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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乱终弃纸片人男主后(130)

作者:行夜白 阅读记录


文流月看她一副小女儿情态流露,忍不住打趣:“我就是说说,你紧张什么?”

“谁紧张了?”

凛凛站起来,作势要拔掉文流月整日戴在鬓边视如珍宝的血木发簪,“师姐你还说我,你跟我师兄元夕是不是互表心意了……”

提到元夕,文流月连忙求饶,“不说了不说了,师姐认错还不行吗?”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才又坐在一起说悄悄话。

凛凛问:“你跟我师兄,现在如何了?”

文流月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方才那么愉悦。

半晌后才道:“我们两个没可能。”

凛凛微微睁大眼睛:“那你为何还要戴着那枚血木簪子?”

“那木簪子是我多年前丢失的旧物,他帮我找回来的。”

她说着拔掉发簪,指着其中一处,道:“你看,这里断了,是他帮我修好的,我很感激他。”

凛凛接过文流月的发簪打量,果然被修补的天衣无缝。

她下意识用指腹摩挲了一下那连接之处,忽然感到指腹一阵刺痛。

凛凛“哎呀”了一声,缩回手指时,指腹已经被连接处翘起的银丝扎破了,涌出一粒通红的小血珠。

“没事吧?”

文流月吓了一跳,连忙掏出手绢来擦掉她指腹上的鲜血。

“没事。”

凛凛毫不在意,甩甩手又继续跟文流月聊天。

“你就没想过也跟我师兄发展发展?你们已经一年没见过面了吧?”

“没有。”

文流月兴致缺缺,也不知是回答她前一个问题还是后一个问题。

见她似乎真的不想再提起元夕,凛凛便换了个话题,随意聊了几句。

她问:“文师姐,你说,成亲是什么感觉啊?”

文流月与凛凛挨的很近,总觉得她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味,若有似无,缠绵缱绻的,便问:“你今天熏了什么,身上好香啊!”

“有吗?”

凛凛抬起袖子闻了闻,果然闻到一股馥郁的杜若冷香,随口道:“大概是虞景身上的吧?”

文流月大惊小怪:“啊?你们同床共枕了?你闻闻,你连头发上都是一股这样的香味。”

凛凛觉得有些奇怪,平日里虞景没少借着各种各样的要求与她亲密,亲亲抱抱,身上也从未如今日这般有这么浓烈的香气。

仔细闻,这香气似乎还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昨晚他说冷,我就……”凛凛说起这个,便有些尴尬。

“我懂。”

文流月打断她的话,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昨晚刚睡在一起,今天就想成亲了,说明……某人床上功夫不错。”

“……”

凛凛被噎个半死,文流月还在那贼笑。

眼见阿南都要看过来了,她连忙压低了声音:“你听我狡辩,哦不,你听我解释,我们很纯洁的,就是躺在一起睡觉,什么都没发生。”

“还解释什么呀?”

文流月一口咬定他们二人之间早就不纯洁了。

“虞景不是狐狸吗?你自己好好闻闻,这气味儿是不是狐族在配偶身上做的标记?”

凛凛细闻之下,果然想起在望月谷那晚,她强吻虞景的时候,虞景动情了,身上散发的气味好像就是这种,但远没有这个浓烈。

她忍不住想起她夜里做的那个梦,以及今早起床时,摸到的粘腻触感,还有,帐子里,馥郁而又令人脸红心跳的幽香。

-

凛凛没有回到洞天内。

她从文流月那里出来,就开始往增广苑走。

增广苑是白鹤书院的男弟子们居住的地方,燕洵也住在那里,不过他的住处更加偏僻一些。

方才,她收到了燕洵的传信符。

燕洵在传信符中说,希望她能来探望一下他。

凛凛正巧在这附近,便赶了过来。

一路上凛凛遇到许多男女弟子,或修炼,或相互喂招,或玩闹,热闹的很。

白鹤书院养了许多白鹤,更多的弟子在那一边喂白鹤一边闲聊,一切看起来平静又温馨。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可战乱将起,谁又能想到这平静的水面下会藏着怎样的暗涌?也许有一天连他们赖以生存的白鹤书院都消失了。

凛凛写了张隐身符贴在自己身上,从他们身边平静走过。

如她这般的高阶弟子,对这些低阶弟子来说便是学神一般的存在,见到了还不得拉上她多问几个问题?

燕洵回来后一直在养伤,凛凛先前去看过他两次,他当时昏迷着还没有醒来,好在身体底子好,身上的伤也没什么大碍。

他的师父木锋与他亲爹是好友,自然就担起了照顾之责,只是他一个大老爷们哪里懂得照顾人,便派了自己的女儿木兰心前去关照。

木兰心眼高于顶,怎么可能去照顾燕洵,只露了一次面,就不再来了。

所以凛凛又把小谷和方二安排在燕洵身边照顾。

她今日过去,一是为了看望他,二是想知道那晚挟持他的人是谁。

只是,她还没走到燕洵居住的学舍,就听到前方的山路上有人争吵。

第156章 他连冲阿凛笑的权利都没有了?

“反了你了!”

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你就是这样跟你爹说话的?”

凛凛放缓了脚步,站在石壁后,拨开眼前的树枝朝那看了过去。

山路之上,一中年男子背对着凛凛,高冠博带,单手背后。

他对面,正站着一个身高腿长的,满脸愠色的年轻人,正是付云骁。

付云骁的爹付承恩,凛凛不陌生,他在书院里树立的人设一直都很正面,连娶金铃那样的青楼女子,大家都认为他是被胁迫的。

她早先就听天凌说过,亲眼看见付承恩进入过密林,她原本就对这付承恩有些怀疑,此刻听见人家父子俩吵架,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她放缓了呼吸,支着耳朵听了起来。

“我娘又何曾有错?”

付云骁似是被触及了伤心事,堂堂八尺男儿,眼圈竟然霎时间红遍。

他咬牙切齿,“付承恩,你伤害了我娘,为何连一句对不起都不肯对她说?”

付承恩危险地眯起眼睛,“你这是在干什么?质问你老子?”

“我没有。”

付云骁脸色苍白,紧咬着唇,紧紧攥着手里的剑鞘,半晌才又道:

“我只是心疼我娘,跟了你这么多年,掏心掏肺地对你,没享过一天清福,还受你连累白白送了性命,却得不到你的一句道歉!”

“我和你娘之间的事,你少管!”付承恩也开始动怒。

“行。”

付云骁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放狠话。

“付承恩,从此以后,我们各走各的,我不再是你儿子,你也不再是我爹。”

他一字一句道:“我娘的事,从此以后,也与你再无瓜葛,你愿意娶谁就娶谁,跟我没有关系。”

说罢,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冷漠,与付承恩擦肩而过。

付承恩身形未动,半晌后,才愤恨地甩了袖子,也大跨步离去。

凛凛垂眸思索,看来付云骁与他爹之间的矛盾不是一般的大,只是,这付承恩的面具下,到底隐藏着什么呢?

两人都离开后,凛凛从石壁后转出来,换了一条路,朝着燕洵居住的院子走去。

一处密荫下,付云骁双手环胸,抱着一柄剑坐在树上,朝那空无一人的山路上投下疑惑的目光。

-

如此一耽误,就已经到了申时。

凛凛特意在进院时解开了隐身符。

燕洵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她凭空出现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散步。

他吓了一跳,立刻邀请凛凛去房间里坐,但凛凛看的出来,他很高兴自己能来。

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凛凛问:“你是说,夏侯桀的目标是我?”

“对,妖王应离是这么说的。”燕洵笃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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