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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奏鸣曲[重生救赎](50)
作者:宿轻 阅读记录
“差不多,还没完全好。”她用被子掩饰了自己尾音带着一丝狡黠。
“那要如何才能完全好?”他很配合凌疏的说法。
尽管知道这里肯定有坑,但是他还是会顺着她的意思踩进去。
“我要耳朵……”她的声音期待中带着哀求,生怕他拒绝似的。
早上的场景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扰得他有些心神不宁,听到这个请求的瞬间,他那清寂的眼神有些松动。
他并不抗拒,但是凌疏有时候像块冲破方圆的三角板,三头尖角,像是专为打破规矩而长的角。
曲知恒有一颗方圆之心,被教条和素养编排得极为完美。
他未曾想过这个正圆,如果真的面临与三角板相遇后的崩坏,会是怎样的世界。
凌疏大大方方地观察着他的神色,由衷佩服曲知恒的自控力,可能心里即便闪过千百个想法,那张脸上的冷峻,也不会松动半分。
可是曲知恒不善于拒绝别人的弱点偏偏被她发现了,还恰好被她加以利用。
“耳朵……”她加重了语气,重复了一遍。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逼得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沉着声音答应了:“好吧。”
那一刻,连厚厚的被子都挡不住凌疏脸上的笑意,她见他躺在床沿上,觉得有点远。
然后让出了一个位置,提议道:“你躺到中间来,在床沿上我怕自己直接摔下去。”
曲知恒眼神清淡,并没有什么波动,然后耐着性子按照她要求在中间的位置躺下。
凌疏披着被子,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了,尽管她是干坏事的人,但是她看上去比受害者紧张一万倍。
她无法做到从被子里直接钻出来面对曲知恒,因为只要看到他的一双眼,她就不忍心做坏事了。
那双眼很深邃,带着睿智和冷静,但是却是温和的,不会让人感到惧怕。
她踌躇了很久,才慢吞吞带着被子挪动到他身边的,生怕他看自己,于是先伸出手把他的双眼挡住,她才敢从被子里钻出来。
以最快的速度跪坐在他身旁,神情忐忑,然后交颈轻轻用嘴角从他的耳廓擦过。
那触感和温度一下子让她所有紧绷的念头消弭了。
她这一次还是不敢做得太过分,只是浅浅地贴了几下。
但是只要有了第一次碰触,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墨盒,一切的邪念都瞬间找到了出口,被释放出来。
这个姿势她保持久了,腰部肌肉有点算,随后她直接跨了一下,跨坐在他腿上。
几乎是坐下的同时,她环住他的脖子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拢了几分。
这样她就能和他面对面,而且也更为省力。
她依旧不敢他的眼睛,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去感受耳朵的触感,有时候会无意间从脸颊处滑过,但是她给自己设定的区域就是耳朵到脖子的位置,绝不越界。
她是主动的一方,只是感觉到内心有被治愈,而且心情也得到了放松,但是辗转太久了之后,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对方的体温好像升高了一点。
突然间,她想到了什么,动作猛然顿住,突然间在他耳边正色道:
“我这样,你会不会觉得我很……weisuo?”
但是她自问自己其实并不带太多奇怪的心眼子的,她就是非常喜欢他的耳朵而已,用上唇触碰也只是因为上唇上分布的神经更敏感而已。
“……还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语气听上去确实听不出太多波澜。
实际上她的行为确实没有到weisuo的程度,因为她从始至终呼吸没有一刻凌乱,眼神没有一瞬迷离,就连那贴他耳朵的动作,都带着孩子气,何来的weisuo。
得到曲知恒的评价,她这才放心下来,继而说:“不过也无所谓,也就你知我知,没人看见,不丢人,有自己的喜好,不寒碜。”
她还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曲知恒,他神情依旧,嘴角的浅笑没有松动的痕迹。
好的,看上去事态并没有失控,她放心了。
凌疏不由感叹道:“还是当素人好,不然我们即便不做什么也会在热搜上至少曝尸三天三夜。”
他淡淡一笑,对她面对面,距离很近,声音却一如往常那样淡然:“你以前经常被媒体打扰吗?”
她无所谓地笑了笑,“习惯了,毕竟既然选择踏足这个圈子,该付出的代价自然要付的,艺人几乎没有隐私可言,不过好在我只需要把歌唱好就好了,其他的……”
“顶多有时候贪吃一些,会有点长肉,会被媒体批评身材管理不行,十年后我会比现在瘦二十斤,但是还是偶尔会被说胖。”
曲知恒沉吟一声,略微回忆了一下刚才的重量,还有……此刻的重量。
然后客观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我觉得正好。”
“你觉得胖一点美还是瘦一点美?”她看着他的眼睛,小声地问道。
她并没有等来他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是听到他清晰地说道。
“我个人而言,美之所以是美,只因包罗万象、百花齐放,这世界越多样,审美的边界越大,才能欣赏到多元化的美。所以无论是胖是瘦,都有自己的美。”
这样的观点确实符合他温柔包容的性格。
她点点头,笑着看着他:“对我而言,你的皮囊已经很美了,但是我觉得你脑子简直美不胜收。”
一段闲聊之后,凌疏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忘了“正事”。
随即收敛了笑容继续感知他的耳朵,她做很多事情的时候可能都会有不专注的时候,但是在这件事上,她却专注异常。
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她已经不满足用上唇和鼻尖蹭了,而是喜欢用双唇轻捻。
这动作像是一个开关,她感觉到他似乎有几分紧绷,于是又重复了一遍那个动作,想验证下的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这一次她出差错了,觉得自己四肢有些发麻,像是被慢慢抽干力气,腿有些卸力颤抖,在她撑不住的前一刻,腰正好被稳稳地扶住了。
她知道曲知恒不轻易碰她腰的,除非是在她快跌落的时候。
她凑在他耳边低声问道:“你觉得现在这次和上午那次有什么区别吗?”
“从行为内容来看,似乎没区别。”他还真认真思考后做出回答。
“不,有区别,上午你穿的睡衣,现在穿的衬衫和西裤。”
她话音一落,兀自在脸上加深了笑意,然后在心里对自己说到:喜好而已,不寒碜。
凌疏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领口,衬衫的纽扣无一例外都被尽数扣上,就连托住她腰的双手,在腕部也是穿戴整齐的法式翻袖。
念及他有强迫症,今天不想为难他,所以她没有选择去解他的扣子。
“我不想浪费和你待在一起的每一分钟。”
她像是在认真地解释为什么自己会这样。
他点头,清浅的目光凝视着她,静了一瞬,然后跟她说:“但是如果以后你遇到他人,最好不要轻易考验人性,不是每一次你都能全身而退的。”
“我也就,只对你这样,而且……我挺喜欢这个姿势的,离你很近。”她一时间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和盘托出,在他面前隐瞒不了半点。
曲知恒不置可否地弯了弯嘴角。
她又解释了一下:“我说的是客观意义上的姿势。”
这解释显得苍白又多余,因为他的脸色完全不像把事情想偏的模样。
“我没有想多。”他目光沉静如水,对她耐心地说道。
“我好奇一件事,你真没有一瞬内心有某种冲动吗?”她对此深感困惑。
他顿了顿,无奈地说:“我是个正常人。”
凌疏问:“那你怎么能这么克制呢?”
“因为我会权衡好之后再做决定,要确保那是个对你有利的结果。”
他很平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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