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他的奏鸣曲[重生救赎](55)
作者:宿轻 阅读记录
“今天,给你的晚安吻,我想换个地方。”
他已经无法再回答她了,但是她知道,他的触觉和听觉还能短暂保留。
于是她把握住曲知恒最后的感知,用手指轻轻将他的领口拉下来几分,低头吻住他的锁骨。
那对于凌疏来说的特殊之处在于,在穿正装的情况下,无人能看见那锁骨。
于是她要将自己的印记,留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
她于寂静长夜中,于他意识将消失而未消失之际,在他脖颈间用只有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说:
“我多想疯狂地与你一起,成为红尘中洒脱的往生客,带着你我的罪,坠入阿鼻地狱,让那里的秽土开出花来。”
她知道他此刻不可能做出任何反应,所以她才敢任性妄为,表达她心中的疯魔,然后松开他,翻身离开。
第39章 腰疼
翌日清晨,凌疏是自然醒来的,窗外天光刚刚亮起。
昨晚她干完坏事之后整个人躺在床上心脏突突地跳,整个大脑都有些宕机,后来闭上眼平复了之后才缓缓睡去,以至于忘记设置闹钟了。
半夜那些静默的时光里,整个二楼走廊都很安静,可她这次却心里没有多少害怕。
大概是因为曲知恒之前特意跟她说过,这屋子的能量是正面的,所以无需担心。
她起床之后先检查了一下床单,以确保没有发生尴尬的事情。
每次她在生理期的时候,起床的时候都会格外紧张,第一时间检查是否弄脏床单,但是多年下来她渐渐有了经验,很少发生意外,但是这份担心还是会伴随起床的时候成为某种条件反射。
先去洗手间稍微整理了一下,凌疏才慢吞吞地去曲知恒的房间。
她照例还是要叫他起床的,但是又想让他能稍微多睡一下。
她今天从起床开始腰就有些酸痛,要一直用手掌稍微用点力按住才能好一点。
曲知恒屋内的挡光层昨晚被她走之前拉上了,所以尽管天光大亮,但是不影响屋内那如同寂夜的安宁。
来到房间门口的瞬间,她顿了顿脚步,屏住呼吸听屋内是否有呼吸声。
她耳力总是比较好的,但是她静听之下,却没有感觉到室内有明显的呼吸声。
她连忙走了进去,尽管知道曲知恒不大可能在睡梦中死去,但是她如今对此有点神经过敏,就像很多人出门之后总是一整天都在想家里的煤气到底关了没、
曲知恒的呼吸很轻,哪怕是陷入深度睡眠,呼吸也的只是浅浅。
她松了一口气,站在床边,那腰疼的感觉又上来了。
如昨天一样,凌疏推了曲知恒很久,他都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这一次她心里没有顾虑太多,至少没有做贼的胆怯感,而是略微权衡了一下,加上屋内空气有点凉,于是……
她掀起曲知恒的被子仅一个角,那心里的羞耻感又上来了。
这是不是不大好?
但是昨天也是这么过来的,曲知恒允许她躺进被子这件事是一次性允许,还是……
纠结来纠结去,将那被角掀开,又铺回,又掀开……如此往复。
直到腰疼让她有点直不起身,整个人就想弓着背把身体蜷缩起来。
算了,还是先等他清醒过来才行,不能因为曲知恒对她宽容,她就要这样肆无忌惮。
在床边唤了他好一阵,然后一手撑着腰一手推他,好不容易他的眼皮开始跳动,她这才放心下来。
曲知恒的睫毛微动,像是流萤眨了下翅膀,微微睁开眼,双眼非常疲惫,他神情就像是溺水的人刚被捞上岸的那一瞬间恍惚感。
“……你不舒服吗?”
这是曲知恒看到她的时候的第一句话,他虽人只是半醒,但是嗓子却还没有苏醒,他的嗓子发出来的声音虚弱又沙哑。
“我可以躺在你身边吗?”
凌疏就等着他苏醒后,才终于问出这句话。
不是因为腰疼,所以要找地方栖息,而是躺在他身边的感觉让她无比欣喜。
他脸上的笑意有些无力和无奈,仿佛对她问出这句话一时无言,但是他终究是轻轻点点头。
他双眼微闭,不笑时候时候一种沉稳矜贵的气场,这是他棱角分明的长相决定的,他的性格虽温暖,在第一次在街头和他对视的时候,却是生人勿近的疏冷。
但是凌疏了解他,所以可以大着胆子抱住她。
正如现在,她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才觉得那腰疼缓解了一些。
“哪里不舒服?”直到曲知恒能用正常的声音说话了之后,他才沉沉说出这句话。
他浑身还疲惫到无法动弹,但是他能清晰感觉到,凌疏就在他身旁左侧,用一双好奇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然后她似乎又纠结了好一阵,才慢吞吞地伸手环住他脖子,有些笨拙又有些期待地靠近他。
她尽量用一种平淡的口吻去弱化疼痛,“腰有点疼,但是这是正常的,我有时候生理期就是会腰疼。”
曲知恒闻言,这次缓缓睁开了双眼,干净深邃的眸底,带着雪霁后的满山寂寥。
他略微翻身,面向着凌疏,见她将膝盖抵在自己胸口,冲他堪堪一笑,想个没事人似的。
“如何能帮你缓解?”
他神色深切,一句询问不掺杂任何杂质。
“……没事,我只要抱着膝盖就没那么疼了。”
让他帮自己按按这句话,任她脸皮再厚也有点说不出口,毕竟直到目前为止,对于曲知恒来说,她的腰并不是可以随意触碰的。
她其实是有些好奇曲知恒会用什么方式帮她的,与其说好奇,不如说是一种对未知的期待。
也不知道这一次她的心理活动是不是又被曲知恒看穿了,她感觉腰间一沉,他手已经扣住她的腰,力度不轻不重,不带任何异样色彩。
为了方便他找到痛点,她自己将膝盖伸直了,然后有点紧张地将视线错开。
“这附近吗?”他的手指前后辗转不同穴位,然后看到她神色舒缓,才确认了一下。
此时此刻她也没有顾忌太多,毕竟缓解疼痛也是很关键的。
轻轻答了一句:“嗯,差不多。”
当然,他的手扣住腰的这个瞬间,似乎更关键……
让她有一瞬间觉得觉得自己和曲知恒,似乎处于一种熟悉的陌生感当中。
而他们每次的进一步,都在一点点瓦解这些陌生感,是她心底里悄悄神往的部分。
他又继续换了几个穴位确认了一下,直到彻底找到了痛点。
她一瞬间声音带着激动,音量也不自觉升高了几分:“就是这里!”
此时他的手指正按在她腰侧的痛点上,微微加了些力,是比较酸的位置,揉了一阵就可以缓解了几分疼痛。
她脸上的愁容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消散开来,心里的尴尬也消失了,整个人无比放松,安静祥和的氛围,就像在撸猫,猫咪会惬意地闭着双眼,然后抬起下巴让你给它挠痒。
“好一点了,嗯?”
他眉宇间的神情也舒缓了几分,沉声问她。
他的声音本来离她就有些近,气息偶尔会攥紧她的脖子里,尤其是这最后一个“嗯”的尾音,让她呼吸一滞,险些原地酥到打滚。
但是好在她还是见惯各种场面的人,能稍微按捺一下,然后点点头,“好了特别多。”
他这才安心下来,露出一个很浅的笑意。
“你怎么知道要揉哪里啊?莫非连中医里面的穴位你也有涉猎吗?”她对他这么多优秀的技能感到好奇。
曲知恒几乎每日都能带给她新的惊喜,他总能在自己专业领域以外,出其不意地成为表现卓越。
“拉琴的时候需要缓解手部的疲劳,避免长期劳损,我在看手部穴位的时候顺便把其他部分也看了一下。”
凌疏听到他简短的解释,不由得想由衷说一句:“和你一起生活真的很幸福。”
上一篇:大佬,这个婚我不离了[年代]
下一篇:天灾降临,囤千万物资求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