先去洗个澡,你把家里收拾一下,煤气什么的都关了。”
“还要洗澡?”盛长沣看上去比方橙还着急。
“我又不是羊水破了,只是有点见红。五分钟就好了。”
盛长沣这几天也自己给自己上了课,知道见红是可以洗澡的,知道她爱干净。
想了想就说,“那行,你门别锁,我收拾完东西就去门边等你。”
他还要守着方橙洗澡。
方橙很无语,心里在想着她洗个澡最多也就五分钟,稍微冲一冲就行,等他收完东西,她估计都洗完澡了。
没想到盛长沣的速度就跟坐了火箭一样,方橙才洗了一半,他就敲门,“怎么样?”
没听见声音,方橙的声音有点害怕。
“我快好了。”
洗完澡出来,盛长沣已经背着大包小包靠在门边,有些坐立不安。
方橙扫了一眼他身上的大包和小包,大包包里都是各种妈妈用品和宝宝用品,小包包里是各种证件,有身份证,户口本,准生证等等。
准备完全,盛长沣这才扶着方橙去了外面。
盛长沣早就算好了日子,知道老婆快生了,跟别人租了一辆三轮摩托车放在家里,就怕来不及赶到医院。
三轮摩托车后面放了一张带着软垫的椅子,还放了几张小凳子,盛长沣像摆楼梯一样,把凳子摆在摩托车后面,扶着方橙上去坐好,自己跑到前面,打开开关,轰油门,就这么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盛长沣去办手续,手续办下来,羊水就破了。
盛长沣扶着方橙进了病房,是一间双人病房,产科主任和护士过来看了一眼,“这是第二胎是吧?可以的,没问题。”
虽然医生说没问题,但盛长沣还是坐不下,一直在病床边走来走去。
刚刚过来的时候,经过医院的走廊,遇到被护士推着去生孩子的准妈妈,那叫声,真是听得盛长沣头皮发麻。
盛长沣怕自己这样会让方橙更紧张,和她说了句,“有事就喊我,我就在门口。”然后自己出去了。
方橙知道他去干嘛了。
出门的时候,看到他口袋里装着红包和香烟,医院里香烟大概是用不上了,红包应该是用来打点护士和医生的。
果然过了一会儿,盛长沣又进来了。
手上还拿着两个铁皮饭盒,他本来也准备送完红包,就去打饭。
刚刚给红包的时候,那个护士还提醒了他一句,让产妇吃点饭,生的时候才有力气。
羊水破了,不能直立只能躺平,方橙坐在床上吃饭,盛长沣就坐在床边上,时不时把自己饭里的肉给她。
青椒炒肉,她爱吃。
方橙胃口好,但今天的饭也是有点多了,她咬咬牙,一直努力着让自己多吃点。
以前听过有的人生孩子要生好久,生到最后都没力气了,只能一边生孩子一边吃饭。
一边吃还一边给自己鼓劲,希望能一口气只生出来。
盛长沣听的在笑,又忍不住把肉夹给她,说,“对,多吃点。”
两人吃到一半的时候,隔壁病床的病人回来了。
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坐在轮椅上,自己推着轮椅进来了。
那个人看上去慈眉善目,方橙笑了笑,跟她打招呼。
“我叫刘小耕,叫我小耕就好了。”
方橙笑了笑,喊了声小耕姐,没在刘小耕后面看到人,但也没有多问。
刘小耕看着方橙的肚子,和她攀谈了起来,问她是来生孩子的吧。
方橙说是。
聊了一会儿,方橙才知道刘小耕也有个孩子。
这次崴了脚,住院住了已经快一个星期,家里忙,后面转好了,就没有人来陪床了。反正她有一只脚还能用,可以上下床,可以上厕所,只要借助轮椅和拐杖就行。
吃完饭,盛长沣出去洗饭盒。
刘小耕把自己挪到了床上,躺下来,转过头看了方橙一眼,“你这是二胎了,你老公还来陪你生啊,真好,还端茶送水的。”
刘小耕是说不出的羡慕。
当初她生产的时候,丈夫也来了,但生产之前,就不是像方橙和盛长沣这样,都两个了,还能像小情侣一样相处。
那时候她的婆婆和丈夫都来了,但都在求天告老爷的,紧张,但不是紧张她,就希望她能生出一个儿子。
后面确实是生了儿子,他们脸上那种高兴,刘小耕也知道,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她生了一个儿子。
刘小耕看出盛长沣这个当老公的,好像比孕妇还紧张,笑着和方橙说,“你生过一胎了,会顺顺利利的。”
方橙摸摸肚子说,“借你吉言。”
没想到还真是,盛长沣洗完饭盒回来,方橙就要生了,被护士推进了产房。
盛长沣像热锅上的蚂蚁,在产房外面走来走去。
叉着腰,看着顶上的灯,望着绿墙上的字,屁股上像长了刺一样,怎么都坐不下来。
生产的过程比方橙想象的顺利,也没有她以为的那么久。
从推进产房到出来,差不多就半个多小时。
方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出来时脸上头上都是汗,头发都湿了。
生孩子的时候,她的脑子里是空白的,但眼前却好像又掠过了很多东西,但她都没来得及去思考。
听到孩子的哭声时,整个人像是一根紧绷的弦,终于松懈了下来,紧接着就是疲惫,夹杂着兴奋和开心。
她穿到这里以来,上一次有这种感受,还是醒来时,看到活着的盛夏的那个时候。
但此刻被护士从产房推出来,看到盛长沣紧张的神色,方橙觉得眼前的人有点模糊,眼睛有点发热。
但她真的很累,什么话都不想说。
盛长沣握着方橙的手,一个大男人,难得有了一次哽咽,张开嘴,又觉得喉咙很干,不知道说什么。
替她捋了捋了湿透的发丝,两人双眼对视,可谁也说不出第一句话来。
还是推车的护士先开了口来,“来让一让,让一让,有什么话回病房再说啊。”
方橙有些发白的嘴唇往上勾了勾,轻轻呵出来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她看到他的神色也变了,嘴角勾起。
“来,家长看一眼,是个女娃娃啊。”抱着孩子出来的护士,总算等到了爸爸回过头,把孩子抱给盛长沣看。
盛长沣看了一眼襁褓中的女儿,有些陌生,第一反应就是真丑,像猴子一样,怎么一点都不像她妈。
回到病房里,医生跟盛长沣说,“妈妈和孩子的状态都很好,恭喜恭喜。”
方橙很想睡觉,但看着躺在身边的女儿,又有些舍不得。
想起盛夏,回过头和盛长沣说,“你快去把夏夏接回来吧,不然都要下课了,现在都快3点了。”
盛长沣想了想,也是,看了一眼女儿在睡觉。
和老婆说,“那你好好休息。”
然后出门又给护士一个大红包,让她多看着方橙一些,骑着三轮车摩托去接女儿了。
幼儿园还没有下课,盛长沣和老师进了学校,站在窗边等着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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